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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有孕(打赏加更)

(大唐荣耀)我心安处

见到安庆绪,李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是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大舒服。这一点安庆绪也很明白。

事发突然,李俶自然要求李婼去书房,给自己和李倓讲清事情的真相。只是,安庆绪牵涉其中,自然也不能幸免。

安庆绪心里明白,只是放心不下沈珍珠,

安庆绪
安庆绪

“珍珠不妨去找靖柔吧,我一会儿就接你回去。”

沈珍珠闻言轻笑,当着众人也不好驳斥他的小心翼翼,忍不住红了脸,嗔怪道,

沈珍珠
沈珍珠

“安二哥……我又不是小孩子……”

安庆绪述来爱妻如命,

安庆绪
安庆绪

“我不是放心不下你吗?”

他素来脸皮薄,此番情话连篇,倒是大出沈珍珠的意料。

沈珍珠看着众人的目光都集聚在此,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与他计较,连声应了,便起身离去。

倒是安庆绪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大有依依不舍之感。

李俶看了,倒是渐渐放下心来。

李婼
李婼

“王兄,你不知道,那个郑巽多么可恶,他居然,他居然想要非礼我。这种人真是死不足惜。对了,还为谢过安公子和夫人相救之恩。”

安庆绪却是俊脸一红,颇有些不自在,

安庆绪
安庆绪

“德宁郡主过誉了,其实,说来惭愧,安某本不愿意管这种闲事,毕竟我的身份特殊。只是安某夫人心地善良,一再劝阻,这才救下郡主来。此事,安某愿一力承担。”

李俶闻言,倒是高看了他一眼,

李俶
李俶

“安副使说笑了,此事既然与婼儿有关,本王自然会相助。”

李倓也是一脸正义,因他爱妻如命,自拟是同道中人,言语也多了几分真心,

李倓
李倓

“就是就是,王兄说的对。安副使救了婼儿,我们怎么能让你受罪?”

李婼也是连声附和,因着相救之恩,他对安庆绪倒是感激不已,又暗自羡慕他们夫妻之间的深情。

***

   风生衣奉命赶到郑巽尸首所在的巷子,首先处理了郑巽的尸体。同时风生衣还打听到,郑巽当日正是和陈仁杰一起喝酒,后来才分道扬镳。

陈仁杰喝醉了,在山中和歌姬取乐,误杀了一名歌姬。

李俶冷哼一声,

李俶
李俶

“让这陈仁杰背黑锅,倒也不冤枉。”

风生衣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把郑巽的尸体放置在了还没有酒醒的陈仁杰所在的山洞中。

沈珍珠的到来,让安然很是欢喜,连忙打发人去叫林致。三人同聚一堂,约定几日后一同赏菊。

花景雅致,安然却是有所烦忧,无心赏花。林致见了,开口问道,

慕容林致
慕容林致

“阿柔,怎么了?”

安然
安然

“唉!明日就是冬郎的生日,只是,我还不知道送什么礼物才好。”

沈珍珠轻笑一声,

沈珍珠
沈珍珠

“这……诶?在我们吴兴当地,有这样一种习俗,一个女子深爱一个男子,就会为他做鞋,鞋寓意着“携手到老”。阿柔,不妨试试?”

安然倒是觉得新奇,决心想着为他做一双鞋。主意已定,却见着沈珍珠突然呕吐起来,

安然
安然

“怎么了,珍珠?”

安然急忙为她诊脉,有些发愣,林致以为是有什么不好,也伸手去把脉,这才发现其中奥妙,

慕容林致
慕容林致

“珍珠……”

沈珍珠
沈珍珠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好么?”

沈珍珠一脸茫然,毫无所知。

安然和林致听得一笑,“

安然
安然

胡说些什么,哪有什么不好。只是要恭喜你,你要做娘了。”

沈珍珠闻言,抚上肚子,喜极而泣,

沈珍珠
沈珍珠

“我跟安二哥有孩子了……”

这一路走来,有多艰辛,安然知晓,心里也是为她高兴,

安然
安然

“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再哭啦,万一是孩子出来是个哭包怎么办?”

