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韵抬手见,藤蔓拔地而起,瞬间将陆建勋给捆绑了起来。

你想要干什么?

莫非是想要和党国做对?
陆建勋真的有点慌了,不过这不大紧,一个平民而已,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
平民?

那本尊就让你看看本尊这个平民能厉害到哪里。

白思韵拿了一张凳子出来坐下。
皮皮。


师娘!
他曾经对你做了什么

你就对他做什么

必定让知道我们这些平民的厉害。

白思韵手一挥各种刑具出现在地上,她会手下留情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她不仅不会手下留情,她还会让这些个家伙一心求死。
JACK


殿下
盯着他们,若是哪个承受不住了

就给他们喂下去,我要让他们一遍一遍的受尽刑法

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白思韵从空间内拿出一瓶药,JACK双手接过,慵懒的盯着这些个人,仿佛在看一群可有可无的畜生。

白夫人
张启山接到消息,立刻就赶到了陆建勋的地盘,看到遍地刑具,一个一个在接受着各种刑法,有些甚至是自宫的,他看了都有些不忍。
有什么事情吗?

白思韵歪头看去,张启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让白思韵放人,就连他都知道是不可能的,可是不放人,上面又说不过去。

能否给我个面子,放了陆建勋
不可以。

意料之中的答案。

经过这次,他也应该知道错了
他知道错了不代表我们消气了


得绕人处且饶人!

你这样我和上面没有办法交代
你没有办法交代又不是我没有办法交代。

白思韵转头不理会张启山,她为什么要得让人处且饶人,实在是怕后期报复,就现在弄死不就好了吗?
民国时期死个人很正常吧!

二爷!
张启山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二月红,可惜二月红是个媳妇奴,根本不可能管张启山的。

他们打了我徒弟

现在打回去很正常啊!

别说只是打了

就是弄死他都很正常的

……
他就不该指望这两个人能松口,这件事情因为陈皮而起,那么解决的办法只有陈皮。

陈皮……

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他那么对我,我弄死他不过分吧!

……
这一家子都是一个德性!

可若是上面派人下来,我是保不住你么的。
他们敢抓我

说明你上司和他的手下都活够了

想要见阎王了。


……
不管了,眼前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人,到最后倒霉的也是那些个家伙,他没事操什么心啊!

启山兄,启山兄,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白思韵斜了陆建勋一眼。
皮皮,你不觉得他有点聒噪吗?


自然!
陈皮一下子卸了陆建勋的下巴,白思韵看着站着不动的张启山。
张大佛爷是准备和我在这一起看戏吗?


好啊!

正好我今天没事!
……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这个家伙最是没脸没皮,就不该说话。
人都留下来了,没有办法随意拿出一张椅子,白思韵却站了起来。
既然佛爷您想要在这里看戏

那我就不看了

今天陈皮有事,能否借你的副官用一下


哦?

为什么要借他?
没有人帮我拎东西了。

以前出门购物都是陈皮帮忙拎着的,虽然有空间,但她就是喜欢那种购物手上拿一堆东西感觉,不然还够什么物。

没问题。

不过你放心将我丢在这里?

你不怕我救下他?
怕?

JACK在这,我何必怕。

白思韵手里的扇子轻轻扇着,脸上的神情满是不在意。
况且你救了人他就能逃的了了吗?

我回来,他依然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这里的人可不仅仅是只有在明处的JACK,暗处可还有着和JACK一样的人,只是他们看不见而已。
走吧!

白思韵在前面漫无目的的走着,神情散漫,也不知道有没有看上什么。

不知白夫人可有没有看上什么?
怎么,我看上了你给我付钱啊?

白思韵饭了个白眼,这个家伙不会做一个安静的哑巴吗?
这一条街的东西基本都是他们家的,她为什么要花钱买自家的东西,她没事做啊?
她要找一个不是她家的店,还要符合她心意,这多难啊!
突然一道红光照进白思韵的眼睛,有些好奇的转过头,看到的就是那鲜红鲜红的鎏金簪子,白思韵一眼就看上了。
哇!

好好看啊!

白思韵迅速窜到那摊位前,兴奋的把玩着那簪子。
老板,这簪子多少钱?


五十两。
五十两?

白思韵瞪大眼睛感觉不可思议,一个簪子卖五十两,有些可惜的放下,这完全不值得啊!

你不是想要吗?

为什么不买呢?
太贵了


你又不是买不起。
我虽然买的起,可也不会买

一个东西物超所值,它再得我的喜欢我都不会买下它

不值得!

罢了罢了!

你先回去吧!

我还有事情呢!

白思韵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想想今天那花该开了,便一个闪身前往了她和二月红初遇的地方。
至于张日山则是有些愣在原地,他走到摊前买下了那只白思韵爱不释手的簪子,很贵,基本都快要掏光他现在的全部身家了,可他还是买下来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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