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血相通。

心血……

难道……是指我以心血入药,替他们压制血咒的事?

那自愿献身……

还得是自愿。
若献身说的是床上那事儿,可那晚季怀明明是被我强迫的啊。

唉…… 想不通,也许是听错了也说不一定,算了,不想了。
为啥只想起季怀?
现在她哪儿还有睡意,初兮没带换洗衣物,就着汗涔涔的里衣,套上外衣就起身去药庐看她的药了。
因为时间仓促,加上所用的器皿都是就地取材的,这一步反应效果不是很好,初兮将半成品重新处理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进行下一步。
处理完药品之后,天才微微亮,初兮推门出去,樵夫竟然也已经起身了,此时正在院子里的一块方石上闭目打坐。
初兮并没打算打扰他,正准备离开。
樵夫却睁开眼看了初兮一眼,他手上动作不停,招呼到。
丫头 过来。

看你气色有恙,夜里遇到什么事儿了?

初兮摸了摸自己的脸,嘀咕道:有那么明显么?
樵夫拍了拍身边的大石。
过来,坐下。

初兮正觉得精神不济,或许学一学吐纳能精神好点儿,便听话地过去挨着樵夫盘腿坐下。
双手搭在膝上,深吸慢吐,气沉下去。

初兮照做。
紧接着,樵夫念了一段口诀,并要求初兮跟着他念一遍,并且照着口诀中的诀窍运气吐纳。
初兮不明所以,但也跟着做。
却越做觉得越凉。
一股寒意由下而上,冻的她手指都僵硬了。
初兮偷偷睁眼往旁边的瞥去。
集中精神,眼睛闭上,你身上的阴气已经入骨了,你知道吗?

你阳气太轻,偏偏还往这荒山跑。

这话让初兮不得不联想到昨晚遇到的女鬼,便再不敢开小差,认真跟着樵夫运气。
忍过最初那阵寒意,初兮慢慢的感觉到自小腹处升起一股暖意,初升的太阳照射在身上,四肢逐渐回暖,初兮慢慢地也进入了状态。逐渐的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仿佛天地之间只剩她一人。
不知过了多久,初兮突然意识回笼,听见身边有动静。
初兮:糟糕,怎么又走神了。
她怕被樵夫发现,紧紧地闭上眼,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头顶传来樵夫沉沉的声音。
别装了,起来吧。

初兮这才睁开眼。

这就完了,我身上的那什么……呃阴气排干净了?
还早呢。


那……
我饿了。

樵夫打断初兮的话,意有所指地看着初兮。
初兮暗自翻了个白眼。

好吧,厨房在哪儿?
樵夫双手一摊,摇摇头。
没有厨房。


什么?

没有厨房?

你不是住在这儿吗?
樵夫点点头。

你在这儿住了多久?
樵夫抬起头,好像还要仔细想一想,末了他竟然摇了摇头。
太久了,想不起来了。


那你……唉……算了……
初兮本想问他砍柴来做什么,还有昨晚的饭菜又是哪儿来的呢?
可话到嘴边又打消了念头,这老头儿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