沈珍珠闻言忍不住破涕而笑,

沈珍珠
沈珍珠

“好个促狭鬼,偏要取笑人家。”

林致听了也加入了讨伐大军,三人相谈甚欢。

*****

广平王府,张灯结彩,因为次日是李俶的生日。

为了稳住杨相国,李俶决定许给崔彩屏王妃之位,这样崔彩屏和韩国夫人以及杨国忠便不会再生歹计。

安然连夜做了鞋子,交给了下人,放在李俶的书房。

李俶在书房看着众人送来的生日礼物,一眼注意到了那双鞋子。

崔彩屏前来邀宠,看到那双鞋,很是不屑,

崔彩屏
崔彩屏

“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人送的礼物实在是太寒酸!”

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鞋就要往外丢,李俶厉声呵斥,制止了她,又特意找了理由,让崔彩屏陪着父王和母妃上山,自己则带着风生衣去郊外找隐居的李泌大人。

李泌大人对朝局十分了解,只不过看着奸佞当道,残害忠良,对朝局失望而已。

李俶来到李泌的居所,没有见到人,但是在桌子上寻到一本图册,上边记载的都是朝廷各部不愿与杨国忠同流合污的人。

李俶感慨此行收获颇多,他告诉风生衣,自己想一个人四处走走。

*****

山间古寺,烟火袅袅。安然独自一人祈福,刚好遇到了安庆绪。

安然
安然

“安二哥?你怎么不陪着珍珠?”

安庆绪提起珍珠倒是有些笑意,半晌又是愁思遍起,

安庆绪
安庆绪

“父亲……他决意造反了,我担心珍珠……所以特地来求平安符。”

安然倒是不太吃惊,

安然
安然

“其实安大人造反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只是安二哥要早些决断才是。”

安庆绪
安庆绪

“我明白。也对,眼下珍珠怀孕,还望靖柔你多加照顾。对了,李俶他到底待你如何?”

安然脸上扬起笑意,

安然
安然

“冬郎待我很好,他只不过是爱吃醋罢了。”

安庆绪闻言轻笑,

安庆绪
安庆绪

“这倒是,也罢,我也好处理我的事情,珍珠就托付给你了。”

安然应了,倒是想起林致的劫数,暗自小心。

这番话,被闲逛到庙中的李俶听到了,李俶明白了安然的心意,脸上、嘴角都是笑意。

出了寺庙,便是庙会,李俶一直跟在安然后边。

直到李俶拿着糖葫芦站在安然面前,

安然
安然

“冬郎?冬郎怎么会在这里?”

李俶
李俶

“我一直都跟在你后面。”

安然
安然

“冬郎也是来烧香拜佛的?”

李俶话语一滞,

李俶
李俶

“我不过是路过,既然来了,就陪你逛逛吧。”

小镇正值庙会,人山人海,游人如织。

不知怎么地,一群蒙面人就从袖中掏出尖刀刺杀李俶。

事发突然,安然毫无防备,还是如同原剧一般,站在了悬崖边,躲避的时候不小心便跌落山底。

安然一醒来,便看到李俶还在昏迷,心里十分紧张,因着医者的原因,又很快镇定下来,急忙施救,

安然
安然

“冬郎……”

李俶很快醒转,见她落泪,自是心疼,便顺势抓住她的手,

李俶
李俶

“好了,我没事……”

李俶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到刺客的脚步声,二人急忙逃跑,逃到了山间的一处小破屋。眼见天色渐晚,两人决定就在此住下。

皇上得知李俶失踪了,十分焦急,当即派出负责保卫自己的内龙飞使,命令他们要把李俶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

深夜,李俶和珍珠面向而坐,安然看着他,却突然笑了起来。

李俶
李俶

“你笑什么?”

安然
安然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冬郎的时候,我还在心里暗自埋怨,冬郎真是我的克星,没想到……”

李俶
李俶

“没想到什么?”

