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
这是......


这里蛮偏的,有一户人家的孩子有语言障碍。
嗯。


哎,教授来了啊。

嗯,带我们过去吧。
李云婷跟在夏依身后,东走西绕地,到了一座山下。

那一户人家就在半山腰,父母是教书的,可是女儿却......哎。

知道了。
半山腰啊?

夏依点起一支烟,他笑了笑。

害怕了?
怎么可能。

李云婷心想:“也许......她只是不愿意和人类沟通......”
爬吧。


那里有楼梯。
相信我。


啊!我为什么要带你这个祖宗出来。
夏依哭笑不得,跟在李云婷后面往上爬。

出去了?

是啊,老夏说带那丫头出去实践实践。

会不会有......

你别像个老头一样,李云婷好歹成年了。

呃......

哎......

不过你说她会不会被男孩子要个联系方式什么的?诶哎,跟你开玩笑的,回来。

切。
李云婷看到一个女孩子蹲在草地上,手里还抓着一只兔子,就停了下来。
嘿,小朋友。

那个女孩明显被吓到了,手一松兔子也跑掉了,夏依一把把兔子抓住,女孩赶紧跑了。
呃......都怪你。


咋了?要不我放了?

她目前就是这样,不敢靠近生人。

不然我们来干嘛?
嗯,教授说的是。

兔子你抱着,一会儿当着她的面给我。


......我让你来是给我打下手的吧?
夏大叔配不配合。


行行行,真是的。
李云婷一路上都微微弯着腰,配合着山林的阳光,夏依也不由得弯着腰慢慢走。
女孩看到刚才两个人又过来了,坐在树下不敢动。
夏依把兔子递到李云婷手里,她双手去抱着兔子,轻轻抚摸它的小脑袋,女孩也看得入神。
这是谁的小兔子?真可爱。


是......我的......
“开口说话了?”夏依一脸惊奇,李云婷笑了,她试探地伸出手,小玲明显后退了一下。
“还是太急了吗?”李云婷缩回手。

那兔子的小朋友,能带我们回家吗?
小玲点点头。
打扰了。

小玲的父母常年不在家,显得屋子里格外冷清。小玲坐在地上,给母鸡喂米。

小兔子说我们是朋友,那么我们可以是朋友吗?

不,不可以的......

为什么呢?

因,因为......害小兔......
啊?

虽然夏依年纪大了,但并不妨碍他给小孩子治疗,只是小玲......在说什么?

你去村长那里问一下孩子的详细情况,什么时候不愿意说话,有没有受到过什么刺激,都要问清楚。
好。

李云婷跑下山去,有些路痴,还好她记得沿途的一些景色。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就是小玲以前有没有受过什么刺激。


刺激......记不清了。
嗯......那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愿意说话了呢?


好像......是猎人进山那年。
猎人?


与其说是猎人,不如说是闲着欺负小动物的一群混球。
请和我详细说说。

村长把当初的事,来龙去脉,从头到尾都讲了一遍。

哎......本来他们是想连那个孩子都杀了啊......
这太过分了。


他们还说,他们终有一天会再回来。
李云婷记完了笔记,站起身来,外面已经微微暗下了。李云婷把笔记拍下来,走到远一点有信号的地方发给了夏依。
“为什么我总觉得不安......”李云婷把笔记塞到背包里,准备回到村长那里再做一些考察。

哎,有小姑娘?
李云婷回头一看,那个人袖子上都是血。
你没事吧......


别想偷懒,过......
李云婷看到他手里拎着一只猫,她知道了,是那些虐动物的人,他们一直都没有离开,一直都在村落的附近。
这时候李云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抓回来,跑什么真是......

好嘞。
“接电话啊!”李云婷急忙拨出去一个号码,刚接通。
啊!


喂?
信号时断时续,夏依只听到一声尖叫,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大,你看,这是那小姑娘的书。

我瞅瞅。

艹,这不是好几年前的事吗?他们村还计较呢?

那,那咋办啊?

啧,收拾收拾,到时候肯定有人来查,能糊弄就糊弄过去,不能就干!

哦哦哦,好。
夏依骑着车,把油门踩到底,到最近的公安局报警,一边给蒙老师打电话。

小队集合。

随时听从指挥。

这次有点棘手,是关于虐动物的一伙两个人,我们还有人质在那。

没有问题。

报告!

讲。

这次行动不叫上齐晖吗?

是他女朋友被绑了,我怕他不顾情况鲁莽行事。
“女朋友?我听到了什么?万年冰块有女朋友了?”队员心想。

好了!立正,准备,出......

我也去。

不行。

警局有通知,你还想瞒着我?

可是......

那我自己开车去。

站住!

作为刑警,作为大家的守护者,你怎么可以这么鲁莽行事,不听指挥!

是啊,齐晖,你就听......
齐晖停下脚步,回过头冷冷地笑,让他们心头一震。

如果李云婷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任何人。她是我的救赎,胜过一切!
齐晖一下跨上摩托,冷冰冰地看了他们一眼,戴上头盔跟着定位走了。
“这臭小子,回头再收拾他。”蒙老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