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种感情和领悟却是如此的真挚。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
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
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爱情不过
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己
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
女的在做戏。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
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抛弃,不怕你再
有魔力。多贴切的歌词啊!一曲结束,
送花篮的人是争先恐后。
苏蕊在舞台上抛出一个个充满诱惑
的飞吻,又妩媚妖烧摆弄着骚姿。禾小亚
端起酒猛地喝了一大口:“靠!这还是
我认识的苏蕊吗?”“倪裳,可以请你
喝一杯吗?”禾小亚抬头一看,是刚刚给
她送花篮的那小伙子,现在看清楚了他
一张
写满了稚嫩的脸,二十岁的样子,
禾小亚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示意他坐下。“
小弟弟,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回去
好好读书吧!”“姐姐,我可是成年人
哦!今年我二十了!”他故意把成年人
那几个字
拖得长长的,怕禾小亚听不见似的。
二十,是一个让人疼痛的年龄,禾小亚与江涛就是在她二十岁那年说再见的。
禾小亚嫖了他一眼,不想再理他:“这杯
酒我请你,我还有事先走了。”禾小亚将
酒一口全喝了下去。
“姐姐,我发现我彻底地爱上你了,
你说怎么办?”他冲着禾小亚说着,带着
几分撒娇的口吻,禾小亚就差没一头撞死
在桌脚。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二十岁,一个让禾小亚疼痛的年龄,
她不忍再去让一个二十岁的人有一段疼
痛的回忆。禾小亚来到后台时,苏蕊正在
卸妆,她走到苏蕊身边故意做作地说:
“大家好,我是媚娘!”
“倪裳!”苏蕊也做作地叫着,两人忍不住都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得跟抽
风似的。一时间禾小亚才发现她们两个的
笑声似乎···似乎有点太过头了,化妆
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们身上。
禾小亚两手一摊一副无辜的样子,苏
蕊吐了吐舌头,可是她们还是极想笑,
最后只好强忍着憋着笑,就在这时飞天
演艺吧的演义经理杨森走了进来:“禾小亚和苏蕊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她们相互看了一眼,禾小亚耸了耸肩
跟着杨森走了进去。杨森的办公室很艺
术,一点办公室的气息都没有,更多的
像一个卧室。杨森以前是做模特的,穿
得也很艺术,不是常人能接受的。走起
路来也是一摇一摆的,用禾小亚的话说,
真他妈的娘啊!
杨森走进办公室拿了两个杯子说:
“你们喝什么?咖啡还是果汁?”
“咖啡!”禾小亚和苏蕊一起应道。
“女人还是少喝点咖啡好,对牙齿
和皮肤都不好,这样吧,我给你们调一
种新的果汁怎么样?很美容的!”禾小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