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兮本就没有醉,还记得在家受的气,对季怀也没有好脸色。
季怀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顶白狐斗篷罩在初兮身上。

公主匆忙出行,衣着单薄,季怀怕公主着凉。
季怀说着,自己先打了个喷嚏。
该死!
小二!

初兮唤来小二吩咐道。
熬锅姜汤来。


多谢公主关心。
季怀笑得春风和煦。
初兮吩咐小二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做完才想起来自己还生着气呢,故意绷着脸。
你少自作多情,姜汤是我给我自己叫的。


公主可玩够了,跟我回去吧,嗯?
玩儿?

你以为我是闹着玩儿?

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季怀不语。
他闭口不提早上的事,初兮偏要揭开血淋淋的伤疤。
哼,我这种恶人,还盼着我回去做什么?你们该盼着我早点儿死了,免得再来折磨你们!

怎么?怕我跑了牵累你们?

哦,不对,是怕没有血咒的解药对吧。


公主~
季怀面沉似水。

不是那样的。

素玄是误会了公主……
同为初兮的夫侍,季怀其实不该说任何人的不是。
可他看着初兮妄自菲薄的样子,心中终是不忍。

素玄犯错,公主罚他便是,何苦这样否定自己,季怀知道公主……不是那样的人。
哼~

初兮轻笑一声。
罚?怎么罚?

是把他剁了喂狗呢,还是挑断他的手脚筋,让他们再不能施展轻功?还是削掉他两只耳朵,让他在不能探听消息?

季怀眼中闪过一抹寒意,不过只是一刹那,他闭了闭眼,低下头去。1
唉,还是喜欢无越
可那一抹异样的眼光并没有逃过初兮的眼睛。

哈哈哈!

你信了!

你怕了!

看吧,在你眼中,我也不过是从前那个恶魔而已。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不,不是……
季怀少见的有些慌张,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又一个字说不出,刚才自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吗?

不是……不是什么?
初兮望着季怀。
季怀垂着手,低眉顺眼地站着。
是我们错了,误会了公主,任凭公主责罚。

此刻听着这些场面话,初兮只觉得心寒。

那时候你在吧。
初兮突然转了话题。
季怀没有否认。

哈,我就知道。
她冲出院子时看到的那抹身影果然是他。

原来你一直就知道?
就冷眼看着他们胡闹?


我的职责是保护公主,协助公主处理政务。公主内宅中的琐事……季怀无名无实……并无资格过问。
哈哈哈,初兮突然笑起来。

这是什么狗屁借口!
好啊,今天我就给你个名分!

初兮欺近季怀。
反正我馋你的身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没什么误会,如你们所想,我的确是个蛇蝎女人,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本公主可就不客气了!

季怀后退一步。

公主你醉了!
初兮紧跟着逼近一步。
我没醉,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有花堪折直须折。

得趁我握着你们的命脉,把该办的办了啊,哪天我失势,不再对你们有用,即便你们恨我厌弃我,我也不遗憾了,算是没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