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目光投向他等着他后面未完的话。

[迟疑]
保证他们肉身不坏然后呢?


让已故之人还魂本就是件颠倒乾坤之事,违返自然法则是以必定会有一定惩罚。
你不必说那么多,我只想知道方法,至于代价什么的我都不在乎。

我只想知道准确的做法。

我不希望在他们身上再出现任何意外。


这里冷,具体的我们出去再说。
你们出了密室后,姜肃御将你带到了祠堂;他将一个盒子递给你。

这是父亲临终前让我交给你的。
[沉默的抿了抿唇]


我知道你不大想要,但还是先打开看看吧。

父亲说这是他与母亲的定情信物。

这些年他从未离过身。
人都死了,装得那么深情给谁看。


阿笙,我知道因为母亲的事情你一直怨恨父亲,可当年父亲也是逼不得已才……
逼不得已!他有什么逼不得已!就算母亲是薛重玄的后人又怎样?

作为枕边人,作为夫君他难道不应该无条件维护自己的妻子吗?


阿笙,当年不是父亲他不想维护是母亲她不想让父亲为难,所以才……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沉默]

你恨江宗主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江宗主在你们与仙门百家为敌的时候也没有站出来维护你们。
那是因为阿姐和……


江宗主有自己的苦衷父亲不也有自己的苦衷吗?

所以二者之间又有何不同?
当然不一样,阿澄没有不管我们是我和阿羡逼他做的选择。

他跟我和阿羡不一样,我们可以随心所欲,但他有他的责任


那……
我回来不是为了跟你说这些事的。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这么多年了,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说吧,方法是什么。


之前让你取他们至亲之人的血取到了吗?
自然。

[掏出瓶子]

这里面是阿凌和阿澄的几滴血。

都是我自己取的。


母亲给你的铃铛还在吗?
在。

[将铃铛递给他]

这个铃铛有什么问题吗?

关于这个铃铛你了解的并不多,一直将它带身上仅仅是因为这是她给你的;然后才发现这个铃铛是个法器可以预知危险。
直到你和魏无羡开始修炼诡道术法后,这个铃铛才开始有了变化,颜色也越来越深;如果魏无羡的法宝是阴虎的话,那么这个铃铛便是你的法器。

这个是噬魂铃,只要是在它周围去世之人的魂魄都会吸入铃铛之内。
你是说这个铃铛内可能有我阿姐他们的残魂!


不出意外应该是。
可是十六年前的那场大围剿,死在我和阿羡手中的人不计其数,更别提还有当年射日之征。


所以我让你准备了他们至亲之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