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望了四周一圈都没有看到阿羡,跟江厌离说了一声后,便也出了宴厅;一出来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两人。
阿羡,蓝湛。

就知道你待不住。

[拿过你手中的酒]

没想到此番还备了天子笑。

像天子笑这般好酒,就应约几个好友共饮;而不是听某些人的长篇大论。

你出来师姐他们知道吗?

自然。

[看向蓝湛]

含光君,这般站着不累吗?

我在研习新琴谱。

蓝湛你这个人啊,还真是固执!

你正要开口,里面传来了金光善的声音。

各位,金某有件事一直记挂在心;之前,只因大战在即不便提及。

现在,温氏已平,金某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正巧今日诸位都在,金某也想请大家做个见证。

各位都知道,我跟江枫眠江宗主情同手足,虞夫人也跟金某之妻情同姐妹。
(虚伪。)


小儿子轩自幼便与江姑娘定下婚约,只因为一些误会而做罢,实乃可惜!
你本来对他所说的话不甚在意,听到这却是站起了身。

如今故人仙去,金某和妻子都希望,小儿能够与江姑娘再结秦晋之好。
[冷笑]

他还真敢想!

金子轩那种人如何配的上师姐。

他说着便要往里走,却被你伸手拦住。
急什么,让他说完我倒想知道他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


一来告慰故人之灵,二来也可以算照应故人之女,算是圆了我金某的一个心愿。

江宗主,你意下如何啊?
他话一说完,宴席上便有赞他有情有意,你也走了进去。
金宗主的美意我们心领了……

不过,父亲和虞夫人刚过世不久,金宗主这般善解人意肯定也不希望我阿姐背着不孝的名义嫁到你们兰陵金氏吧。

更何况此事关乎我阿姐的一生幸福,您是不是该问问我阿姐本人的意思!

只问阿澄是不是不太好。


[起身]

金宗主,此事确非两大宗门之事,当年先父在时也是同样的意愿;只不过此事应由家姐自己决断,旁人确实不好干涉。

没错没错,这件事情的确还应问问江姑娘的意思。

[起身行礼]

多谢金宗好意,厌离心领了;江氏刚刚经历大劫,我身为江氏之女应当以大局为重,回到云梦重建莲花坞;此时,确实不宜谈婚论嫁。

金宗主,失礼了。
江厌离坐下后,你和魏无羡也转身离开了宴厅。
兰陵金氏那种地方,如果可以你希望阿姐能离它远远的,不过阿姐若真心喜欢也无防;只是金子轩那种人若不逼一逼他是不会轻易表态的,且等着吧。
阿笙。

嗯?

我想莲花坞了。

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阿笙,你真的不去清河吗?

我又不姓聂。

赤锋尊会照顾你的。

就因如此,所以才更不能去啊。

阿羡,我会陪着你的。

你们都清楚,温若寒虽然死了,但总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仙门百家的争斗从来就没有停过,更何况射日之征之中,阿羡拿出了阴虎符,总会有人觊觎。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