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看俩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惨,全都血肉模糊的;蓝湛的腿本就受了伤,如今更是伤上加伤。
你给阿羡上完药后,又蹲在蓝湛的面前他的伤比阿羡的要棘手多了。
忍着点。

嗯。

一边给他上药止血,一边打量着周围。
你上次伤的太重又没有及时治疗,再加上刚刚的伤要找东西固定一下,你们在这等一会我去去就来。

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你帮他把药上完,我不会走远的。

你说着站起身,出去时又看了阿羡一眼。
来,脱!

脱什么?

还能脱什么,脱衣服啊!

在潭里泡了那么久,衣服都是湿哒哒的,你不难受吗?

脱下来,我给你烤。

[不为所动]

不脱是吧!我帮你脱。

他说着就去拉蓝湛的衣领,往两边扒拉。
魏婴,你干什么?

干什么?脱衣服啊!

[伸手推开他]

[站起身]

行,不脱是吧!不脱我脱。

他说着就站起来拉着裤子,作势要脱;蓝忘机怒急攻心,一口血猛的吐了出来。
[伸手扶住他]

好了,淤血都吐出来了。

[看着他]

你可别这么看着我,都是那丫头让我做的。

[拿着树枝进来]

我可没让你这么气他。

臭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分明在洞口偷看了好一会儿。

哪有?我明明才回来。

[将树枝靠在蓝湛腿上]

可有绳索?

[取下抹额]

这个怎么样?

你……

你什么你,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些东西有你的腿重要吗?真是小古板。

[固定树枝]

好了,你记得多注意点,千万别再伤上加伤了,要不然你这条腿就真废了。

多谢。

处理完他们的伤你便用方才拾的柴生了火,然后也靠坐在了一边,也许是因着整日奔波劳累你没一会便睡了过去。
臭丫头,总算是睡过去了。

[将自己的衣服盖在你身上]

她……一向如此吗?

什么?

之前替人挡灾。

是啊!这丫头看着没心没肺其实心思比谁都细腻。

我一直都知道她心里有事,只是她不说我也不问。

为何?

你不知道,这丫头初到莲花坞的时候谁也不理,整日就抱着她的剑,看着她的铃铛。

后来,还是因为师姐才好一点,所以在她心里像我师姐那样的姑娘都是不可以受伤的。

你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其余两人都还在睡;你将衣服盖在阿羡身上又摸了摸两人的额头。
(还好都没有发热的迹象。)

你看了看快要熄灭的火,决定再去拾点柴;等你拾完柴回来两人都已经醒了只是气氛有些奇怪,阿羡躲在旁边而蓝湛的脸色难看的厉害。
怎么了?你两吵架了?

[看向魏无羡]

你又怎么惹蓝湛了?

我才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