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一人提着一瓶洋酒跑了出去。
禾小亚提议去海边喝,她说那里的感
觉很好!肖强也相当赞同禾小亚的说法,
于是两人就开始在路边打车。
的士司机一见俩酒鬼都避而远之,
禾小亚和肖强就跳起来,冲着的士司机伸
出中指,鄙视地看着他们遥遥而去!不
知道这些的士司机是怕他们没钱给还是
怕他们打劫他,一个个都不载他们。
他们早就没了什么形象和风度,就
俩酒鬼,不过好像禾小亚从来都没啥形象。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拿着瓶子又喝了几口,
酒一喝高了,脾气也就上来了。
“老娘就还不信打不到车!”肖强
在一边傻笑着也喝高了,说:“伸出你
的美腿色诱一下或许有希望!”
靠,喝醉了还知道挖苦她,什么人
嘛!远远的禾小亚看见一辆车开了过来,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等待着它一点一点
地开近,然后猛地冲到马路中间拦住了
那辆车。还好那车及时刹车,不然禾小亚
她就挂了。
禾小亚打着嗝,正准备走到司机面前,
他已经下来出现在禾小亚面前了。
“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要不是我及时刹车你可能…”
“可能已经挂了!”禾小亚接过他的
话说着,然后撩了撩挡住脸的长发,此
刻她的样子跟贞子没什么区别,禾小亚想
刚刚那人也一定被她吓了一跳,不由得
在心里咯咯地笑着。
“禾小亚!”许蕾听到一个惊讶的声
音。她想她一定是喝多了在发梦,江涛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胃突然翻滚得难受,
禾小亚抱着那人就一阵狂吐,那时禾小亚只
有一种感觉,这哥们够义气,这朋友禾小亚我交定了,瞧,我都吐成那样了,他
居然没猛地推开我,不叫不骂,还挺帮
忙拍着我的背,帮助我顺利地把吃下去
的东西吐出来,全吐到他身上,真是好
人呐!!!
吐完禾小亚几乎感动得泪流满面,她
激动地握着他的手说:“兄弟!好人呐!
真是好人呐!”“禾小亚!你看着我,看
着我。”他用力地拽着禾小亚的双肘。禾小亚吐了吐嘴里的残物,用力地搓了搓脸,
晕乎乎地抬起头:“兄弟你
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当她抬起头
的一瞬间,她身体一软整个人都靠到了
他身上,就像一块嚼软的口香糖一样死
死地粘在了上面。
“你…你拦个车怎么这么半天!”
肖强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像是在走猫
步,特滑稽。他看到禾小亚正倒在那人怀
里,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将禾小亚拉到他
怀里,说,“小子…我…我告
诉你,别以为她…她喝醉了…就
就趁机揩油,别忘了还有我这个……身
怀绝技…玉树临风的侠客贴身保护着…
她…她!”
肖强以为禾小亚遇到了坏人,他醉得
连说话都不停地打结可却还极力要维持
着自己高贵且侠客的形象,伸手拉了拉
自己的衣服,才发现原来自己穿的跟乞
丐差不多。
“神经病!”江涛看都懒得看他,
一把又将禾小亚拽了回去,将禾小亚打横了
抱上车。
“小子!”肖强立刻又追了上来,
脚下没站稳,重重地摔了一跤,摔了个
四脚朝天,活像禾小亚家的贝贝,一只可
爱的乌龟,每次禾小亚把它翻过来躺着,
它就像此刻肖强那样不停地挥舞着自己
的四只爪子。江涛刚把禾小亚放到座位上,
准备关门,肖强一个鲤鱼翻身,整个身
体挡住了车门。
“疯子!”江涛猛地一把将肖强推
倒在地,狠狠地将车门一关,等肖强爬
起来的时候车已启动,而许蕾早已倒在
座位上与周公约会了。江涛无奈地摇了
摇头,他觉得自己真的遇到了一疯子,
而且绝对是从康宁出来的。
“禾小亚…禾小亚…”肖强在后面
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奔跑着,最后他倒
在了路边,流着眼泪渐渐地睡去…他
想禾小亚一定是被坏人绑架了,或许会被
奸杀吧!他很自责没能救下禾小亚。
禾小亚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
酒店,睁开眼的瞬间禾小亚看到江涛放大
的脸,她以为自己又在发梦了,直到江
涛紧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不
是梦!
只是她为什么会在江涛的房间,又
为什么会遇到他?所有的一切禾小亚都记
不起来了。看着他忧伤落寞充满怜悯的
双眼,禾小亚一时不知所措,只想找个地
洞钻下去。
她扭过头不去看他,江涛温柔地捏
过禾小亚的下巴,直直地盯着她的双眼,
用力刚刚好,让她动弹不得又不会疼:
“你还是那么让人担心,不会喝酒又为
什么要喝那么多?明明伤心又为什么要
把泪水往肚子里吞?难受为什么一定要
勉强自己?不舍又为什么偏要离去?明
明脆弱又为何要假装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