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喜欢做一些自己不擅长的东西,就像小时候妈妈非逼我学钢琴,结果把钢琴砸了才算完事。”
江御枕把桑从搂进怀里,手轻轻地拍着桑从的背,他没有想到只小小的一件事情就会牵连起桑从的回忆桑从的伤疤。
等怀里的小姑娘缓了过来,江御枕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下周四去医院复职今天周末,待会儿带你去吃个饭然后你下午回家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我带你去长白山好不好。”
‘长白山’这三个字刺激着桑从的神经,桑从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江御枕,吸着鼻子身体还因为哭一抽一抽的,“你怎么知道我想去长白山?”
“你的手机壁纸不就是长白山,好了,去吃饭送你会清水湾。”江御枕和桑从一起出了咖啡厅,两人牵着手一前一后像极了情侣。
程朔登上飞机后,把手机关了机恰好位置是在舷窗,程朔眼睛通过舷窗往外看,看着晴空万里再到乌云密布,最后在被工作人员打着伞带进了贵宾休息室。
程朔打开手机就收到几条电话未接显示,是桑止打来的,他把消息划走根本没有想要回的意图。
接着恢复江御枕消息说已经到了苏城,接着便收到了微信朋友圈的推送,看到的则是江御枕可桑从前往长白山的路上。
江御枕很少发朋友圈,更是很少在他的朋友圈发关于他生活的事情,这的的确确的可以说是第一次。
原本程朔已经平缓了些的心情,此刻又被狼狈的打回原地,明明他是自愿签的解约协议,现在却后悔莫及,他多么希望他的主人挽留一下,只要一下他便会回到他的身边。
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猩红地血丝,他抬起头望着休息室的天花板,眼泪从眼角缓缓流出进入发丝。
忽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块深蓝色的手帕,他愣了愣眼神落在那块手帕上,他知道那块手帕不是他主人的,眼前的这个人也不是他。
程朔站起来看着眼前的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深蓝色下西装微短些的头发,还有……那银色的眼镜挂在那高挺的鼻梁上。
这身西装穿在男人的身上显得男人很是成熟,但只看脸的话这个男人似乎像是个刚大学毕业出来创业的富家子弟。
“有时间可以请您吃个饭吗?”男人脸上露出善意的笑容,脸颊右侧还有个小酒窝露出来,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有说话,听到外面一阵躁动后,眼神从男人的身上往门口看去,他看到桑止穿着一身军装,身后五六个人跟在身后。
桑止气场很强,不免会有周围人把手机对上他的脸上,只被他的一个眼神吓得把手机丢在地上,他的下颌微扬手下便走到那人身边,强制性的把手机上的照片删除。
他走到程朔的身边,把男人的手帕推回了他的手里,摘下手套给程朔把眼泪擦干。
男人看着他拉着程朔的胳膊往外走,男人却跑上去递了张名片给程朔,“我叫白嘉轩,是易游网安的老板,有什么事联系我。”
“谢谢。”程朔从嘴角挤出丝丝的微笑,结果名片放到了口袋里,门口桑止给程朔打着伞,伞的一大半都遮在程朔的头上,上了车程朔才发现桑止的一半身体都湿透了。
“江御枕让你来的?”程朔的声音很淡嗓音也很粗,眼神落在身侧的桑止身上。
“他只是把原由告诉了我。”桑止看着眼前的人有点心疼,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呢。
只见程朔低头打了个喷嚏后,桑止有是递纸巾又是递毛毯,手下被桑止的动作惊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