安然
安然

“没想到会对冬郎芳心暗许,更没想到,我们会有今日。”

李俶将她搂在怀里,听得她有些鼻音,

安然
安然

“其实,我并不是冬郎想的那么好,我会武功,可为了掩人耳目,只装作不会罢了。”

李俶
李俶

“我知道。我们初见时,不正是你救了我?”

安然
安然

“我其实一点都不大度,我爱计较。”

李俶
李俶

“我知道,可我喜欢的就是那个斤斤计较的姑娘。”

李俶吻上她的唇瓣,把她的话都吞进了肚子。

细碎的风声传来,屋内一片温暖。

*****

第二日,两人继续赶路,杨国忠派来的杀手再度追上,而皇上所派的内龙飞使也赶到了。

其中一个杀手觉得逃跑无望,挟持了安然作为人质,安然本要出手,却看见李俶轻轻摇头,明白他不愿自己涉险,暴露身手。

可是一旦死士现身,内龙飞使便会得知了李俶暗养死士的事情。安然无奈,只装作不经意间反戈一击,重伤那名杀手。那些杀手眼见失手,纷纷自尽。

杨国忠知道李俶已经取到了名册,猜测李俶下一步会拉拢这些和自己敌对的人,便先下手为强,在朝堂之上,指责这些人有投敌叛国之嫌。

除此之外,心狠手辣的杨国忠连已经死去的沈易直也不放过,他诬陷沈易直也和这些人一样,多次向吐蕃传递消息。

皇上闻言已有些恼怒,李俶上前言道,

李俶
李俶

“沈易直是否叛国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恳请皇爷爷查证后再定夺。”

皇上同意了李俶的话,但先机已失,东宫地位岌岌可危。

   下朝以后,李俶来到了东宫,他告诉父亲,杨国忠抢在自己之前就开始陷害朝中忠良。

太子要李俶适时让步,把崔彩屏立为王府的王妃,这也算间接向杨国忠示弱。

李俶不愿意,

李俶
李俶

“父王,珍珠是我一生挚爱,我不愿她受委屈。”

太子无奈,只能依他。

*****

风生衣告诉李俶,默延啜传来消息,他寻找的东泽布就藏身在金城郡。

思量再三,李俶装作若无其事,

李俶
李俶

“金城郡的太守库均遇害身亡,本王身负刑部职责需要前往查明真相,阿柔不如陪我一同前往,也好散散心。”

其实,查案是假,散心是真。李俶是怕安然待在京城听到关于沈易直的风言风语,徒增烦忧。

安然听了,反倒担忧沈珍珠,便是嘱托林致照顾一二,又留下锦绣随身保护。

安然带着花眠趁李俶和风生衣谈事,起身去一旁的酒楼买酒。店小二险些将她错认为老板娘阿奇那,安然灵光一现,有了追捕东则布的计策。

案发现场,带着香味的耳环,让安然想起了那家酒楼,便带着李俶等人来到了酒楼,查明那香味来自一种不常见的菊花。

店小二对这种菊花极为熟悉,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这种菊花是我们老板娘的最爱,长在后山,满山遍野都是。”

李俶便顺藤摸瓜,来到了后山,他猜测阿其那可能就藏身于后山。

风生衣仔细探查,这才说道,

风生衣
风生衣

“殿下,属下注意到附近有古墓,是很好的藏身之所。”

果然,在古墓附近,李俶等人抓到了阿奇那。

阿奇那承认是自己杀了库均,但坚持表示是自己一人所为,这和案发现场的情况明显不符。

晚上,默延啜和李俶在书房议事,李俶恳请默延啜尽快帮自己抓到东则布,因为自己需要东则布手上的证据扳倒杨国忠。

李俶
李俶

“杨国忠在朝堂陷害忠良,还诬陷沈易直投敌叛国,我不想让阿柔担忧。”

