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什么东西?我就活该被你的光辉灿烂照的睁不开眼睛吗!我不该恨你吗?
[动]


含光君,我舅舅受伤了。

让他来,我怕蓝二吗?!
阿澄……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谁对不起谁,阿姐也说过,我们几个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嘛,过去的就它过去吧。

你看你身上还有伤……

……要是阿姐看到了她该多担心……

阿凌,还不扶你舅舅过去休息。

金凌将江澄扶到蒲团上坐下,而在地上躺了半天的聂怀桑也醒了过来。
二哥。


[揉了揉脑袋]

阿笙?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头疼。
没事,应该是刚………

你说到一半的话被一声惨叫打断,紧接着便见两人跑了出来皆是狼狈不堪。

宗主,你怎么样?

没事,方才多亏你了。
金光瑶的左手已是血肉模糊,整条手臂都在发抖,似乎是痛苦异常。

你怎么了?

一时不慎。

[眼神一变]

悯善,缠紧我的手腕。

有毒。

不妨事,调息片刻便可逼出。

宗主,让我去!
金光瑶拦住苏涉自己冲了进去,你们几个除了还在运功疗伤江澄都跟了进去。

大哥……

大哥!
被金光瑶挖出来的是一口石棺,而里面躺着的正是已经下葬了的聂明玦。
大哥……


你到底要做什么!
泽芜君,这你可就错怪金宗主了,依我看哪,这里面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他埋的。

即便原先是他埋的,现在也恐怕早就被人换过了;你说对不对呀,金宗主!


魏无羡!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是我不谦虚啊!

如果我要搞鬼,想必你家宗主现在伤的恐怕就不是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

金宗主,你可还记得那日在金麟台上,秦愫给你的那封信?

告诉秦愫你干的那些好事的是秦夫人以前的婢女碧草。

可是碧草为什么会突然决定抖出你的那些事情,难道她背后没有人推动吗?

还有你关起来的那位思思姑娘,是谁救走了她?

又是准教她和碧草去了云梦江氏,当着所有人的面抖出你的秘密。

他既然能一五一十地查出金宗主你过往的那些隐秘事迹,抢先一步到这里,把你想挖的东西换成赤锋尊的尸体,等你到迖的时候送给,还有什么不可能?

宗主,这人显被人挖过,应该是有人从另一边进来过。

果然。
金宗主,你有没有想过,今晚你是螳螂,但你背后还有一只黄雀。

那个一直盯着你的人,此时此刻,说不定就藏在某个角落窥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不对不对不对,说不定,他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