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婚纱店,琳琅满目全是一片白色。
紧接着金梦温就看见一件礼服,仿佛是命中注定。
就像她和鹿净尘一样,命中注定,一拍即合。
白色底衫似弯钩月牙镶嵌半空中,金色花边点缀如同春日里娇小的花。豆蔻麝香铺成后调,蛰伏于溽热黄昏后。经脉热浪涌动抨击世俗曼丽慵懒,仿佛冬日阳光倾洒花田般的梦境,甜蜜的蜂蜜掺和清晨叶尖上最纯净的那一滴甘露。而洁白的头纱染上幽蓝雾气与朦胧的月光,像双翅兀自翩然游曳的蛱蝶。
看上了?

鹿净尘看见金梦温盯着那件挂起来的婚纱,一动不动许久。
金梦温点点头,还有些害羞。
去试试吧。


好…
金梦温跟着工作人员进去换衣服,鹿净尘就开始给江玖他们打电话。

嗨?
晚上有空吗?


几点?
凌晨两点。


这么晚?
得等小孩子睡熟。


什么事?
鹿净尘很少这么小心翼翼,江玖察觉到一定是大事。所以刻意压低了声音,避免让别人听走了风声。
不用紧张,就想商量一下派对的事。


什么派对?
忘跟你讲了。

金珉锡他们的单身夜派对。

我放到明天晚上九点了。

六点到八点五十这段时间…想办个小型的婚礼。我…想娶她。

啊啊啊啊啊,好甜!!
鹿净尘头低下,抿着嘴浅笑。
江玖愣了几秒,随后反应过来。眼泪有些憋不住,打算借旁边闫妤桉肩膀挡一挡。闫妤桉回过头,笑着给她拨开刘海儿。
电话那边传来模模糊糊的噪音——

怎么了?

没什么,鹿老大要结婚了…

我.操!!!
闫妤桉拿起手机,对着话筒大喊。

老大加油!!!明天给你办妥!
办妥!!!
好。

鹿净尘挂了电话,抬头就看见金梦温唯唯诺诺地走出来。金梦温刚想找鹿净尘评价一下,结果却被一声惊叫打破了思绪。
我天!

随即意识到失态,但还是故作没什么关系。鹿净尘捂着嘴,跟一身白衬衫的正经模样实属不符,笑起来就是漂亮的明眸皓齿,倒置在星球。
鹿净尘对着工作人员说——
刷卡。

于是就这么敲定下来。
直到深夜——小孩子睡的很熟。
鹿净尘蹑手蹑脚带了钥匙锁上门,准备去江玖家里。欲城刚结束上半夜的营业,江玖和闫妤桉在进行交班。
江玖等宾客拉话拉的差不多了,自个儿请假散场,几个重要老板黏回来细声细气地谦卑客套,留下点桔瓣糖才离开。
江玖往嘴里和闫妤桉那各扔一个,开始收拾东西,口齿不清。

交给你啦。
闫妤桉和江玖也似一拍即合,但愿我们相见恨晚来形容更恰当些。总之就是,乡土气息和文化韵味恰到好处地搅在一起,融得人自然又洒脱、给力,还带点迷人的侵略性。

没问题!交给我。
闫妤桉也嚼着糖,腾出手帮她背个包。
整理好以后,闫妤桉把她送到门口。

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没问题。

晚安,明天见。
晚风就恰好吹了那么一阵,桔瓣糖的香甜环绕在两人中间。1
啊啊啊啊啊,好激动!!
怎么还…有点想恋爱了?

好…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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