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
白衣男子泪眼婆娑的盯着芜浣,芜浣看他如此只感觉心都要碎了。
“狐儿!”
芜浣看着白衣男子在她的面前消失,她想要去救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
“尊上!”
凄厉的声音让芜浣心痛,更让芜浣感觉痛恨,眼泪从眼角跑出划过脸颊。
“尊上!”
芜浣这次终于看清楚了男子的脸。
是一张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脸,可是却和白玦有3分相似。
或者说和她见过的谈过恋爱的男子都有3分相似,这是巧合吗?
芜浣看着白衣男子被行刑,看着他浑身是血的被人拖下去,明明心痛的要死,可是却就这么冷眼看着。
到底,倒是是谁?男子到底是谁?和她到底又有什么关系?
狐儿!

芜浣从床上坐起,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是魔界的房间内,揉了揉依旧钝痛的脑袋。
是梦?

还是记忆?

芜浣捂着心口的位置,总感觉这一块好像缺了什么。
她觉得她应该记得,可是她却确实不记得,不管怎么努力,她就是想不起来。
她搞不懂为何一个男子居然能给她如此痛彻心扉的感觉。
为何她感觉她是喜欢那个男子的,可却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被用刑,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如狗一般的拖下去。
她为何会去凡界历练?在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芜浣搞不懂也搞不明白,就在这时……

浣浣!
白玦从外面端着药碗进来,看到芜浣醒了有些惊喜。
白白!


浣浣,你终于醒了?

可好点了?

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了!

我感觉好多了。

芜浣麻木的点了点,看着白玦的目光有些复杂,白玦太过于关心芜浣也没有注意到芜浣奇怪的神情。
压下心里奇怪的感觉,芜浣深吸一口气,安安静静的喝着白玦喂过来的药。
对芜浣来说,虽然感觉那个记忆中的人非常重要,可是白玦对现在的她来说可能更加重要。
既然选择在一起,这一世只要白玦不背叛,芜浣就会给白玦最纯粹的感情。
会给他无尽的偏爱,只要白玦想,她可以为了他毁了这整个世界。

你今天怎么了?

怎么如此安静?
白玦没有问那天的她到底是怎么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都秘密,有些事情是不能问的,她清楚。
芜浣微微一笑,明明是个很好看的人儿,就是嘴唇有点苍白,让人看上去有些虚弱。
就看这场面非常温馨不忍心打破!

白玦将药碗放在一边,手一捞将芜浣抱入怀中,想要将人揉进他的身体内一般。
芜浣被白玦这一抱,都愣住了,怎么突然想起来抱她了?
怎么了吗?


没怎么
白玦抱着芜浣,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察觉到白玦哭的芜浣一愣,随后又微微一笑。
还说没什么?

怎么莫名就哭了起来?

是我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
那你是怎么了?


我怕!
怕?

怕什么?


怕你就这么永远离开我!
白玦抱芜浣抱的更加紧了,当他看到芜浣昏迷不醒时,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害怕。
他真的就怕芜浣就这么一睡就在也醒不过来了,他怕她又像上一世那样离开不要他了,让他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不会的!

只要你乖乖的!

我会和你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若是你比我先死我也不会独活!

芜浣回抱白玦,她说的是真的。
按照她这个世界的生命她可以永永远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这个世界毁灭她都不会有事。
但她既然选择喜欢上这个世界的白玦,他死了,她又岂会独活下去?
白玦也笑了。

我亦然!
白玦吻住芜浣的唇,渐渐的两人进入佳境。

浣浣

我想要!
白玦揉着芜浣被吻后显得水润的唇瓣,眼神暗了暗,气息也有点不稳。
芜浣没有说话只是主动吻上白玦的唇,用行动证明一切。

白玦!
白玦迅速从芜浣的身上离开,没过多久天启就从门外闯了进来。
白玦脸黑的跟个煤炭一样,恨不得当场就将天启给砍了。

你醒了?
嗯!

芜浣点头示意,看白玦的样子又忍不住亲笑一声。

醒了就好!
芜浣手一挥身上的里衣瞬间变成了一套黑色流仙裙。
你找白玦是有什么事情吗?

既然如此你们就先聊!

我先出去一趟!

白玦拉着芜浣的手不放,眼里有着一抹浓浓的担忧。

你还没有完全好!
我不会有事的!

我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芜浣安抚着白玦,她不会拿性命去开玩笑,她也舍不得拿性命去开玩笑。
不过她需要去书房查清楚一些事情,一些她必须要知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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