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甘愿就这样碌碌无为吗?
热爱音乐的人大概没有不希望自己能做出好音乐并被人认同的吧。
肖战每天打打零工,剩余大把时间就在家里做做家务,偶尔会看看那些柜子里被王一博冷落多年的蒙灰的书籍,垃圾桶里被揉皱的音符似乎也少了些。
如果王一博没有看见洗手间镜子上玻璃上雾气氤氲渐渐显现出来的吉他的话,他大概以为肖战其实也安于这种安逸又咸鱼的生活。
肖战找了新工作继续打零工,王一博也得工作,虽然他对他的工作一点都不上心,上下班全凭心情,但是好歹也得意思意思去打个转逛一圈。
在会所坐着的王一博一直都在思考关于肖战的事,总觉得自己应该拯救拯救这个自甘堕落的忧郁小青年。
青姐王一博!你又翘班!
王一博从二楼房间窗户爬出去抱住管道往下滑的时候被进房间给他送零食的青姐儿抓了个正着。
他半截身子还能从窗口看到,青姐儿怒发冲冠,乱扔东西的毛病立马就犯了,抡起一袋薯片就扔过去。王一博腾出一只手抓住,看了一眼,黄瓜味的,自己不是很喜欢。
但出于礼貌还是要感谢一下。
王一博谢谢青姐儿啊!
青姐王一博,你最近上班态度太恶劣了!
王一博心想他从上班第一天到现在不就一直都是这个态度吗,今天没客心情不好就又怪我,哼。
王一博青姐儿,今天真有急事儿,我家那猫啊,闹情绪,我得哄啊,拜拜!
手脚一松,轻轻松松地顺着管道滑了下去。青姐儿在原地捂胸口,感叹自己真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给王一博送吃的,这孩子就活该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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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音乐人一般都有自己的音乐设备,就算没有好的设备,至少也应该有乐器,肖战去到王一博家一个行李箱里除了旧衣物其余什么都没带。
王一博找从前的同学查了查肖战过去的住所,都是一个区的,查起来不太难,位置离会所也近,王一博照着同学发过来的地址找过去。
是栋老旧的居民楼,外面晴空万里,进了居民楼却没一点光,他踏上阶梯一步步上去,声控灯应声亮起。
资料上说肖战之前住的是四楼。
四楼的声控灯是坏的,大门开着,里面传来吉他和某个青涩的少年歌声。
“就老去吧,孤独别醒来,你渴望的离开,只是无处停摆;就歌唱吧,眼睛眯起来,而热泪的崩坏,只是没抵达的存在……”
“叩叩叩”。
王一博觉得门开着,但是直接闯进别人家不太好,象征性地叩了几下门。
紧接着就听到了一阵穿拖鞋的声音,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一个男孩从房间里跑出来,见到王一博的时候腼腆地抿嘴,模样有点紧张。
季泓您,您好,请问找谁吗?
男孩约莫十七八岁,皮肤有点黑,着装旧旧的,和居民楼旧得墙角泛黄,有的地方还出现了裂缝的墙很是交相辉映。
王一博我找你
季泓我?
王一博你叫季泓是吧?
男孩点点头,样子乖巧得很,对比起来王一博倒像是在欺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