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腿被压坏了,还和苏瑜好好的相互嘲笑了一阵。两个人的腿都是多病多灾的命。
喂,姐,怎么了?


(秦瑶)有眉目了,钢管被人切割过,这么大的声音肯定会有人看到,我问了周围的人,并没有人看到过,那这个人一定有什么过人的身份。
你是说,如果不是意外,那就是主办方负责人,只有他们才有钥匙。

老秦大脑飞速转动。
监控呢?监控有什么异常?


(秦瑶)奇怪就奇怪在这儿,监控其中有好几段都没黑掉了,没法确定具体时间。
老秦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
白天那么多人,也不好动手脚,就可以排除那几个明显的白天时间,剩下的......

门口还有监控录像,你看一眼,有没有什么人比较可疑。

秦瑶那边应了声“好”,老秦放下电话也没办法将心也放下。
旋儿哥,我来啦!

苏瑜拎着保温瓶,身后还跟着一个很年轻的男子,目测和苏瑜应该差不多,老秦心中登时警铃大作。

这位是......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和张特助一起负责这个比赛项目,听说你受伤了,想来看看你。

身后的男生上前两步,将手中的果篮放下。

秦先生你好,我叫任宥纶,是我的工作失误,才让你发生了意外,实在是抱歉。
老秦目光带着探视落在他身上。
任宥纶掩去了眼底的暗光,微微低着头,看起来很是可怜。

我没事,任先生也不必自责。
老秦虽是如此说,但面上还是如临大敌的模样。
苏瑜见气氛尴尬,用手肘碰了碰老秦的肩膀,示意他找个话题。

任先生不忙吗?今天工作挺少的哈!
苏瑜恨不得在老秦腰上狠狠扭一下。
你干嘛呢.......


是!是挺忙的。
任宥纶局促的站起来,手下意识的扯了扯衣角。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不......不打扰了。
老秦目光一直落在任宥纶身上,见人走后又笑嘻嘻的凑到苏瑜跟前。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呀!
苏瑜坐在他床边,拧开保温瓶。
一时之间,香气四溢,空气中浓浓的骨香。汤味醇厚,适口益饮,汁液泛白,表层的浮油已经被苏瑜贴心的去了。
怎么样?

苏瑜满眼开心,还是试探性的问。
老秦咂咂嘴,作点评状,憋了半天,只一句。

挺好喝。
......

没了?

苏瑜憋着笑。
你是不是要抖包袱了?

秦·刚准备抖包袱·霄贤。

我下午就出院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事,打了石膏就回家养着吧,比赛还没......
声音愈渐小了,苏瑜脸也越来越黑。

真没事~
尾音上调,撒娇意味十足。
算算算了......

我一会儿去办出院手续,但比赛就算了,以后......


不行,不能算!
苏瑜就知道,一提到这些,老秦就无法控制,最后争论一番,自己也只能依他,还是自己多注意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