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点回去吧!
我想睡
会儿,晚上还有演出。”
“你真的没事?琳琳质疑地看着
禾小亚,似不相信禾小亚和江涛就这样
结束了。“没事,你觉得我还有必
要伤心吗?快回去吧!”“那我…那
我陪着你好吗?”
禾小亚抬起头看着琳琳,这不像她的
作风。“好吗”,她很少用到这样的词。
于是朝她大吼着:“ㄚ的,你今天
吃错药了?”她不习惯那么温柔地跟琳
琳讲话,似乎她们从来都是这样吼来吼
去的,似乎唯有这样才能证明她真的没
事。
琳琳正迷惘地看着禾小亚时,禾小亚不
知道是不是乱吃东西吃坏了肚子,肚子
一阵闹腾实在是忍不住了,往空气中投
放了一个污染蛋,空气指数直线上升。
“真臭啊!禾小亚你搞什么?”琳琳
捂着鼻子瞪着禾小亚。“听到了吧!连我
的屁都在抗议了,老娘要睡觉。”琳琳
刚想说什么,又立刻用手把嘴巴捂住,
两眼瞪得大大的,摇摇头立刻转身离开。
琳琳一出门,禾小亚便整个人都瘫软在床
上,她紧紧地抱着被子,用力地呼吸着,
生怕她不那么用力,下一秒就再也不能
呼吸了。
指甲透过被子深深地陷到她的肉里,
心揪着绞着地疼,疼得晕天暗地,疼得
无法呼吸,她紧握的拳头用力地敲打着
坚硬的墙壁,她只希望能减缓心里的疼
痛,可一切都徒劳无功,心还是那么的
疼。
江涛走了,离开了,永远地离开了,
他不再是她的江涛了!
这两年她不是苦苦地等待吗?等待
着他给她承诺吗?如今等到了不是吗?
可她却亲手将他无情地伤害,将他从她
身边用力地推开了。心怎能不疼?
禾小亚感觉房子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模糊得不真实,最后,她
自己却被黑暗吞噬··
禾小可不知道那天自己睡了多久,只
感觉头疼得厉害,漆黑的夜让她感到害
怕,为什么醒来的时候不是早晨,不是
春光明媚的早晨,而是在这样下着雨的
夜晚?
她摸索着爬起来,想要把灯打开,
她讨厌这样黑漆漆又湿答答的夜晚,这
样的夜让她感觉孤独,这样的夜让她感
觉寂寞,她就像是个失去灵魂的躯体。
“啊!”禾小可本能地大叫了一声,
她刚刚摸到······摸到一个凉凉的东西,
感觉像是人的手。
“你醒啦!”欧阳俊杰超大脸的特
写出现在禾小亚眼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禾小亚一把抓
住他的衣领。
俊杰似笑非笑地推开禾小亚抓住他衣
领的手:“女人要温柔点,总这么粗鲁
凶巴巴的可没男人喜欢!”“我还!死
小孩又调戏老娘我。”禾小亚在心里暗骂
着,用力地瞪着他。欧阳俊杰露出如天
边绚丽朝霞般的笑容,然后摸了摸禾小亚
的头说:“是不是又在心底骂我?姐姐,
你为什么总对我那么凶?对我温柔点不
行吗?
禾小亚无语地看着他,这人怎么这么
死皮赖脸,厚颜无耻,小小年纪就不学
好,没事就知道调戏姑娘,看来有钱人
家的孩子都是有怪癖的,禾小亚默默地想
着。她正准备起来时,才发现自己不是
在自己的房间,这里上次她住过一晚,
欧阳俊杰的卧室。
“死小孩,我怎么会在你家?”“
你非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带你来的啊!看
来你是爱上我了!”俊杰又诡异地一笑,
然后下楼去了。这个人总没个正经,说
话也颠三倒四的,禾小亚记得自己哭得晕
了过去,那个时候她是在自己的房间,
只是他是怎么找到她,把她接出来的?
禾小亚追了下楼:“喂!喂!”欧阳
俊杰正在厨房做午餐,禾小亚连叫了他几
声,那小子连头也不回,好像禾小亚压根
就不存在,完全把她当透明的。你家人知道你怎么臭屁吗?
他背对着禾小亚,禾小亚看不到他脸上
的神情。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开口说:
“我觉得你应该去旅行!”他说得很缓
慢、很忧伤、很苍老,禾小亚突然有一种
错觉,似乎眼前这个人突然成熟了起来,
成熟得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