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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再次误会

忆安岁月

“说死就死,你咋这么能耐呢?”

  沈忆把人再次托了上来,白衣少年趴在地下,因为失血过多昏过去了,伤口被沈忆用他自己的白色外衣堵住了,但靠近岸边的这小片河流都是红色的血河,看样子流了不少血。

  “再不走天就黑了。”白衣少年没有死,只是晕了过去,沈忆不可能把他一个人扔下,他站起身来,扶起少年,然后用手支撑住他,另一只手挽住少年的身子让他靠着自己,然后弯下腰,手上一松,便把人背到了背上。

  沈忆站起身,抖了抖,一个白色的东西从少年的怀里面掉了出来,沈忆好奇的低头去看,居然是一块玉佩,他捡起玉佩,上面晶莹剔透,是一块白玉,系着红绳,雕刻着的是一株莲荷。

  沈忆前世有朋友便是做玉佩生意的,莲荷代表的是,若与梅花在一起,寓意便是和和美美,与鲤鱼便是连年有余,与桂花便是连生贵子,一对莲藕便应该是并蒂同心,想来,这玉佩很有可能是长辈赠送给少年的,用于定亲之用。

  这种玉佩一般都是一对成双,并且多数由男方赠送于女方,一块由主人随身携带,并且上面刻有主人名字,在遇见相爱的女子后将自己的玉佩送给对方,然后再将另一块玉佩刻上女方的名字,两块玉佩除名字外一模一样,寓意两人的爱情如玉佩一般长存于世间,是对浪漫爱情憧憬的形式。

  沈忆上下的翻看着玉佩,果然,在玉佩的一个隐秘的刻文处,沈忆看见了几个小字。

  “谢......谢幼安。”沈忆缓缓念出了少年的名字,原来你叫谢幼安啊,嘿嘿,这回你可是欠了我不小的人情,这玉佩,就先收下了。

  沈忆脸不红心不跳的把玉佩收在狼皮里面,他为了方便放东西,自己在上面留了一个口,然后背起谢幼安,提起另一只还好的鸟,步履蹒跚的向一个方向走去。

  沈忆在树林里面绕了一会,便来到了一处石洞口,石洞有三米左右宽,两米高的样子,沈忆背着谢幼安走了进去,洞里面空间大概有二十几个平方左右,不是很大,但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在靠近洞里左面的墙上,有一张用荒草铺起来的临时的小床,这是沈忆在外面找到的一种带着绒毛的植物,被太阳射干以后就不会扎人了,而且靠上去非常舒服,就跟真的床差不多。

  沈忆把谢幼安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小心的查看了他的伤口,伤口的血早已经止住了,但白皙的皮肤下,血淋淋的伤口十分渗人,大概有2到3公分左右,沈忆不敢再去看,把衣服重新给谢幼安穿上。

  山洞里面有三个竹筒,是沈忆用来装水的,他拿起一个竹筒,把谢幼安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想给他喂一些水,但每次都会从嘴角流出来,折腾了一会儿,愣是一滴水都没有灌进去。

  这可不行,沈忆抓耳挠腮,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前出去打猎的时候,遇见过一条受伤的大蛇,沈忆本来已经用雷符已经把大蛇重伤,但那大蛇把一株白色的花吃掉了,受伤的部位很快便恢复了,那次自己差点没能活着回来,说不定也是对外伤有着奇效的草药,就是不知道,那东西对人管不管用。

  看着谢幼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沈忆下定决心,罢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医死了也不能怪自己。

  沈忆这么想着,便也就去做了,他带着一个装满水的竹筒刚要出洞口,又想起来谢幼安的那把剑,又折回来,那剑还在谢幼安的手里面抱着,沈忆费力的把他的手指掰开,把剑挥了两下:“这么宝贝这把剑啊,我可是要救你,给我用用也不过分。”

  说完,沈忆便拿着剑走出了山洞,然后再外面砍了一些树叶,把洞口遮住,以免被其他野兽发现,做完这些,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沈忆不知道,在他离开没多久以后,床上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

  谢幼安是在沈忆离开大约半个时辰醒过来的,这时候的沈忆还在几百米之外,浑然不知。谢幼安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东西,便是头顶黑褐色的岩石,他迷茫的大量着周围,“我...我还没死吗?”

  他起身想看看周围的环境,但是刚有动作,前腹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这才发现,自己的伤口,而且正被自己的外衣包裹着,止住了血,而嘴角好像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他用手沾了一下,居然是水。

  他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淫贼去哪里了?自己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自己是被什么人救了,还是........

