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三的事情张云铭也是离开京城以后才听说,他想回去救出沈万三,因为当年他们也算交情不错,但是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回杭州府,会和张玄和四痴五人,只要这几位爷在张云铭的身边,张云铭就可以放心的计划救出沈万三的事情,哪怕沈万三到了大理府,张云铭也有信心救出沈万三,所以张云铭没有回到京城,而是快马加鞭赶回杭州府。
张云铭刚到杭州府外的城门,排队进了城,赶快来到“雅府”门前,下了马,赶紧进到府内,但是没有听到往常张玄练功的声音,张云铭的眼皮跳了几下,突然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张云铭找遍了“雅府”都没找到张玄和四痴五人,大喝一声,叫来管家,问道:“管家,我侄子和四个老家伙呢?”
管家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张爷,老爷们带着小爷出去玩了!”
张云铭接着问道:“玩?去哪玩了!?”
管家支支吾吾的说道:“百花楼。”
张云铭听完以为自己听错了,有点呆滞的问道:“百花楼?妓院?”
管家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张云铭突然大喊问道:“四个老家伙带着玄子去妓院?玩?!”
管家尴尬的不敢看张云铭,小声说道:“张爷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现在的张云铭真是怒火攻心,心想:“我不在几天,四个老家伙带着个孩子去妓院!今天我不让四个老家伙认识认识我张云铭的手段,我就他娘的不是张家人!”
张云铭一边想着一边向门外走去。
没有一会张云铭来到“百花楼”门口,门口的龟奴见张云铭器宇轩昂,知道他不是俗人,但是在一看张云铭一身杀气心中暗暗吃惊,小心翼翼的来到张云铭跟前,陪着笑脸说道:“给爷请安!爷您第一次来啊?”
张云铭见是龟奴,不想把火气撒在别人身上,缓了一下说道:“对!我找四个老家伙还有一个小孩!”
龟奴一听马上回道:“原来爷是找秦老板他们啊!爷您里面请!”
龟奴说完,请张云铭进去。
但是张云铭想不明白为什么龟奴会喊秦鸣为“老板”,只有戏子在称呼“老板”难道四个老家伙带着玄子来妓院卖艺?张云铭突然觉得这个想法真是可笑至极,起码是在他看到秦鸣之前。
“百花楼”可以说是整个杭州府最大的青楼,门口雕梁画柱,进到里面是一个三层的木楼,门口正对有一个大戏台,戏台旁边是楼梯,一楼的大厅招待喝花酒的客人,上面两层招待贵宾和过夜的客人。
张云铭刚进门口,来到大厅就看见齐正,温礼,华骨和张玄三人坐在大厅的一张桌子上,一边喝酒磕瓜子一边看着中间的戏台,张云铭见到四人的桌上只有他们四人没有女子,心中大石放了下来,又好奇秦鸣怎么没在。
正在好奇的时候,张云铭顺着张玄四人的目光看向戏台,这一看不要紧,刚看清楚戏台上面的情况张云铭的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了出来。
原来戏台之上只有两人,中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但是风韵犹存,长相不差的中年女人跳舞,如果这个女人在年轻二十岁绝对可以说是国色天香,虽然现在上了岁数,但是也依稀可以看到年轻的美貌的风采。
戏台的角落坐着一个老头,正是琴痴秦鸣,只见秦鸣一边弹着古琴为戏子伴奏,一边眼睛目不斜视的盯着戏台上的中年女人。
看到这一幕,张云铭的脑子一片空白,当年在京城多少曲艺大家重金酬谢求着秦鸣演奏,秦鸣不屑一顾。江湖上只要听到琴痴秦鸣的琴声也得是浑身一颤的秦鸣现在居然给一个青楼舞女伴奏!怪不得外面的龟奴喊秦鸣为“老板”了!
张云铭楞了好半天,呆滞的看着张玄等人,张玄等人这才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们,回过头来看见张云铭,张玄激动的大声喊道:“二叔!你回来啦!”
张玄说完,马上冲着张云铭跑了过来,其他三人听到张玄的话,也看到了张云铭,张玄来到张云铭跟前,抱住了张云铭,说道:“二叔!二叔你可算回来了!”
张云铭看到张玄也是很高兴,拉着张玄回到座位,张云铭刚坐下,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问道:“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啊?”
