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仙门百家传着一件轰动的消息,兰陵金氏宗主金光善因病突然逝世,由金子轩接任宗主之位,前去认祖归宗的孟瑶不知应该高兴还是悲哀,但认亲还是要认的。毕竟这是母亲孟诗唯一的希望。
小弟子“宗主,有位前来认亲的少年,自称孟瑶”
一位弟子向金子轩报告,他想着拿些银子打发走就好,哪知夫人江厌离心善,轻轻说道:
江厌离“唤他进来,让我和子轩瞧瞧。”
孟瑶低着背,微微抬起头,朝金子轩夫妇拱手。江厌离见这少年面容白皙,笑容甜美,双目有神,看着好生讨人喜欢,微笑道:
江厌离“你叫孟瑶是吗?”
金光瑶“回夫人的话,是。”
江厌离“你母亲叫什么名字呀?”
孟瑶愣了愣,有些颤抖的说:
金光瑶“孟诗。”
江厌离是云梦人,孟诗的大名自是略有耳闻,她拍拍金子轩的手:
江厌离“子轩,看得出这阿瑶是个好孩子,多个弟弟给你帮忙不挺好的吗?”
金子轩看这弟弟奶呼呼的,确实是可爱。
金子轩“那以后叫你金光瑶吧。”
他顺下袖子。
金子轩“对了,你今年春秋几何?生辰是何日?”
金光瑶“回兄长的话,已有十七,生辰在二月二十。”
江厌离“唉哟,这生辰还跟我家子轩同一日呢。”
江厌离捂着嘴偷笑,金光瑶真心觉得,她是除了母亲之外最温柔的人。
江厌离“我记得芳菲殿还空在那,阿瑶,你住那儿可好?”
金光瑶“一切都听兄长和嫂嫂的安排。”
金光瑶退下后,江厌离激动地对金子轩说:
江厌离“子轩,你说十七岁这个年纪多好啊……”
金子轩“啊?”
金子轩没怎么听明白。
江厌离“怎么阿凌出生后你就傻了呢?”
江厌离摸摸金子轩的头。
江厌离“前两日蓝氏不是因联姻来提亲了吗,你还愁要把谁嫁给蓝二公子,我觉得阿瑶就可以。”
金子轩“可是阿瑶是男子。”
江厌离“阿爹阿娘还想把羡羡嫁给泽芫君呢,再说了,阿瑶嫁到蓝家有了名分,便无人说他身世的闲话了。”
金子轩思考了一会,认为很有道理,亲亲江厌离的脸颊:
金子轩“还是娘子想的周全。”
江厌离特别喜欢金光瑶,总对他说:
江厌离“阿瑶,你像极了我娘家的两位弟弟,尤其是羡羡。你看,你们两个都这么讨人喜爱~”
因此,连带金子轩也宠自己的弟弟。他一生中什么爱没有尝过,唯独兄弟之间的情谊从未体会过。
金光瑶这个弟弟让金子轩很是满意,比那些为了进金家哭的天昏地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私生子不知优秀多少,毕竟教养这东西可装不出。
来到金陵台第二日,金光瑶主动提出为兄长嫂嫂及小阿凌做顿午膳。几道云梦家常菜一下子抓住江厌离的胃口。
金光瑶“都是阿瑶老家那儿的小菜,也不晓得兄长嫂嫂吃不吃得惯这些家常口味。”
江厌离“都是你亲手做的?”
江厌离又惊又喜,对这细腻的味道赞不绝口,说得金光瑶有点害羞的捏捏手
金光瑶“嫂嫂过誉了。”
江厌离“男二公子可真有福气,要娶阿瑶呢.”
金光瑶“啊……唉唉?!”
1月后,姑苏蓝氏,兰陵金氏以及云梦江氏锣鼓喧天,三个大仙们的联姻,无疑是近月来最让百姓津津乐道的话题。
金光瑶和魏无限的嫁衣是蓝氏所备,皆是相同。
蓝启仁“什么!娼妓之……”
蓝启仁见金子轩亲自到访云深不知处是为了金光耀和蓝忘机,原是欣喜,但听闻他身份,甚是惊骇,当场抛下雅正大喊,若非一旁的青蘅君多有劝阻,怕是兰室屋顶都会被掀起。
金子轩“蓝先生有意见?”
金子轩挑眉道。
这一幅带些傲气又好似理所当然的样子实在让蓝启仁气得不轻。
蓝启仁“胡闹!你不是不知蓝氏百年来最看重的就是道侣的品德和身世。且不议他的品性,母亲为娼妓,这将我蓝氏脸面置于何地?”
金子轩“我这弟弟品性可好得很。”
金子轩一听那臭脾气也是上来了。
金子轩“样貌可爱讨喜,柔柔弱弱,心无城府,乖巧懂事,办起事来丝毫不拖拉,况且天资聪颖,过目不忘,礼仪规矩并不做的比你们蓝氏差,关键是做得一手好菜。”
青蘅君若有所思。
正当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青蘅君发话:
青蘅君“启仁切勿动怒,若那金光瑶公子真有金宗主说的那般优秀,自然是配得上我家忘机,也是门当户对。”
蓝启仁“兄长!”
青蘅君“启仁便不要为此担心。”
金子轩“多谢蓝宗主。”
为了联姻,男子和男子结婚忍了。可一想到以后要吃那温氏神医温情所致的生子药给蓝氏传宗接代,金光瑶的脑袋就嗡嗡疼。
喜娘“金公子?要上轿了。”
喜娘推开门,拿起金光瑶手中的盖头给他盖上,扶着他小心翼翼的上花轿。
这轿子不颠,金光瑶坐在上面并未有什么不适,昏昏欲睡的感觉涌入脑中。
睡了一觉,被轿外热闹的乐器声吵醒。刚刚醒来,意识也不怎么清楚,只觉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爽朗而不单调。
喜娘“这是金公子,别弄错了。”
喜娘找到交接的弟子,一再嘱咐。
小弟子“是是是我不会弄错的,金公子请走。”
金光瑶“多谢。”
准备把金光瑶送到等候的屋子,那弟子突然紧张,猛地发现自己仿佛忘记了究竟是左边的屋子还是右边的屋子。
小弟子“惨了惨了……”
金光瑶“公子怎么了?”
小弟子“没什么,应该……应该是左边的屋子!金公子当心我扶着你。”
随后到的魏无羡自然是被牵进了右侧的房间。这弟子迷糊的很,把两人等候的地点给弄反了,这10遍家规定是少不了的。
候了约半个时辰,魏无羡的喜娘乐滋滋的扶起金光瑶,却总觉得“魏公子”矮了一些,但转念一想,指不定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便也没管多少。
可能是错误的开始,又或者是天定的缘分。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