  谢幼安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冷静下来的他立刻明白,现在最主要的是腹部的伤口,记得自己的储物戒里面是有止血和治伤的药物的,他在身上摸了摸,确认了一下,还好戒指还在,等等,谢幼安不相信的又在身上摸索了一下,玉佩和孤心剑,居然不见了?

  谢幼安的表情有些黯然,想来拿玉佩和剑对他应该是很重要的,找不到玉佩,也不见那剑的踪迹,他便也不再找了,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要把东西拿出来疗伤,外面,却传来了声响。

  谢幼安警觉起来,立刻把自己恢复到原来躺着的样子,从眼缝里面,看外面的情况,感觉有人走了进来,而且光亮比之前更大了,他听到了那人在向他这里走来,不一会,脚步停了,一个声音自言自语的说道:“啧,还没醒啊?”

  果然是那个淫贼!谢幼安又惊又怒,恨不得立刻站起来捅这个淫贼一刀,这厚颜无耻的淫贼把自己救回来,绝对没安好心,隐约中,他又听见了沈忆的声音:“哈哈,没想到收获这么丰厚,找到这么多。”

  谢幼安不明白沈忆在说什么,但随即他听见了石头撞击的声音,撞击声停停续续,透过石洞里面不太强的光芒,模糊中,他好像看见沈忆蹲在那里捣鼓着什么,而自己的剑,就在旁边,两人的距离最多不过三四米,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起身从背后给这淫贼来一剑的时候,沈忆突然站起身来又哈哈大笑:“哈哈,终于好了。”

  随后,沈忆便拿起捣鼓好的东西,向谢幼安这边走来,谢幼安在沈忆转身的瞬间赶忙闭眼,余光看见沈忆手里面的,是一团乳白色的东西。

  谢幼安感觉沈忆在他面前蹲下了,然后便察觉到一只手在扒他衣服,他又惊又怒,没想到这淫贼这样了还想着做那种肮脏的事情,他差点没跳起来给沈忆一脚,但还是强忍住了,他现在重伤在身,根本不是这淫贼的对手,不能贸然出手,除非能找到一击必杀的机会。

  出乎意料的,在谢幼安全神戒备的时候,沈忆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去脱他的衣服,沈忆只是把他包裹住伤口的外衣拿开,说道:“刚才没仔细看,还挺严重的,真狠。”

  接着,他便感觉到一股冰凉从伤口处蔓延全身,这股冰凉减缓了些许疼痛感,随后沈忆又把他后面的伤口上了药,谢幼安呆住了,这淫贼,居然是在给自己上药疗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淫贼从见面开始就是一副厚颜无耻的样子,而且后面他自己都承认了,他又怎么会帮自己疗伤呢?

  虽然心里面不断的安慰自己这不过都是沈忆的把戏罢了,但那伤口处的阵阵冰凉,无情的将这种自我安慰无情打破,如果,如果是自己一直误会他了,那又会怎么样,如果这个人根本不是淫贼,如果一开始就是这个人救了自己,而自己却拿剑要杀他,现在这个人又却在不计前嫌的帮自己疗伤,那这到底算什么?

  谢幼安心里面一阵不安,他从小便是一个性子冷淡的人,对什么都不争,做事情会考虑好前因后果,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尽可能让所有人满意,可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瞬间就忍不住爆发了。

  现在仔细想想,的确,这个人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也的确是因为他自己才得救的,可一想起沈忆后面扒他衣服,和说的那些欺负人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要是就这样道歉,情何以堪。

  谢幼安还在暗自犹豫要不要给沈忆道歉,突然,感觉一只手把他的唇口打开,一个柔软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唇,然后一股水从对方那里灌到了他的嘴里,冷不丁被呛了一口,他推开压住他的人,咳嗽了好几声,死死的盯住沈忆。

  沈忆明显也被吓了一大跳爆了一句粗口:“卧槽,你这么又醒了!等等,我为什么要用又?”

