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年初一回的姚翠菊那边,回到家就开始帮姚翠菊做这做那,没多久隔壁的谢思清也带着他女朋友舒望回来了,两人据说领证了,婚礼估计就这段时间。
忙了一两天秦韵就闲了下来,没事就搬张椅子坐在家门口晒着太阳,偶尔舒望见了也会搬着张椅子到秦韵身边跟她一起晒太阳,聊些有的没的。
年初四那天,秦韵刚起床就接到宋敬渊的电话,她意识还没回笼,声音含含糊糊:“怎么了?”
“起床了?”那头的宋敬渊心情似乎挺好。
“刚起。”秦韵说。
“嗯,那你先洗漱。”宋敬渊说。
没说几句便挂了电话,秦韵懒得去想宋敬渊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做什么,洗漱完换了套衣服便过去吃早餐,没什么事做,她回到房间继续忙着盛辉集团的案子。
不多时秦韵便听见家楼下热闹一片,似乎是来了客人,她还在思索这个时候谁会来她家里,房门就被敲响,她以为是姚翠菊,应道:“进来吧。”
与所想的不同,进来的不是姚翠菊,正是今早给她打过电话的宋敬渊,她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他踱步到她跟前,看了眼她电脑里的内容便挪开目光,语气不正经:“这不来你家提亲来了?”
秦韵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你的意思是......”
“嗯,”宋敬渊无比自然的应了声,“我爸妈在下面。”
等秦韵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跟着宋敬渊下了楼,看到宋父宋母后,她冲二老微微躬身,打了声招呼:“伯父伯母好。”
“哎哟还叫伯母呢。”宋母佯装不满。
秦韵忍俊不禁,但还是说道:“妈。”
听到这一声宋母才喜笑颜开:“哎呀这才对嘛,你和阿渊都领证了,对我和阿渊他爸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秦韵笑了笑,和宋敬渊坐在一旁,听着宋父宋母和姚翠菊说着两人婚礼的事情。
宋敬渊低着头有一把没一搭的把玩秦韵的手指,秦韵也发现了,宋敬渊这人闲下来时喜欢玩她的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癖好。
双方家长似乎相谈甚欢,彩礼车子什么的都谈好了,凡是姚翠菊提的宋氏夫妇基本都二话不说的同意了,甚至两人婚礼的日期都定了。
聊完了后宋氏夫妇便要准备走,被姚翠菊留下来吃了顿午饭。
走的时候宋敬渊和秦韵对视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里的不舍,宋母见状,打趣:“年后你们小两口就天天见啦,至于现在你侬我侬的吗?”
宋敬渊闻言有些无奈的看了宋母一眼,秦韵自然也听到了宋母调侃的话语,她冲宋敬渊招了招手:“年后见啦。”
宋敬渊同样举起手冲她招手:“年后见。”
可能是有了盼头,剩下的几天时间过得特别快,回H市当天姚翠菊看着自己女儿走的这么干脆利落,揶揄:“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看来心都被别人勾走咯。”
秦韵听了直接揽住姚翠菊的肩膀,说:“放心吧姚翠菊女士,我就算嫁的再远我都不会忘记你的。”
姚翠菊笑骂了她一句,佯装赶她走。
看着秦韵远去的身影,她的目光满足又有些眷恋。
还好,她的女儿最终找到了自己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