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人打闹,一个跑,一个追,一个拦,完全没注意到外面有人正在靠近
精舍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你下意识望去就见到蓝湛站在门口,你咽了咽口水另外三人也立马规规矩矩地坐在床上
“你们在干什么?”

“嗯……”

[笑]

[起身]

“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既然忘机兄你来了,那不如我们一起坐下来喝一杯”

“好好聊一聊”

“云深不知处禁酒”

“蓝湛,别这么古板嘛”

“今天大家降了水行渊立了功,庆祝一下嘛”

“你们几个,到戒律堂领罪”

[回头]

“什么堂?”


“什么堂……”

“堂什么……”

[装醉]

[装醉]
[默默的趴在椅子上]

哎呦,蓝湛你看他们几个醉成这样,肯定走不了路了

“要不然这样吧,你还是陪我坐下,我们俩喝一杯好好地聊一聊”

[一言不发的转身]

“哎,蓝湛”

“你们不去我找人来请”

[拼命挥手]


[跑出去]

[跑出去]
“哎”

[贴符]

“这又是你的新发明”

“嗯,这叫听话符”

[一边说着一边将门上]

“你要干嘛”

“你等着看戏就行”

[坐到桌边倒酒]

“蓝湛,你过来坐下,把这个酒喝了”

[坐下]

[接过洒喝下]

“我没骗你吧,好喝吧”

“蓝湛?”

“蓝湛,你脸皮这么厚的吗?厚得连红都透不出来了”

他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蓝湛已经倒在了桌子上。
“不是吧他,这才一杯而已”

“啊?”

“蓝湛”

[伸手推了推他]

“蓝湛,你回你的寝房去睡好好不好”

“你别睡在我这儿啊”

无奈之下你只好和魏无羡一起将蓝忘机扶到了床上,起身时却发现他压住了你的衣袖,你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衣袖拉了出来。
[瘫坐在地上]

“想不到平日高高在上的蓝二公子,也会落我们手上”

[喝酒]

“落到我们手上又怎么样,你想对他干嘛呀”

“也不干嘛,就逗逗他呗”

“蓝二,叫魏哥哥”

“魏哥哥”

[笑出声]

“他明天要是想起来估计能被你气死”

[伸手]

[歪头]

“何事?”

“这你倒反应过来了,你抹额歪了”

“歪了”

[瞬间坐起身]

[整理抹额]

[伸手]

“我帮你”

[拍开他的手]

“走开”

“哎呀,歪了歪了还是歪了”

[伸手]

[躲开]

“干嘛”

“我只是帮你调整一下抹额,你那么紧张干吗”

[一本正经]

“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岂能触碰”

[笑出声]

“蓝湛啊蓝湛,你真是太可爱了”

[笑]

“妻子?”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蓝氏啊,规矩又多又矫情,哪个女子敢嫁你为妻,打一辈子光棍吧你”

[沉默]

“也好”

“我说你们蓝氏是不每个人都这么无趣啊”

“你爹就跟你一样无趣,那你娘岂不是很无聊”

“我没有母亲”

“怎么可能没有母亲,你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呀”

“阿羡”

[猛然住口]

[看问蓝湛]

在这一瞬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许久阿羡才开了口
“我四岁的时候父母就双亡,按理说应该也是记事的时候了”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只记得那些被野狗追赶的情景”

“爹娘长什么样,我已经记不得了”

“我只记得一个情景,我娘扶着我骑在驴子上,爹在前面走娘好像讲了个笑话,然后爹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