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快中午时才来到苍山洱海这边,随便找了家饭店解决午饭然后沿街逛了逛,身旁就是洱海,不远处便是苍山。
此时还是四月,苍山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浮云掩在山顶,令苍山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来的这几天似乎天气都格外好,洱海如秦韵在泸沽湖那天看到的那样,明媚的阳光洒在干净透明的海面上,一如头顶碧蓝如洗的天空,亮的刺的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秦韵提议想要到苍山上面玩玩,众人没异议,开车到苍山山脚下买票乘洗马潭索道的缆车上山,此时山上也有不少人,四人在山里走走停停,秦韵和林清歌看到新鲜事物也会驻足拍几张照再走。
玩完下来的时候不过五六点,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沿海的那条路上有不少人骑自行车,林清歌提议说要骑自行车,秦韵第一个同意,几人找了辆自行车便开始骑。
海风拂面,头发被吹起,秦韵微微眯着眼享受着这一刻的舒适,宋敬渊在她旁边,见状,笑道:“有点回到高中时候的感觉了。”
秦韵玩笑道:“你们这种大少爷不应该上下学有司机接送的吗?”
“可能我这个大少爷比较低调?”宋敬渊也跟着开玩笑。
秦韵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跟随着风一起飘进了宋敬渊的耳朵里,海风拂过,夕阳将天际映得火红一片,周围是爱人和好友,宋敬渊只觉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在这边吃完晚饭,已经天黑,月亮高悬在天边,不远处便是苍山的雪,月光映照在洱海海面上,衬的洱海幽静又神秘。
“有一句话说的没错。”秦韵煞有介事道。
“什么话?”宋敬渊搭茬。
顿了顿,秦韵才笑道:“洱海月照苍山雪。”
女人的嗓音略微低沉且带着笑意,将这句话念得娓娓动听,宋敬渊也看着面前的景色,平静的眸子里倒映着这一片景色,秦韵看过去的第一眼便看愣住了。
宋敬渊的眼睛好看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在这一刻看起来,似乎更有吸引力。
林清歌和何青洲在一旁看着,眸子里都是一片平和的神色,林清歌微微勾唇,清冷又温和的声音响起:“上关花,下关风,苍山雪,洱海月。挺幸运的,我们都看到了。”
何青洲眉眼含笑,伸手搂过林清歌的肩膀,“更幸运的是,这些都是和你一起看的。”
林清歌抬头看他,对上何青洲含笑的视线,她心念一动,踮起脚在何青洲唇上留下一吻,何青洲有些意外,调侃:“林par这么主动?”
“不喜欢?”林清歌挑眉。
“喜欢,不过在床上主动我会更喜欢。”何青洲意味深长道。
“滚。”林清歌笑骂。
回去的路上是宋敬渊开的车,秦韵和林清歌在后座闭眼小憩,两位男士聊天的声音也低了许多。
“我说你这趟丢下工作来跟咱们律所团建,你图啥?”何青洲随口道。
宋敬渊把着方向盘,闻言答:“不图什么,就是想陪她而已。”
何青洲听了哼笑一声:“以前你可就是不近女色,一颗心比外面那个石头还冷,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对女人心动呢。”
宋敬渊听了,思索几秒,而后才道。
“不是不近女色,是没遇到让我心动的那个人”
“我本就不是热情的人,是因为她的到来,我才第一次有了想要和一个人过一辈子的想法,细水长流也好轰轰烈烈也好。”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