安然突然推门进来,同李俶默延啜商议,

安然
安然

“不如由我假扮成阿奇那,被关押在囚车里押送至京城,这样就可以引出东则布。”

李俶
李俶

“这怎么行?这万一……”

安然
安然

“我会武功,不会出事的,冬郎……”

李俶知道她的脾气,只能答应,吩咐风生衣保护好她。

一切按计划执行。

行至树林中,东则布赶来,带走了安然。却发现不是阿奇那,甚是恼怒,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你们唐人真是阴险狡诈。”

安然
安然

“自古兵不厌诈,将军怎么忘记了?将军还是把刀放下吧,我若真与你动手,你未必是我的对手。只是,将军不想见阿奇那么?枉费她为将军牵肠挂肚了。”

东则布将刀刃更近一步,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她在哪?”

安然
安然

“她在哪儿我不知道,只是我知道你要是杀了我,你便永远都见不到她了。我是广平王妃,你杀了李俶的女人,你认为他会放过阿奇那吗?”

安然
安然

“我们如今就是需要将军去拆穿杨国忠的阴谋。只要将军和我们合作,阿奇那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此话当真?”

安然
安然

“自然。”

东则布思虑再三,终于同意跟随李俶进京,面见圣上,拆穿杨国忠。

*****  

默延啜面见皇上,呈上从东则布处所截获的密函,这些密函上记载了朝中的机密消息,皇上终于明白了多次和吐蕃交战失利的原因。经朝中官员的指认笔迹,这些密函出自剑南使之手,而剑南使是杨国忠提拔起来的。

朝中大臣上奏,表示杨国忠残害朝廷忠良,诬陷韦坚一家并将其满门抄斩,陷害陈希烈,还污蔑沈易直投敌叛国,桩桩大罪呈上,又有东则布、陈希烈作证,皇上龙颜大怒,下令将杨国忠押入大牢。

杨贵妃跪在皇上面前为哥哥求情,加上皇上本就是想利用杨国忠制衡太子和安禄山,所以并没有过分责罚杨国忠,禁足相府一年,保留相位。

而东则布也在狱中被人暗杀。

皇上此举,让李俶和李倓不解,李倓更是愤而感慨,

李倓
李倓

“皇爷爷此举与昏君何异?”

李俶心里知道大势已去,杨国忠必将反击,提醒道,

李俶
李俶

“倓儿,在外要慎言。”

随即,李俶要李倓去陇右拜见他的故人安思顺,

李俶
李俶

“陇右节度使安思顺是安禄山的堂弟,他的手上有大量安禄山意图谋反的证据。倓儿,你和他有旧交,若能说服安思顺,把自己知道的上奏给皇上,扳倒安禄山便指日可待了。”

李倓应允。

韦坚一家的冤屈已被洗雪,李俶带着安然去城北水庵见自己的母亲,请母亲和自己一起回王府。

韦妃见了他们也是欢喜,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我儿长大了,只是长安于我,只有萧瑟的回忆,皇家无情,我此生不会再回长安了。”

李俶不愿,也不得不尊重母亲的决定。韦妃告诉李俶,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俶儿,我很担心你,你自小就懂得肩负长子的责任,照顾倓儿和婼儿,可我担心没有人照顾你。”

安然闻言,向韦妃承诺自己会照顾好李俶。韦妃闻言很欣慰,嘱托两人互相搀扶,携手走过此生。

崔彩屏设宴请李俶带着安然赴宴,席间呕吐不止,李俶宣太医来看,得知崔彩屏怀孕了。李俶不解,自己一直让何灵依关注着崔彩屏的信期,唯恐崔彩屏怀上身孕。

崔彩屏这孕事,来的当真奇怪。

李俶怕她生气,急忙解释,安然嘴上说着不在意的,心里却是起了退堂鼓,闷闷不乐。

时代使然,李俶注定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可她求得偏偏又是一心人,越发难为自己,接连几天没有胃口,不曾进食。

