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星期一开始算起,奥田阳子到经纪公司训练的天数已经有三天了。这三天对奥田阳子来说简直是苦不堪言,感觉就像逼着别人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一样。
奇怪的是,中村静香从星期一开始就没有到学校上课了,至于具体原因就不得而知了。按照中村静香的性格,她每次请假都会请求奥田阳子或是大河美羽转告老师这件事,无论是生病还是家里有急事。
放学的钟声一如往常的响起,以往钟声的响起对奥田阳子来说是个解脱的象征。如今,现在的钟声则宣布着苦不堪言的开始。
大河美羽还是老样子,一到放学时间就会跑到奥田阳子的座位。大河美羽有点委屈巴巴地问道。
大河美羽阳子阳子,妳今天有没有和我一起搭捷运回家?妳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和我一起回家了。
奥田阳子抱歉,我家里最近有点事。
奥田阳子这三天都是用这个理由拒绝大河美羽的。
大河美羽小静不在,妳又有事,没人陪我回家了。放心,我不会勉强妳的啦!我们明天见,拜拜!
说完,大河美羽带着放学后的喜悦感搭上回家的路程。
奥田阳子唉……
奥田阳子看着大河美羽远去的背影,不免叹了一口气。
等班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时,奥田阳子才肯离开班上。一路上,她好像失去了灵魂似的,靠着本能来行动。突然,她的鼻子似乎撞到了某样东西,貌似是男孩子的胸膛?
奥田阳子摸着有些疼痛的小鼻子,抬头看向眼前的男孩子。
雨宫莲是妳?
眼前的男生有些讶异地问道。
奥田阳子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了愣,才慌张地说道。
奥田阳子雨宫学长,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雨宫莲奥田同学,妳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究竟发生了什么?
雨宫莲的语气不像以往这么冰冷,看来是刻意放软了些。
奥田阳子是那种在烦恼期间被别人关心或者是安慰就会想哭的人,只要别人越安慰她,她就哭得越凶。奥田阳子知道自己失态了,拼命压抑泪水不让对方察觉,说道。
奥田阳子我……我没事。
雨宫莲看着眼前的人儿,摇了摇头,说道。
雨宫莲哭腔都出来了还说没事?
…
雨宫莲原来是这样啊……
雨宫莲默默听完奥田阳子的解释,缓缓开口说道。
刚刚奥田阳子差点哭出来的时候,雨宫莲安抚了她并带她到学校天台,因为他觉得这个地方不会有什么人会上去的,说秘密最适合不过了。
奥田阳子虽然舅舅是养育我的恩人,可我还是不能接受他的决定,就算我解释了也没用,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奥田阳子的眼神黯淡,有些无奈地说道。
雨宫莲说不定会有奇迹?
雨宫莲突然问道。
奥田阳子如果有是最好不过了。
奥田阳子勉强挤出微笑,但笑容很是僵硬。
奥田阳子说真的,雨宫学长给我的感觉真的是很神秘呢!虽然我知道你跟谣言中的形象不一样,可我还是觉得你就像藏着很多秘密的人。
也许雨宫莲给了奥田阳子一种安全感和温暖,让她能够坦然说出自己的心事。
雨宫莲有多神秘?
雨宫莲邪魅一笑,问道。
奥田阳子想了想,说道。
奥田阳子嗯……有点像是那种传闻中的偷心怪盗一样吧!
语毕,奥田阳子站起身,说道。
奥田阳子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是时候告辞了,谢谢你愿意陪我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