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日本)一天晚上,红愁回家,路上路过他经常练陀螺的那个地方。
那个小亭子灯光照耀下,一位少年在不断的做着各种发射的动作。
红愁路过的时候看见了,就不自觉停下来看了一下。
那红愁失去了兴趣准备走的时候……
少年突然丢掉发射器,用中文哭喊着:“凭什么?凭什么啊?凭什么别人都能拉动发射器,而我就不能?”
听着这几句话,红愁又不自觉得走了过去。
突然,少年把自己的一只手狠狠往墙上摔去,还继续用中文喊道:“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红愁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接住少年的那只手,但因为少年的力气有些大,红愁虽然接住了那只手,但他自己的手却狠狠撞在了墙上。
红愁瞬间感到肩膀传来的阵痛。

你是谁?你没事吧?

没事儿。(去捡发射器,递给少年。)请爱惜你的发射器和陀螺,他们是我们必不可少的伙伴。
红愁见对方是有中文问的,就礼貌性地用中文回答了

可爱惜又有什么样?我根本就发射不了陀螺

发射不了?

你不懂,我和你不同。

有什么不同,大家都是人。

呵!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敢说,在我还能发射陀螺的时候,我的陀螺技术不比你差

你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好吧。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拉不动发射器,但我觉得拉不拉得动发射器不重要,就算真的拉不动了,也要珍惜玩陀螺时的快乐记忆,不要因为拉不动发射器就把陀螺和发射器扔了。
少年低头想了想

谢谢你,你说的很对,你叫什么名字?

红愁(日文)
少年有点懵

嗯,好吧,谢谢你,再见,我先走了
第二天,灼炎寺

这就是灼炎寺?姐,你确定他在这吗?(中文)

应该在吧,他说过,如果他来日本应该就会来灼炎寺

你那只是听说好吧

是他亲口说的

走吧,看看能不能遇见他

嗯
两人刚走进去,就吸引不少目光
一位学徒走了过来。

学徒:你们找谁?(日文)
两个姑娘听得一脸懵,她们听不懂日文。

(身体轻微倾斜靠向夏秋海)姐,咋办?我没听懂。

说的好像我听懂了一样。

直接走吧,如果他在里面总有个听得懂中文又听得懂日文的,他可以帮我们说说。

同意。
两个人径直走向里面的房间。

站住(日文)
两个姑娘又是一脸懵。

OK,你会说中文或者英文吗?我和我姐姐不会说日文。(英语)
这次换南翠优可懵了

看这表情,连你在说什么都没听懂。(中文)

等一下,我会说英文,但不会说中文。(英文)

OK,那我们就说英文吧。(英文)

你们来这里是找人吗?

对,找个朋友。

他叫什么名字?

孙陆玮

孙陆玮?好的,他在里面跟我来。
四人一起走进里屋,南翠优可走向雪吹右京

什么情况?(日文)

她们是孙陆玮的朋友,来找孙陆玮的
进去之后

右京,优可,她们是谁?

夏秋海,夏春雪(中文)

?

我朋友。(日文)

嘿,陆玮(中文)

陆玮,他有没有来找过你?(中文)

他?没有啊,怎么了吗?(中文)

那可怎么是好啊?(着急)他不见了。

他不见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暑假他说来日本玩几天,然后过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联系我们,我们联系他也联系不到。我们心想我们来日本找找好了,可根本找不到啊!我们就想到你在日本有个朋友,你应该在你朋友这儿,所以就来找你了。说不见了有点太夸张了吧,姐

没有夸张,本来就找不到了。

先别急,我记得日本有个和他同名的陀螺手,或许他应该去找那个人了吧。

还有同名的陀螺手?

你们说什么呢?(英文)
几人闻声望了过去,见一名少年靠在门栏上。

我在日本待着觉得无聊了,就在找陆玮了。我说,你们为什么说中文,他们听不懂的,你们听得懂中文吗?(英文,看向灼炎寺帝三人)

。

我听得懂英文,但听不懂中文(英文)。

嗯(英文)

那位不说话的先生,他是不是听不懂啊?(看向灼炎寺帝)

优可英文不好,只听得懂一点点

哦,只可惜

好吧,说英文。我说,你今天吃错药了吗?以前不见你这样的(英文)

对啊,还以为你会一直沉寂在过去的那次意外呢(英文)

因为被人开导啦,所以才有现在的我

这么说你有恩人?

对。不说过去的事儿,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红愁,陆玮的朋友,请多指教

红愁?

真的假的?

这……没搞错吧?

真的,但只不过是同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