忆九,接
语气阴冷,直接吓得张云雷一个哆嗦
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机。尽量避免拍到他以外的其他任何东西。
确定了没有问题之后,点开了接通键。像往常一样。打了一个招呼。
张云雷九郎啊,你有什么事吗?
杨九郎角儿,你今天接电话怎么这么慢呢?
这边杨九郎还那这纳哪,
就听见对面传来了一声闷哼声。
娇娇弱弱的。杨九郎的神情一瞬间就变得猥琐了。
杨九郎嗨!角儿,合着我是打扰到您了,
嘴上说着打扰。眼睛却左瞄右瞄。本来小眼八叉的。竟然睁大了一些。
这边张云雷也是吓了一跳。原来是他不小心摁到了九九肩膀上的绷带。绷带上又渗出了那么多的血。
忆九,别动!
比划着口型。久久对张云雷说不要动。枪也越来越往上。隐隐已经开始威胁到张云雷了。
张云雷你听错了,听错了。
张云雷快点儿的什么事儿?我这边着急着呢。
杨九郎啊?啊!
杨九郎师傅让我告诉你,过两天南京的专场。虽然也是不一定,但是让我告诉你一声。
杨九郎那角儿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嘴上听着这话还是蛮正常的。可是配上那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的表情怎么都会让人想歪的。
这边九九的头上已经划下来了好几根黑线。心里已经在骂娘了。
忆九,靠,今天一定是老娘的倒霉日。
心里这么想着,可是面上还是一副冰冷的样子。
枪又指了指手机。事与张云雷快一点儿挂断。
张云雷不说了,不说了,我走了走了走了。
嘴上说着手里动作也快,已经把电话挂了,完全不给对面留反应的机会。
杨九郎角儿今天是什么情况!以往也没见他这么着急过。都要跟我聊几句的呀。
杨九郎算了算了,不想了管他呢。啊哈!
杨九郎这边也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了。
忆九,刚才那个是谁?
张云雷一愣,这个祖宗又说话干什么?
张云雷那个是我搭档,我是说相声的。他是我的捧哏。我是他的角儿。
九九的脑袋一转。恍然间明白了。
忆九,相声德云社的吗?
张云雷对对对,你还知道德云社呀?
忆九,不知道没看过。
气氛一下子冷场了。尴尬到了顶点。
张云雷啊,原来是这样啊。我们也不是很出名。就是在小园子说说相声。现在生活好一点儿,你能参加一下什么活动,跑个专场什么的。主要靠运气嘛。
张云雷咱能不能把那玩意儿先放一下?
九九连头都没回,就把枪放在了茶几上。
忆九,药你也上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张云雷好嘞,
张云雷转身,快步,回房,关门一气呵成。
比兔子跑得还快。
忆九,哼!男人。
房间外的九九,依旧强打着精神,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慢慢的缩回到了角落里。这次不再是墙犄角。而是沙发的角落。
废话都这时候了,他也知道了,还往那犄角旮旯钻不是找虐吗?
忆九,师傅呀师傅。徒儿好想你呀!
房间内的张云雷,没有手机的支撑。开始了他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张云雷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走啊?他好可怕,好可怕。吓死爷了。
张云雷爷什么时候可以拿回爷的手机?
张云雷我刚刚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
张云雷好家伙,本来不知道我到底是谁,这回我全给吐了出去了。
张云雷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在床上翻来覆去。慢慢的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门开了。久久从门外钻进来。看着这个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
算不上多么好看,可能是因为发型的原因。嗯,有一些非主流了。还是顺毛黑好看。
再一次的确认他已经睡着了之后,
九九慢慢的关上门走了出去。点着猫步悄无声息的又回到了客厅。
把灯关好之后走到了窗户前。透着窗帘往楼下看去。街道上静悄悄的。在这个时候本应该没有多少人的才对。
可是远处走来了一个人。以九九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人的功力不一般。
要是杀手的话,最起码可以算得上是个B级的
忆九,哼,小杂碎一个。什么人都敢往姑奶奶我这儿放。
忆九,真以为我罗刹是吃素的不成。
忆九,被你们暗算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了。
一个消音器,静静的糖才能久久的手心中。像魔术一般突然出现,仿佛之前他就在那里似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
装上消音器。透过窗户把枪伸到外面。瞄准射击那人倒地。
忆九,来一口就撵死一个,来一双我就撵死一双。
现在的九九只能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的道理。
虽然知道这样做会很麻烦,但是目前为止这个办法却是最好的一个办法。
让他们见识一下。死亡是多么可怕。
这个时候口袋里的联络器突然响起。
听听听听。
在现在这个房间里已经有些刺耳了。
忆九,说。
龙套罗刹大人。这边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您可以尽快回来了。
忆九,知道了。
简短的对话让忆九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忆九,哼,前脚刚杀了那个人。后桥就给我打电话。看来这个卧底当真不简单呢。
就看见窗帘呼啦一下。像是被风轻轻吹过。一晃眼儿的功夫。就已经找不到那个人了。
像是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似的。
要不是桌面上的手机,和那个开着的医疗箱。还有那些带血的纱布。这句话就更加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