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

“叔父,此人死状奇异”

“之前从未见过如此情况,像是,中了什么邪术。”

“忘机是否只带回了这一具尸首?”

[点头]

“最近姑苏周围的各世家皆有来报,说是时常有修士不知所踪,我便让忘机下山查看。”

“此人便是,姑苏蓝氏之前的一个外姓门生。”

“邪术?”

“叔父”
两人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谁在外面?”
“兄长”

蓝曦臣衣袖微动,用一边的白布遮挡住这具尸首。
蓝湛很快便对两人说明事情原尾

[笑]

“魏公子,江姑娘,这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规矩是多了些,你们初来乍到,不知者不怪”

“但也不能因此坏了云深不知处的规矩,这罚呢,还是要罚的”

“至于怎么罚呢,忘机,人既是你抓到的,你说吧!”
“家规,三百遍”

(三百遍!他们姑苏蓝氏三千多条家规,三百遍,这是要累死你们啊!)

“嗯嗯嗯……”


“忘机,你且先解开他们二人的禁言。”
“小古板……”

“泽芜君,蓝二公子说的一点也不准!”

“就是,这个蓝湛就是个小古板,能三个字解决的绝不多说一个字”

“我来说”

[靠近蓝启仁]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今天傍晚我们一行人……”


[凝视]
[后退]

“我们是不小心弄丢了请帖,但按理说不能怪我们啊!”

“要怪就只能怪金子轩那个花孔雀”

“总之就是我们到山门口却无法进入”

“我们没有办法,就只能去找拜帖了”

“更何况这姑苏天子笑天下驰名,我买两坛总不为过吧!”


“魏公子,无论如何,你们也是破坏了蓝氏家规”
“可是,那也不能打碎我们的天子笑吧”


“江姑娘,你也不能怪忘机打坏了你的酒坛,再者,江姑娘和江公子也是忘机向我说明了原委才……”
“兄长!”

“我阿姐他们进来了?”


[点头]
(看来也没有那么不进人情嘛)

“如此,今日之事的解是我们失之考虑了”

“不好意思了,含光君”

[行礼]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两位就回去歇息吧!”
你刚准备告辞离去,却忽然看到不远处台子上放着的,似乎是白天的那个人。
“泽芜君,他死了吗?为什么要蒙着白布啊?”

“今天下午在山门口见到的时候分明还没死啊!”

“倒有点像是中邪了。”


“你说什么?”
“嗯?”

“我有说错什么吗?”

[小声]

“我以前好像见过这样的人”

“他分明……像极了……”

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你,你不由得收了声
[伸手将你拉到身后]

“她乱说的,乱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