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三个多月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月野怡 怕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优雅的品着红茶】
##月野然 二姐,你少说两句,一会儿真应了你的话
#月野音 【突然从沙发上坐起】三姐,你说晚了
##月野怡 蛤?
【平静的又吃了几口薯片】阿音,说说

#月野音 【抛出几片芊樱花瓣】喏,这个
芊樱投影出了东京各处的几抹身影
##月野然 【上前放大了影像】淑馨?
【眉头紧锁】这是千韩……

##月野怡 【也查看了一张】奇怪,伊瞳不是在京都吗?
#月野音 三位皇姐,你们还记得水镜双子吗?
水镜双子……【思索着】

##月野然 你的意思是祈晚烟和祈晚宁他们的水镜术?
#月野怡 那麻烦了呀……水镜术,照反面,化影为实
不必担心太多,水镜术炼心,她们能解决的

#月野音 不过我担心的是……祈晚氏,将花灵活生生剥骨磨为镜灵,她知道吗?
现场一片沉默
而十番大学里——
刚刚下专业课的千韩脚步一顿,环顾四周,心口好疼好闷,喘不过气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花灵在哭,在哭她的同伴。四周围绕着的,是花灵的怨念、不甘、痛苦、仇恨、绝望,一一让她也痛不欲生
【泪水无声滑落】


【哭得一抽一抽的在花灵印记里与千韩对话】主人……是云裳、归痕、悠然……他们这是怎么了?
云裳是他母亲云姬的花灵,归痕是他父亲楠苏的花灵,而悠然是他表姐悠悠的花灵。但花林组不是只剩他一人了吗?大家都不在了,按理来说花灵应该随主而死,那她感觉到的又是什么?
母亲……我该怎么办……【低头喃喃】

“快看,是Sailor Cupid!”
【猛的一抬头】怎么可能?

但她身旁那位同学说的竟是真的抬头的一瞬间,她也看到了那远去的身影
她顾不上太多,回到大楼里找了间空教室就变身就追了出去,还顺便把花灵印记里的锦瑟给放了出来

【跟在主人身边,努力回忆着空中气息的主人是谁,小眉头都皱起来了】谁有这能力呢……

【突然如遭雷劈似的停住了】
【奇怪的回头望了锦瑟一眼】想到什么了吗?


【回过神来,跟上了她】是镜灵·永宁和镜灵·静洛!
镜灵?!【终于想起来了】祈晚烟和祈晚宁是吧?胆子够大的!【摇动手中的爱心之铃】花开有序,时败时开,落花刃!

#镜·韩 漫花斩!
【手臂上出现一道伤痕】嘶……

#镜·韩 【收手】花灵一族有天赋的孩子不少,族长却只保下了你,那其他人真的甘心吗?
【答非所问】你是谁?

#镜·韩 我?我就是你,见证了所有族人死前不该受尽谩骂的你。你不会以为所有人都是无私的吧?

【突然慌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看向锦瑟,长呼一口气】锦瑟,让她说

#镜·韩 父亲与母亲都以为成功送走了你,你也一直骗自己是这样的。可连你自己也忘了,你被抓住了……是付出了代价才逃走的
【喘不过气】代价……

#镜·韩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你可还记得自己的另外一只花灵……
【痛苦,悲伤】华年……是你,对不对?

#镜·韩 【尖声大叫】别叫我的名字!【语速加快】我为救你,融合了你的影子,还被剥去了花骨,没想到你们连报仇都没做到!那我做的这些都算什么?
【缓缓开口】华年……

#镜·韩 算了,不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