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岛是个很有名气儿的地方,至于为何很有名气……
“因为只有快活岛……”
作者:“刚刚的话外音是谁说的!”
众人摇头……
算了!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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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袖是一名高二的学生,跟很多女孩子一样,成天沉迷古时候的诗文辞句,晚上窝在被窝里追一些古言知名大大的书,手机的光映着泛青的下眼圈,却丝毫不想早早休息。第二天上课就算困的眼皮子都睁不开,下课也有着充足精力去跟别的女孩子谩骂花心的男主,嫌弃无脑的女主。
似乎每天都是这样,不知不觉,伶袖马上高三了。高三前的暑假,伶袖的父母带着她去了当时最有名的祈愿地-南安寺。伶袖跟着众人一路朝拜,经过住持的身边时,住持灵水一撒,尽落在伶袖头上,四周皆是羡慕和嫉妒的声音,只见住持微微开口:“许是佛缘,方才这手像是不听使唤了。”伶袖的父母听见了,忙拉着伶袖朝着佛祖拜了三拜,朝拜结束后,三人跟着理事和尚安排借宿事宜。伶袖东瞧西看,才找到刚刚泼水的住持。
“住持,您刚刚是故意泼的吧?”
住持淡淡地笑了笑,说:“施主有尘缘未了,只得留施主一宿,了了这段尘缘。”伶袖猛然一惊,要在这寺里了尘缘,不会是跟哪个小和尚吧,要是长的俊美些,想想也是不错的。住持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不紧不慢地说:“施主要了的尘缘人,并不是本寺的和尚,如今天色不早了,施主用过斋饭,就早些回房间休息吧。”说罢,住持就离开了。早些回房休息?这难道在暗示我我的尘缘会来我房间?这真的不是在说理事的那位和蔼可亲的老和尚吗……
伶袖草草用过饭,就回客房休息了,躺在硬硬的木板床上,却不由来的产生了浓厚的睡意,伶袖眼皮慢慢开始打架……
“啪嗒”
手机掉在床板上闷重的声音,却没有惊醒睡着了的伶袖。
“哐当”同样一声闷响,裴渊闻后走出殿外,发现了摔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伶袖。随后又猛地回过头,清俊的脸上泛着莫名的红晕,伶袖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痴痴唤了声:“尘,尘缘……”随后看向自己,才彻底醒了过来,她没穿衣服!慌忙抓住眼前长长的衣摆将自己裹住,裴渊没有转身,无奈被伶袖抓着的衣摆,只得褪下外面的衣物,脸色极不自然的递给伶袖,声音却依旧冷冷的
“把这个穿上。”
伶袖瞧着递来衣物的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指若削成,骨节分明,没忍住猛地一把抓住,下一秒就被一束流光击开,随即又听见头顶传来的清冷的声音道:“穿好了之后,便进来。”伶袖捡起衣服,抬头看着渐渐走远的裴渊,胡乱套上一通,便追着进了殿内。
伶袖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宫殿看着不像寺里有的光景,可是自己明明在客房里休息,不可能浑然不觉地被送到这种奇怪的地方,还有眼前奇怪的人,如墨的长发倾泻在月白色的衣袍上,恍惚间就像凡世的谪仙……等等,难道住持说的神神秘秘的尘缘,跟这个奇怪的地方有关?
不过这都不是最要命的,真正叫伶袖窒息的是,眼前的男人,转过身来了。
那是怎样一副惊为天人的容貌……
石殿里的水光映出他那如雕刻般精致的五官,剑眉斜飞入鬓,透出一股孤傲之气,可是一身颀长月白袍又衬得他的脸庞如琉璃月华般清俊异常,墨黑色的瞳孔里微微泛着一丝潋滟的波光,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就夺尽了这里所有的光彩……
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
裴渊转身看着将他衣服胡乱裹一气的伶袖,无奈地问道:“方才差点将你认作女子,你是哪路的精怪,看你修行不易炼成人形,怎么在我殿外胡闹!”伶袖一脸懵,精怪?修炼???瞧见伶袖歪头晃脑的样子,仿佛不知晓他在说些什么,又微微叹了口气,说:“原来是个失了智的小精怪……罢了,你便跟着我罢。”伶袖还未来得及反驳,听见后文,高兴的直直点了点头。
“既然失了智,我便不要求你看这些古书了,你过来。”裴渊示意伶袖上前,伶袖向他走近,才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身高不过就只堪堪到了裴渊的下颔,裴渊轻轻用指尖点在伶袖的额间,却皱起了眉。他仔细打量着伶袖,说:“你一丝修为都没有,是怎么修炼成人形的?”伶袖摇了摇头,说:“那你答应我,我回答了你的话,你就不能丢下我。”裴渊愣了一瞬,说:“原来没有失了智……没有失了智,便将那些书多看看,对你的修行很有帮助。”随即就说有要事,将伶袖关在石殿里,根本没有伶袖解释的机会,伶袖这一肚子的疑问也生生地被堵了回去。她无聊地翻阅着书柜上的书籍,又偷偷溜进裴渊的房间,才发现裴渊是个无聊至极的人,就连一本杂书都没有……她只能在石殿里的水池旁,看着水里的梅花,闻着桌上香炉散发的沁人的芳香,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茶,然后又被苦的撇了撇嘴。
终于,在伶袖第三次醒过来的时候,裴渊回来了,手上还拿着好多新鲜玩意儿。伶袖迷迷糊糊地起身,接过裴渊递来的物什,才惊喜的发现是女人穿的衣裙还有各式各样的新鲜玩意儿。
伶袖举起一件水蓝色的烟罗裙,满脸高兴地往自己身上比划,结果样式太繁琐,伶袖被五花八门的袖扣跟腰束弄花了眼,裴渊难得笑了,说:“我倒忘了你不会穿女人的衣服。”随即裴渊便接过衣服,一层一层的摆好,又作势要将伶袖身上自己的衣物褪下,伶袖瞧见裴渊要来脱她的衣服,忙护住自己的衣服,连连后退地说:“你你你…就算生的好看,也该知晓男女有别,怎么能就……”裴渊皱起眉,不解道:“你不过一个小精怪,从前连衣物都没有,怎么现在还懂得害羞了?”
伶袖试探性地问:“那你,是因为我是小精怪才收留我的?”裴渊脸上突然出现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别过脸冷冷说:“自然是的,这黎忘山少有修成人形的精怪,留下来陪我说说话也好,况且你跟着我,也有不少好处。”伶袖低声嘟囔着,却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不是小精怪的事实告诉眼前的人,她又小心翼翼地问:“你就不怀疑我是个人类?”裴渊收拾着被伶袖弄乱的物什,无奈的说:“黎忘山,若是没有半分修行的人类,也是进不来的。方才点在你额间,才确定你不是人类。”他拿起一件淡紫色的水袖流仙裙递给伶袖说:“你将里面的里衣换上,我再教你穿,那件水蓝色的烟罗裙,你既然那么喜欢,下次出门时穿罢。”伶袖开心地接过里衣,风风火火地跑进裴渊的房间。
裴渊坐在木桌旁,听见房间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淡淡地笑着,举起茶杯,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