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完之后那些小辈门才上前透过窗户打量着外面的人,你也走了过去。

都看到了,那你们说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白瞳,女的,很矮很瘦,长得还行,拿着一根竹竿。

这个女孩子可能十五六岁,瓜子脸,很是清秀,清秀之中还有一股活力,木簪的尾巴上面雕着一只狐狸头。

瘦小并且体态纤细,虽然并不整洁,但也不算肮脏。

如果整理一番,一定是一位可爱的美人。
不错不错,观察细致而且着落定独特,这位小朋友将来一定是个情种。


[不好意思的摸头]
是啊,像极了某人当初在云深不知处后山见到温……

你说一半的话戛然而止,温情……其实这些年来你很少想到她;倒也不是忘了,就是只是不想想而已,不想想在乱葬岗的那些日子,不想想温情,温宁还有阿苑,谁都不想想。
[转移话题]

思追,你说呢?


这女孩子大概到我胸口,衣衫褴褛,不太整洁,像是街头流浪气儿的打扮,那根竹竿似乎是一根盲杖;而白瞳,并非因为她是怪物,而是因为她是一名眼盲之人。

而且,她不断用竹竿敲击,像是要表达什么却说不出来。

还有,她的脖颈上好像有黑色的纹理。
不错不错,金凌看得多,但思追看得细。

怎么样?

什么?

外面。

有些奇怪。

还有她脖子上的黑色痕迹。

嗯。

[望向外面]

这位姑娘,一直跟着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那女子再次面对你们,不停的敲着竹竿,双唇张张合合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难怪无法开口说话。又盲又哑,真可怜。
那少女急得直跺脚,用竹竿在地上写写又划划,只是她明显是不识字的,你们无法看清她所要表答的意思。
她忽然神色惊慌的跑开,与此同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一道狼狈的身影从远处奔来,一身黑衣,似乎受了不轻的伤,身后是一群追赶的傀儡;你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人直到看见他手中的剑。
这个人……

这个人得救!


怎么救,外面雾里都是毒粉,一出去肯定中毒。
媚眼含羞合……

等等!

我觉得有点不对。

可是!

我不是不让救他,我是说我来。

小心点。

你没有说话,只是随手抓起一把剑在手中划了一道口,两滴血滴在了屋中的两个纸扎人上,刹那之间那两个纸人便活了过来,周身都散发着黑气;你摇响手中的铃铛,那两个纸人也面向你。

这是?
把他带进来,除此之外全灭不留。

那些小辈都好奇的望向窗外,只是金凌的脸色明显不太好;一直以来你就没在他面前使用过诡道术法,估计这一次这孩子又要想些有的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