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鹤那边听说南宫瑜住初兮院子,而自己得回去竹屋,立时不干了。
“噌”地站起来,偏偏倒到地走过来,扒住初兮。
我不~回去。

南宫瑜吊住初兮的另一边,指着羽鹤说。
你~回去!

不~回去!

回去!

两人一人一边,吵得初兮头都大了。

都给我闭嘴!

都留下!
小九瞪着眼睛还想看好戏,被扛着素玄的秦无双拽走了。
南宫瑜和羽鹤喝的不少,扒在初兮的肩头,直往下出溜,绿云见了过来帮忙。
她先去扶羽鹤,毕竟自家人,熟悉。
羽鹤站都站不稳了,却还认得清人。
你走开,我~我不要~你扶~

绿云换了一边,又去扶南宫瑜,南宫瑜死死扒住初兮的脖子,不放手。
枚初兮身上像压了两座山,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两只冤家!
初兮朝季怀扬了扬下巴。

算了,你去扶季怀吧。
额~

绿云站在原地不动弹。
季怀公子平时不让我们伺候。


唉~

一堆冤家啊!

算了,你走吧,我自己的孽债,我自己偿还。
初兮一左一右把南宫瑜和羽鹤都拖到她院子里的客房。

我看你俩是谁也不愿意离开谁,干脆就住一起好了。
不~不要!

南宫瑜死死扒住初兮的肩头,不放手。
我~我也不要!

羽鹤也不甘示弱。

行!

我们仨一起!
初兮扶着两小只,和他们一起倒在床上。

还不放手!
南宫瑜听到初兮的声音,睁眼,初兮躺在旁边,由于初兮挡着,没看到羽鹤也在。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松开初兮的脖子,往初兮身边靠了靠,消停了。
羽鹤倒是很自觉地占了床的另一边!他早就扒不住人了。
初兮终于解放了自己的双手,从他两当中爬起来,把他俩扶正睡在一条枕头上。

呼~

累死老娘了!
初兮看着这俩糟心的家伙气不打一处来,羽鹤睡在外边儿,屁股上被初兮踹了一脚。
羽鹤蠕动着往里边靠了靠,摸索到南宫瑜,还以为是初兮,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
初兮拉过一旁的一条被子盖上,出去了,她还有一个冤家要伺候呢!
季怀倒是比那两只省心多了,趴在桌上不吵也不闹。
初兮都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季怀!
初兮实在没力气了,试着叫了他两声。
没想到季怀竟然抬起头来,脸颊坨红,眼神迷离。
兮儿~

初兮心跳陡然漏了一拍,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叫我什么?
季怀展颜一笑,如那山巅盛开的雪莲,薄唇轻启。
兮儿~

这两个字带着无限的缱绻,从他口中溢出,直击初兮的心脏。
初兮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醒着还是醉了?
季怀站了起来,有些踉跄,初兮伸手扶住。
醉了~

季怀语速较平时更慢些,声音低磁,就像在对情人呢喃。

原来是醉了。
初兮心中微微有些失落,打从第一眼见到他,心中就对他有些别样的情怀,想得到他的关爱和青睐。
初兮不相信一见钟情,那只不过是被对方的皮囊吸引而产生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