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鸟蛋已经烤好了,初兮剥了壳,递到莫柏樾眼前。

吃些东西,等你体力恢复些,我就带你出去。
初兮的手掌中托着两颗洁白的鸟蛋。
是鸟蛋。

莫柏樾眼眶有些湿润。
母亲虽然是一国之母,可从不会被深宫束缚,儿时,母亲经常带他和哥哥出宫进山游玩,干粮吃完了,母亲就爬书上去掏鸟蛋,就像现在这样烤着吃。
初兮察觉到莫柏樾的异常。
问道。

怎么了?伤口疼?
莫柏樾伸手取走鸟蛋,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想起我的母亲了。


额……
不是吧,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看着她想起他的母后了。
初兮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陷入自我怀疑。

我很老了吗?我不是才十六吗?
初兮连忙趴到水潭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难道岁月真的是把杀猪刀?
莫柏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意外地觉得这样的枚初兮有些可爱,和传言中的六公主一点儿也不一样,
你有时候真的很像我母亲。


闭嘴吧你!

赶紧吃,吃完,我再替你检查一下伤口吧,你现在清醒着,这山洞温度也升高了,血液运行肯定加快了,不知道会不会加快毒发。
什……什么……你……你……你……

咳咳咳~

莫柏樾差点儿被鸟蛋呛死。
莫柏樾想起自己被蛇咬到的部位,是及其隐私的部位,这女人怎么能检查他的伤口呢,还……还说得这么坦然。
还……还是下山找大夫检查吧。

初兮怎能不明白他的顾虑。

你不用害羞,在我眼里你只是患者,在大夫的眼里,患者没有性别差异的,男女都和木头一样。

何况,你刚才昏迷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
什么,你你你……

莫柏樾苍白的脸瞬间涌上一片血色。
你看过什么了!

莫柏樾有些激动。

伤口啊?

我还能看什么?
初兮挑眉,眼睛朝某个部位瞟去。
该死的女人!
刚才怎么一样,刚才……我不是昏迷着嘛。


你要是不配合,我不介意把你打晕,反正你现在打不过我。
真是见了鬼了,他刚才竟然说她像母后。
初兮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伸手去掀他腿上盖着的袍子。
你……你别过来。

莫柏樾腿上使不上力气,只能手撑在后面,朝后退去。
可他哪里是初兮的对手,初兮只需要跨一步便赶上了他。
别碰我,否则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莫柏樾挥舞着双手,不让初兮靠近。
初兮心里烦躁,再浪费时间,说不定会产生什么变故。
她伸手一推,把莫柏樾推到在石板上,一条腿压上去,固定住他的双手。

不放过我,也得等你好起来,打得过我再说。
莫柏樾浑身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只能要紧牙齿,别过脸去,仿佛不看,这屈辱的姿势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