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臣“噗嗤”
南臣拿他那宽大的衣袖掩了掩面,笑出了声。
这让关白有些恼羞成怒了,不过南臣总说他急躁,所以他硬生生忍住了问他为什么笑的疑惑。
沈南臣不过好在南臣压根也就没打算掩饰他笑的原因:“你什么时候和鑫皖有过节了?”
关白“啊?”他先是没反应过来,鑫皖?何姑娘?但其实他的位置并不该好奇那么多,只是因为他又没摸明白他自己的位置,把自己当他的朋友罢了,所以当他反应过来南臣叫何姑娘叫的那么亲密的时候,他只是闷闷不乐的回答,“没过节,只是替淮临姑娘不值。”
好了,提到淮临了,南臣这下终于不能假装没听出来他的阴阳怪气了。
沈南臣他收起了脸上的笑,挑了挑眉,“不值?我问错了,不是你和鑫皖有什么过节,应该是你什么时候跟阿临关系那么好了?”
面上没有丝毫愠色,但是关白觉得自己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关白他辩解道:“不是!我意思是你的努力是为了淮临的!”别把你的温柔留给其他人了啊。
这四年,他见识到了淮临的种种,无论是面貌还是性格亦或是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好,他觉得,世间女子,大概只有淮临才配得上他视为知己的沈南臣。
南臣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他从来不对关白隐藏他对淮临的情感。
沈南臣“我有说过,我对鑫皖,和对你是一样的,我对她没有任何对不起淮临的情感。”
关白关白调整了下情绪,终于稳定下来问:“何鑫皖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南臣沈南臣答所非问:“皓空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
关白关白顿了顿,试探地问:“他的两个弟弟?”
南臣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笑了笑。
他做到琴旁,扶着琴弦。
沈南臣“他们兄弟俩的矛盾,我不介意替他们化解了。”
关白猛地抬头!
他明白了南臣的意思,不用再去细想,何鑫皖在这中间,将扮演什么角色。
关白他没觉察到自己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南臣,答应我,别把自己的手弄脏。”他四年来手上沾满无数鲜血,替南臣杀了一个又一个挡路的人,就是为了……让那个翩翩少年,依旧干净如初。
沈南臣南臣扶琴的手顿了顿,随即琴音又悠扬起来,“早就脏了。”
关白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其实他明白,南臣知道自己手上不干净,因为他关白手中的人命,基本上都是因他来的。
但是没关系,即使他也是第一次提剑,即使他也是第一次杀人,但他本就不美好,他本就不被期待,而南臣那个干净的少年郎,就该优雅一生。
这次事件恐怕若是他不问,南臣不会主动告诉他全部,为什么呢?
他不需要他为他开路了吗?
他终于要让鲜血染满双手了吗?
不行!
这个美好的存在,即使是属于淮临的,他作为“知己”,也不能让他染上罪恶。
看样子,必须和何鑫皖合作了。
他看的出来何鑫皖对沈南臣的感情。
琴音终于停了下来,关白从来没发现这个音乐竟不那么美妙。
沈南臣“关白,你不用有任何的心理压力,该走的,我一步都躲不掉。”
南臣依旧看着琴,没有看关白一眼。
沈南臣“去联系鑫皖吧,我会和她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