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的青年男子见四痴明显就是跟张云铭一起的,但是他们见到张云铭和别人动手了,不但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反倒是怕打的不精彩。青年男子对张云铭越发感兴趣了,看四痴的表现应该是对张云铭有绝对的信心,才会这样。可是他知道中年壮汉也是好多年没有敌手的存在,他真是想看看张云铭能够接他几招。
青年想着半截,这边两人就已经动起手来,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但是四痴和青年都能看的出来,张云铭落了下风,只不过张云铭的步法奇妙,左闪右躲,中年壮汉打出去五拳也只能打中张云铭一拳,可是张云铭根本就不敢进中年壮汉的身,他知道中年壮汉明显练得就是外家功,拳风凛凛,好不吓人,张云铭只能游走找机会,然是中年壮汉偶尔打中张云铭一拳,就够张云铭受的了,连招架拳头的手都有点发抖。
场上的画面好像一个老虎抓猴子,而张云铭就是那个猴子,张云铭见打不到中年壮汉也是着急,他最擅长的就是轻功还有一把短刀,但是中年壮汉没有用兵刃,如果他先用了,就是不讲江湖规矩。
张云铭终于找到机会后撤一步拉看距离,手一伸队这中年壮汉示意有话要说,中年壮汉停了下来。
张云铭说道:“大叔!咱们这样也没有什么意思,敢不敢比比兵器!?”
中年壮汉一听这话,一直追不到张云铭,见张云铭要比划兵刃,来了精神,说道:“小子!那你就别怪老夫以大欺小了!”
说完中年壮汉从桌子底下拿出一把枪,这把枪一看就不是凡品,壮汉拿过枪来对着张云铭说道:“小子!爷这柄枪名叫虎头湛金枪!枪身乃混铁精钢打造而成,长一丈一尺三,枪头为镏金虎头形,虎口吞刃,乃白金铸就,锋锐无比。”
张云铭见中年壮汉拿出兵器,他也从后腰拿出自己的短刀,对着中年壮汉说道:“大叔!我这把刀叫做杀生!也不是什么名贵材料打造就是一把生铁刀,但是你要小心了!”
中年壮汉一愣,说到:“沙僧?三师弟?”
张云铭气的直接冲了上去,大吼道:“是你大爷!”
中年壮汉抖了一个枪花便迎了上去说道:“打你嘴!”
张云铭反手握刀,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句话在这两人身上那是体现的淋漓尽致,中年壮汉的虎头湛金枪舞的那是虎虎生风,张云铭一把短刀进退有度,突然张云铭找到破绽,突到中年壮汉面前,一翻快攻,左一刀,右一刀,张云铭好像化身做了一道旋风,一把短刀舞的那是滴水不漏。让中年壮汉招架不来,但是中年壮汉也是武道高手,见张云铭的短刀已经突到跟前,立刻弃枪改拳,这才不落下风。
两人打了半天,张云铭见谁也打不过谁,找个机会后撤一步,收气短刀,中年壮汉还想追击,但是见张云铭收刀不打了,他也拉不下老脸在追,收功站在那,看着张云铭。
张云铭打着打着才想起来,他不是来跟人家结仇的,是攀亲的啊!怎么能跟人家打起来呢,这脑袋一热自己也后悔。
收刀以后张云铭无赖说道:“大叔,我看你也累了,要不咱们歇会吧!”
还没等中年壮汉说话,后面的四痴大喊道:“少来!你打不过人家就说打不过!还让人家歇会,要不要脸啦!”
中年壮汉听到四痴的话,懵了。他们四个到底是哪边的啊?把我想说的都说了,我说什么?!
中年壮汉有点懵懵的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旁边的青年看到中年壮汉这般模样感觉更是好笑,但是还不敢笑,这位大叔武功那是真没的说,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有时候呆呆的很是可爱。
张云铭也是被中年壮汉这呆样子逗乐了,一边忍着笑意一边说道:“大叔,你看我也不是坏人,我不就是唐突了点么!但是自古以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名言啊!你年轻时就没追过姑娘么?”
中年壮汉听完这个来气,心想:你调戏我家小姐你还有理了?!合着是古人让你调戏的?
中年壮汉说道:“少来!老子没追过姑娘!我媳妇就是我们村的张大婶说的媒!”
张云铭一听知道壮汉也是个实在人,说道:“大叔!你那是没有见到让你动心的姑娘啊!如果你见到让你心动的姑娘你会怎么做啊?”
旁边的姑娘听到这话,知道张云铭说的是她,更是害羞,脸红的低着头,不敢抬头。
中年壮汉说道:“少废话!要不是今天爷爷有事要办,一定打死你!”
张云铭见仇已经结下了,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化解,也只能这样,说道:“敢不敢留个名号?!”
中年大汉一听张云铭要他留下名号,心想这是要事后寻仇啊!气不打一处来,说道:“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记住了!老子名叫常遇春!你叫个啥?”
四周看热闹的人听到常遇春的名字有见识的吓得全都跑了,不知道的还在好奇别人为什么跑,就在这个时候,张云铭也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在旁边看热闹的四痴听到常遇春的名字也是一惊,但是没像别人那么害怕。四痴议论了起来。
书痴温礼说道:“常遇春?是不是跟着朱重八起义那个常遇春啊?”
琴痴秦鸣回答道:“应该是了!自从他们起义以后,有和他们重名的全都改名了,就怕受到牵连!现在还用这个名字的应该是他!”
棋痴齐正说道:“小铭要是非要娶那姑娘肯定要跟起义军有瓜葛,会不会受到牵连啊?!”
画痴华骨说道:“我听说起义军正准备跟朝廷大决战呢!身为朱重八的左右手怎么会出现在这啊?咱们还是在看看吧!”
四痴还在小声议论着。
张云铭终于想起来常遇春这个名字了,说到:“哎呀,我想起来了,大叔你不是叛军的二把手么!怎么在这啊?”
常遇春一听张云铭说他们是叛军,立马急眼了,说到:“谁是叛军!老子tmd是起义军!是义军懂不懂!”
常遇春说着就又要动手,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青年男子站起来,拦住了常遇春,对着张云铭说道:“这位大哥你叫什么啊?”
张云铭对着青年一拱手说到:“我叫张云铭!”
常遇春一听张云铭的字号,说到:“张云铭?江湖痞子张云铭?我说怎么敢当街调戏妇孺呢!但是江湖上对你的评价还算不错啊,没听说你还喜欢耍流氓啊!”
张云铭也没搭理常遇春,张云铭知道这个青年才是一行人中的正主,眼睛看着青年。
青年也是对着张云铭一回礼,说道:“小弟朱标,我们三人路过此处办事,我想你和常大叔也算一场误会,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就此两清了好吧?”
张云铭看着朱标就感觉朱标不光气质不错,为人处世也很是和善,朱标说话时眼神清亮,不像是做作之人,顿时好感大增。
张云铭说道:“我无所谓!就看大叔啥意思了!”
张云铭说完看着常遇春,常遇春听到朱标这么说,他知道朱标是为看大局考虑,还是不要跟江湖人多做纠缠,免的坏了大事。
常遇春对张云铭说道:“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老子就宰了你!”
张云铭懒的搭理常遇春,放狠话谁不会啊!
朱标见把事情说开了,叫过小二把吃的打包,一行三人继续赶路。
张云铭回到四痴这桌,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说道:“老家伙们,怎么办?”
四痴互相对视了一下,异口同声的说道:“追!”
张云铭放下酒碗说道:“走!”
五人结了帐,朝着朱标三人走的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