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九渊冷冷的看着白里莲,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白家再想什么东西

德妃如果没有事情就先退下吧

陛下,臣妾想要留下来陪着您

来人,送德妃回宫

德妃娘娘,请

那陛下,臣妾告退
白里莲下去之后,空间里的三个人又开始讨论起这次让谁出征,结果三个人的意见出奇的一致,都是牧祁昀
可怜的是牧祁昀出征还没有回到皇城就调转了方向再次前往前线
在第二天的朝堂之上,众人争论不合,意见分歧,彼此不肯相让。以沈浩为首的人认为,苏家应该出兵,他们义愤填膺,言辞凿凿,力主采取行动;而另一派则坚持认为,苏家不宜出兵,他们心怀忧虑,担心战事升级,主张静观其变。他们的话语如滚石般在空气中回荡,彼此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仿佛整座朝堂都被分裂成了两个世界。

都给我闭嘴
“陛下恕罪”
沧九渊一喊,一群人即刻便跪下去请罪

朕知道你们有心前线知识,但是朕已经派牧祁昀前线抵御外敌
“陛下英明”
“陛下这不可呀,国师他还未回朝并便再次前往前线……”

有何不可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带兵打仗的不止只有苏家,没必要咬着他们不放

苏家为我南国安危,战至只剩下玄亲王兄妹三人及其母亲,若朕护不了苏家仅存的这点血脉,真愧对于列祖列宗,也愧对于这几年为我南国战死的战士

陛下,臣还有事要议

说

玄亲王睡在您的龙床之上,实在不妥

哦,有何不妥,你倒是说来听听啊

龙床是陛下您的床榻,岂可让别人随意睡上去,让陛下无法安心休息

玄亲王为我们国征战数年,立下的赫赫战功,浑身都是伤,有何不可

还是说左下连朕的私事你都要管

陛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自古以来哪个臣子睡在龙床至上,这不就是想要谋反吗

朕看想要谋反的是你
沧九渊听沈浩说的这一句话,怒从中来,随手将手边的茶盏砸了出去,茶盏在落地的一瞬间,仿佛遭受了惊雷的袭击,四分五裂,仿佛每一片碎片都带着无尽的哀伤和愤怒,空气中弥漫着茶的清香,却无法掩盖沈浩带来的不快。
而碎裂的茶盏也划到了沈浩的手,他一脸惊恐的抬头看着苍九渊

左相,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是臣多言,请陛下恕罪

诸位爱卿如果没有事情禀报,那就退朝吧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靖渊宫内

哥,你还打我,我已经够疼的了

你还会痛

怎么不会痛了,你要不被他打几下试试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不好好读书的

你看我天天乖乖的,就没有人打我呀

你给我闭嘴吧你

苏子琛,你皮是不是又痒了
我不由得想起了苏子琛那生气的样子,他的神色凝重,仿佛一肚子的话都积聚在心头,却还是不敢说出口来。就在这时,周围的人突然爆发出一阵欢笑声,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们的笑声打乱了原本的沉闷气氛,也让苏子琛的紧张情绪得到了一些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