其余三痴和张玄听到张云铭问起,全都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笑了一会“棋痴”齐正好不容易憋住以后,说道:“铭子啊!你可是不知道啊!你走以后,老秦那是春心荡漾,骚的很啊!哈哈哈哈”
张云铭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赶忙问道:“怎么回事?快说说!”
“棋痴”齐正说道:“你走以后,本来我们还是像平常一样,习武练功,但是那天玄子说无聊,我们四个也觉得每天练功太累了,就带着玄子去集市转转,谁知道在集市上秦鸣这老东西就被在集市上挑选胭脂的女子迷上了,跟了一路才知道她是这里的戏子。卖艺不卖身那种!名叫苏素。”齐正说道还对着张云铭跳了跳眉毛,好不猥琐的样子。
张云铭想了一下问道:“不对啊!你们四个老家伙行走江湖多年,年轻时风花雪月的事情也没少干,也可以说是阅人无数,怎么那个老东西就单单被这个女人迷住了呢?他不能这么没有见识吧?!”
听到张云铭的问话,三痴和张玄全都捂嘴笑着。
旁边“书痴”温礼说道:“我们也问了啊!你猜他怎么说!”
张云铭摇了摇头。
“书痴”温礼一边忍不住笑着,一边说道:“他说从未见过如此妖娆而又不失温婉的女子!哈哈哈哈!”
张云铭听完楞了一会,笑着问道:“这时秦鸣说道?!”
众人一起点头。
张云铭也忍不住的大笑。
就在他们说笑之际,戏台上的舞跳完了,苏素退到后台,“琴痴”秦鸣的目光终于回到了张云铭一众人的身上,秦鸣一见张云铭坐在台下,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赶忙抱着古琴来到台下,坐了下来。
张云铭笑闹着问道:“老秦啊!我不在的日子听说你春心荡漾啊!”
“琴痴”秦鸣被张云铭这么一问,本来不善言语的他老脸一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张云铭知道秦鸣脸皮薄,不像另外三个老家伙,没有再逗他,接着说道:“这个女子确实不错!”
“琴痴”秦鸣听到这话,好像是听到张云铭夸他自己一样,兴奋地抬起头看着张云铭,问道:“真的么?!”
张云铭点了点头。
秦鸣又把目光看向了另外三痴,三痴当然明白张云铭的意思,见秦鸣看向他们征求他们的意见,三人一起笑着点了点头,秦鸣又看向了张玄,只见张玄冲着秦鸣竖起了大拇指。
秦鸣见大家都对苏素的印象很好,高兴的傻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张云铭问道:“老秦啊!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一个心上之人不容易,你有没有向人家吐露心声,让人家明白你的意思啊?”
秦鸣摇了摇头,说道:“我一把老骨头了,怎么还能去调戏人家啊!”
张云铭见秦鸣犹犹豫豫,恨铁不成钢,对着旁边的龟奴拽了一把散碎银子,说道:“把刚才跳舞那位姑娘请过来!就说是秦老板请的!”
旁边的龟奴连忙答应,小跑着去请苏素。
不一会,苏素来到了张云铭等人面前,给大家行礼请安,在座的她都认知,知道是秦鸣的朋友,但是这个新来的年轻点的她很是面生,见四痴等人全都看着张云铭,苏素知道张云铭是一个主事之人,也请完安后也看向张云铭,说道:“不知道几位爷找小奴何事?”
张云铭上下的仔细打量苏素,点了点头,因为张云铭精于识人相面,他见苏素面相极好所以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云铭说道:“敢问姑娘在此卖艺是卖身于此还是挂单?”
苏素回道:“奴家自小家贫,出生以后还是个石女,所以父母找来算命先生,但是先生说我克夫克子克双亲,所以双亲在奴家很小的时候就卖到了这里,幸好妈妈没有嫌弃奴家让奴家从小让学戏,直至如今。”
苏素一边说着一边落泪,张云铭听完,心想:“江湖骗子真是误人啊,此女子如此面相绝对不可能克夫克子克双亲,真不知道当年那个算命的是哪个骗子的徒弟,以后见到这种江湖骗子看来应该修理修理了!”
张云铭又想了想,对着旁边的龟奴说道:“去把老鸨子叫来!”
不一会龟奴跟着一个花枝招展的老女人来到张云铭跟前,这个女人就是这里的老鸨,张云铭抬眼一瞧,老鸨脸上的粉一笑直往下掉,可是想盖住自己的皱纹,奈何岁月不饶人,再多的胭脂水粉也挡不住红颜已老。
老鸨跟张云铭请安以后看着张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