  原本沈忆帮谢幼安上好药以后,想着他这样昏迷着不吃不喝也不是办法,想给他喝点水,但是又进不去,便想着能不能用嘴对嘴的方法喂对方喝点水,反正之前都亲过了,至于有没有顺便揩油的嫌疑,就不得而知了,谁知道刚刚进去才一口,这家伙就醒过来了,这下完了,一次还能解释,可两次都趁人家昏迷压在人家身上,不仅都是嘴对嘴,还都被抓了个正着,这次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你别误会,你昏迷好久了,滴水不进,我只是想给你喂水喝。”沈忆解释道,但他觉得对方应该不会听他的。

  出乎意料的,谢幼安居然没有大声的骂他淫贼,谢幼安出奇的安静,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沈忆。半响,小声道:“我自己来。”语气很是冷淡。

  咦?沈忆疑惑了,这家伙怎么回事,难道之前跳河水进脑袋里面了?他没有接谢幼安的话,两人出奇的安静,一会,谢幼安斜过脑袋轻声道:“对...对不起。”

  声音小的像是蚊子。

  卧槽!这家伙在跟自己自己道歉?沈忆惊呆了,怎么回事,这家伙之前提剑砍自己的样子可不像假的,沈忆决定试探一下:“你别这样,我可是淫贼,哪有人跟淫贼道歉的。”

  但谢幼安只当这是沈忆在为之前误会他的的事情生气,解释道:“之前是我误会了。”

  语气完全不像是在道歉,反而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难道这家伙真的想明白了?切,想明白又怎么样,冷冰冰的,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沈忆冷哼了一声故意道:“哎呀,没想到我这厚颜无耻的淫贼,也有人会跟我道歉啊。”

  谢幼安脸色不好看,又道:“是我对不住你,若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说。”

  沈忆看了看谢幼安,没好气的说道:“算了,你现在人都快死了,还提什么要求,就算救活了,我怕你哪天又拿剑砍我,无福消受。”

  谢幼安眼色不变,却也不在说话。

  沈忆无奈,便从白狼皮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张雷符,这些雷符都是他残破失败品,威力已经很小了,他往那堆还没有烧玩的火堆里面扔去,呼的一声,火苗一下子窜出来点燃了木材。

  “你是符阵师?这符,是你炼制刻画的?”谢幼安看着那堆木材,冷淡的声音里面多了一丝惊讶。

  沈忆见他终于不是那般处事不惊的样子,自傲的说:“那可不。”

  谢幼安眼神闪过一丝明亮,道:“你是什么等级的符阵师,你师傅是谁?”

  沈忆一愣,等级?九道五绝阵里面的符阵多不胜数,自己如今至多只能刻画最简单的低级雷符,应该算入门吧,至于师傅,自己有毛的师傅啊,硬要说师傅,那也只能是魏清堂了,可现在魏清堂就剩下一具行尸走肉了,算个毛的师傅。

  “我从小跟师傅在大山里面生活,但前不久师傅去世了,我便一个人下了山,这符,自然是我炼制的。”他随口说了一套说辞。

  谢幼安安静了,在听沈忆说他师傅去世的时候,眼神中的光芒消失了,他盯着沈忆看了半天,然后道:“你是白客?你跟你师傅学了几年符阵师了?”

  “白客?什么白客?”沈忆不解。

  “一些隐世之人,不理世事,与人世断了关系的人或家族,被称之为白客。”谢幼安淡淡解释。

  “哦,那我便是白客吧”沈忆道。

  “你与你师傅学了几年的符阵师了?”谢幼安又问。

  “几年?”沈忆愕然,然后道:“他,他老人家前不久才去世,只教过我些许皮毛,我自己根据他留下来的心法秘籍修习了又二十多天了吧。”沈忆随口敷衍道。

  “二十多天?二十多天你就能画雷符了?”谢幼安的盯着沈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不是很正常吗?二十多天我还嫌慢呢!”沈忆道。

  一个普通的符阵师学徒,至少要一年左右才能刻画第一枚符文,而沈忆,居然才二十多天就刻画出有成效的符文,虽然还只是半成品,但足以证明沈忆的天赋之高,谢幼安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家族已经岌岌可危,眼前这人,会不会是一个机遇……

  谢幼安不知道的是,沈忆根本没有多高的天赋,符纸和灵力都是禁灵虚空里面现成的,他只要精神力足够,便能无限制的调动里面的灵气来刻画符文,只要提高灵魂力,实力就能不断提高,而他两世为人,灵魂力比一般人都要强大,领悟九道五绝阵里面的符文的刻制,也没有任何屏障,配合九道五绝阵里面的顶级修炼心法,自然提升的就快了。

  谢幼安看了一眼在忙碌生火的沈忆,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沈忆!”沈忆如实的回答。

  “沈忆...”谢幼安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着什么。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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