花眠心疼不已,特意到厨房帮自家主子熬点粥,崔彩屏的丫鬟银娥仗势欺人,走进厨房,就要抢走花眠手中的吃食。

可惜,花眠素来不是个好性的,索性撒泼,大打出手。

安然闻迅,赶到琉璃阁领人,崔彩屏仍是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她高昂着下巴,步步相争。一想到那些日子的独守空房,崔彩屏的心头就如同野火一般烧不尽似的。

就在这时,韩国夫人赶到,表面客客气气,言语也是宽慰,要她带着自己的丫鬟回文瑾阁教育。

待她走后,韩国夫人的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她觉得安然体态微变,怀疑她怀了身孕。

李倓回京,找李俶和父皇商议,

李倓
李倓

“我可是亲眼看着安思顺写了奏折,递向了京城。”

李俶闻言说道,

李俶
李俶

“皇爷爷没有反应,很有可能是看过了奏书但是按下不表。”

话虽如此,心里倒也起了不少愤慨。

*****

安然闷闷不乐,心情阻塞,可是医不自医,只好找来了林致,沈珍珠担忧她的病情,也是一道。

安然
安然

“我心里有个猜想,想请姐姐验证一番。”

林致把脉,对着她微微点头,

慕容林致
慕容林致

“确如你想的那样。”

沈珍珠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抚着肚子微微一笑,处处都是女性的光辉,安然看了更是心酸。

慕容林致
慕容林致

“已有三月有余,你心里是什么想法?”

安然楞楞流下泪来,伸手摸上肚子,

安然
安然

“我上次那个方子,还请姐姐得空帮我制药吧。”

林致听得也是心疼,

慕容林致
慕容林致

“我知道你难受,可是你也不要为难自己。有些事,还得你自己想通才是。”

她双眼放空,有些疲乏,并不言语,林致便带着沈珍珠离去。

刚出了门,便遇见韩国夫人,她请林致为崔彩屏诊脉。林致无奈,推辞不得,只好去了。

韩国夫人虽说是让林致为崔氏诊脉,却一直套问安然是否怀孕。

林致听得一惊,也不当面点破。这一诊脉,便诊出了大问题。

崔氏并未怀孕!

林致心下一惊,也顾不得韩国夫人,急忙回了建宁王府。

  事后,林致很是困扰,沈珍珠素来聪慧,出了个赏菊宴的主意,一来让安然散散心,二来也好告知众人真相。

林致应了,求着李倓打点一二,请来李俶。

同样在菊展赏花的林致和沈珍珠看到了李俶带着安然前来,很是欢喜。

在珍珠的鼓励下,林致说出了真相,

慕容林致
慕容林致

“我为崔氏诊脉的时候,才发现她并未怀孕。”

李倓分外疑惑,

李倓
李倓

“什么?媳妇你说的是真的?那崔氏也太大胆了!”

慕容林致
慕容林致

“当然是真的,我绝对没有诊错。还有那个韩国夫人也是一直套问阿柔有没有怀孕,依我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李俶闻言大怒,

李俶
李俶

“这是杨氏一族的阴谋,想以此掌控我广平王府。”

安然却请求他不要责怪崔彩屏,

安然
安然

“崔氏虽然脑子不太灵光,对于冬郎的心却是情真。”

她心情淤塞,又接连几天未曾进食,身子一晃,便失去了意识。

*****

待得她再醒来,便是一片漆黑。床边那人眉目如画,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安然缓缓伸出手去触碰他的眉头,只刚一碰到,他便醒了。

李俶
李俶

“阿柔,你醒了?可要拿些吃食?”

他的面容担忧,眼睛里也是红血丝,显然是守了一夜。

她已经心软,轻轻摇摇头,

安然
安然

“冬郎,我并无大碍。”

李俶坐在她身旁半搂着她,神色欣喜,

李俶
李俶

“阿柔,我们有孩子了,我做父亲了。”

那种喜悦透过手掌传到她的心里,她好看的眉头微蹙,半晌竟是想开了。

安然
安然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此生他不负我,我必生死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