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这个人也是死精死精的,若真是一问三不知那人怎会将莫玄羽献舍之事交给他。
魏无羡!江婉清!你们还记得我吗?
你谁啊?

大叔,长的丑就不要出来吓人行吗?

你们不记得,我这条腿都记得!
我这条腿,就是当年在不夜天废的。
让你们看看,是为了让你们知道,今天围剿的人里面,也有我出的一份力。
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
[点头]

[靠近魏无羡]

都这样了还被人利用,也是怪可怜的。

自己蠢。

含光君说的对。

(真没意思)

魏无羡!江婉清!我不就问你们记不记得。
我父母都是死在你们手下的,你们欠下的血债太多了,肯定也不记得他们两位老人家了!
[点头]

我居然还觉得他们说的挺有道理的。

没有。

含光君说没有就有。

后面又有不少人站了出来,无非都让你们偿命的,你都听得昏昏欲睡了。
我说你们说完了吗?还打不打?要打便打!不打就滚!

真是的,都把我说困了。

三千人的血债,你们万死不能赎清!
三千人?不夜天城当晚到场的确有三千多名修士,可是在场的还有几大家族的首领,还有各家的精英名士,有这些人在,我们难得真的能三千人都杀干净?

你究竟是太看得起我们,还是太看不起来他们。

你以为我们跟你讨论什么?血债还能讨价还价?
我并非要在这种事情上讨价还价,而是我不想光凭别人一张嘴就能随意让我们的罪名翻倍。

是我们做的我们认,同样的,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也不想硬杠。

阿羡,咱们还是打一架吧,我真的困了。

禁言。

行,我闭嘴。

不是你们做的?有什么不是你做的?
比如赤锋尊被五马分尸,不是我们做的;

金夫人秦愫金麟台自杀,也不是我们逼得。

你们一路杀上山遇到的这些傀儡,同样不是我们控制的。


夷陵老祖,我只听说你狂妄,却不料你还喜欢狡辩,如若不是你们,我还真想不出来,世界上还有谁能控制这么多走尸凶尸,逼得我们狼狈不堪。
这有什么想不出来的,只要有阴虎符,谁都能做到。


阴虎符不是你的法宝吗?
这恐怕就要问问究竟是谁对它爱不释手了。

就像温宁,十六年前某些世家当众说已将温宁挫骨扬灰,可实际上却将他藏了十六年。

真是有意思,当初不夜天也不知是谁当众说已将温情温宁姐弟挫骨扬灰;可怜你们这些人被骗了十六年。

你话音一落众人都纷纷的望向兰陵金氏子弟站的地方。

江婉清!你不要搬弄是非。
哎!你这个人好奇怪啊!我有说错什么吗?温宁本来就还活着啊。

况且我说的又不是你,你激动些什么。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兰凌金氏的走狗,狗自然是护主的。


你!
也不对,说你是狗都侮辱狗了,毕竟狗狗那么可爱,是吧阿羡。

[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