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妖卿的帮忙,在下一个宝物的时候,两人很快就拿到了,灵宠叼起宝物撒开脚丫子就往山脉里头窜。

哎哎!
白树安抬脚就想跟上去,被妖卿一把拦住。

别追了。

可是……
这李树止给的灵宠怎么回事?想私吞宝物叛变了?

(淡然)它去找它主人了。

哎?

(不明白)他在这里面吗?
他还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李树止的好,在将军府本来就见的不多,对外叫他名字感觉太生疏了,叫哥哥又浑身别扭。

谁知道。
妖卿松开抓着白树安胳膊的手。

你们不要再跟他见面就是了。
冷静下来的白树安这时才意识到刚刚她抓着自己的手臂!
一时,白树安下意识用另一只手碰了碰那被妖卿抓过的地方,耳朵染上红晕。

离开这里后我会将你们送去中央学院入学,将军府你们不用管。

(紧张)那你呢?
他就是想一直跟她在一起,如果没有妖卿的中央学院他才不要去。
妖卿才不管那么多,会心软的是顾小安,不是她。

(心慌)小安?
他已经发现了,刚遇见顾小安和现在的她有了非常大的变化,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我们要去找墨蝶。
虽然并不清楚为什么那灵宠带走了墨蝶还要在返回来重新找一个东西才放过白树安二人。

还有,我不是顾小安。
妖卿的眸子冷静的不像话。

顾小安已经死了。
白树安猛然心痛,不可置信。
帝铭渊嘴角笑容渐渐扩大。

我叫,妖卿。
白杉月错愕,喃喃自语

妖?卿?
细细咀嚼这个名字,比起第一次听见顾小安这个名字的熟悉感,妖卿这两个字更为陌生。
但这也就解释的通,为什么她身边的两个少年都叫她,妖妖!
那顾小安已经死了又是什么意思?
白树安此刻看着冷静地说出这番话的妖卿,心口像压了一块千斤巨石,难受到无法呼吸。
他不明白顾小安和妖卿有什么区别,他可以理解顾小安是妖卿面对陌生人的化名,但听到她说顾小安死了!他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我……
白树安还想说什么,被帝铭渊打断。

行了,就这样吧。

你们太弱了,带着你们我们会很困扰的。
面对帝铭渊,白树安纵有千言万语也表达不出来,他现在不仅是心上压着千斤巨石,背上更是泰山压顶。
在秘境出口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顶轿子,轿子帘子被掀开,上头下来一个带着斗笠的女子。
而那顶轿子却恰好刚刚挡住了秘境的出口。
看到妖卿他们过来也没有让开的趋势。
那女子在她先开口前开口。

舞汐。
妖卿没明白,帝铭渊却是面色一变。

舞汐。
娄水儿又喊了一声。
妖卿看了看她周围,最后指着自己。

你在喊我?

嗯。
妖卿摇头。

我不叫wuxi,你认错人了。
但她叫什么她也没必要说出来。

你们的轿子挪一挪,我们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