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兮任凭小九出神,走回到盛无越身边。

行了,起来吧,我都说了是和离了,人家小九都同意了,你还跪个什么劲儿。

别动不动下跪,我会折寿的!
盛无越不解地望着小九。
“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自从醒来之后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如今就连小九都变化如此之大。”
盛无越一把抓住初兮的手臂,双眼死死地盯着初兮。

喂,你做什么。
盛无越不为所动。

喂,盛木头,你弄疼我了。
你是谁?

无论初兮怎么挣扎,盛无越仍旧死死地盯着初兮,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来。
初兮又急又气,斜挑着眼,迎上盛无越的视线。

怎么,觉得我是假冒的?

今天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你以前认识的枚初兮已经死了,她已经溺死在水里了,死了!

我和以前那个枚初兮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什么季怀、素玄、盛无越的,我根本一个也不认识。
初兮胸口剧烈地起伏,与其一直遮遮掩掩,倒不如痛痛快快地戳破。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反正……反正我谁也打不过。
大喜之后,总是容易大悲,初兮说着,心生孤寂,倒觉得自己很委屈,接下这么一个烂摊子,还要应付一堆臭男人。
她倔强地扭过头去,不看盛无越。
盛无越大小就被送到初兮身边,这是她,却又觉得不是她。
“可是……
“现在这样不好吗?
他问自己。
“她会为别人着想,会履行自己的职责,也不再成天作恶使坏……”
“即便……”
“算了,过去终究是过去了,何必拘泥!”
盛无越放开初兮。
对不起,是我冒犯夫人了。


我说了,别叫我夫人,我不是你们的夫人!
初兮还是气呼呼的样子。

哼!

这么快就想通了?

别哪天抽风了,又来质问我,又想杀我!
不会,从今往后,永不相问,也不会任人伤害你,包括我自己。


你给我记好了,这可是你说的。
初兮还是去药店配了一堆调味品,带着血拼的战利品闲逛着回了衙门。
衙门前竟然排起了长龙。

这怎么回事?
季怀迎上来。
夫人回来了,这些人说是来应征的。

季怀擅作主张,挑了些留下,望夫人不要责怪季怀多事。

季怀虽然说着请罪的话,可却笑得像个狐狸。
“有人主动替我干活,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你这么懂我,主动替我分担,我又怎么责怪你,做得好!
季怀微微楞了一下,随即面带笑容,从容地说道。
多谢夫人夸奖。

初兮跟着季怀进了大堂,大堂里站了好些人,一个个看上去都挺精神的。一见初兮就激动地得像见了偶像一样,争相问好。
都是今天出风头的功劳。
夫人今天做了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