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色已晚,一抹倩影穿梭在大街小巷中,女孩身手敏捷,速度非常之快。
忽地,前面来了一辆车,女孩借住霓虹灯看清了那是一辆劳斯莱斯,是马嘉祺,他来了。
女孩不甘心,调转方向,往小巷子里跑去。巷子空间狭小,车辆进不来,只能赌一把了。
女孩借着朦胧的月光,穿梭在小巷子里。
微风吹过,一股酒味扑鼻而来,黑暗中好似有一个人影。
女孩没有在意,想要绕开人影,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林听晚“放开我。”
女孩儿挣扎着,厉声喊道。
龙套「醉酒大叔」“小妞,长得还不错,陪哥哥玩玩啊?”
说罢,那醉汉将手中的酒瓶随手一扔,就将另一只咸猪手伸向了女孩。
那醉汉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再加上他那肥硕的身材,一脸猥琐样,像极了那种会酒后乱性的人。
林听晚“别碰我。”
“啪!”的一声,那醉汉的手被女孩拍开了。
随即,女孩一脚踹中他的命根子,疼痛感袭来,那醉汉松开了手,女孩趁机往巷子里面跑去。
没跑几步,就对上了那双深邃阴骛的凤眼,他微笑着说道。
马嘉祺“晚晚,你不乖呐,还要跑吗?”
女孩快速转过身来往回跑,却被马嘉祺摁在了墙上。
马嘉祺挑起女孩儿的下巴,迫使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林听晚被迫对上他的视线,她眼神间满是愤怒与不满。
马嘉祺“晚晚,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试图逃离我。”
林听晚“放开我,你这是非•法•囚•禁,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凭什么!”
女孩儿挣扎着,大声说道。
马嘉祺“凭我爱你。”
林听晚“我不需要你这种扭曲的爱”
马嘉祺“这由不得你,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金丝雀。”
林听晚“像你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爱。”
说着,林听晚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浑身使不上力气来。
林听晚“你…”
女孩只觉得一阵晕眩,视线越来越模糊。
只见,马嘉祺手里拿着注射器,给她注射了什么不知名的药物。
林听晚“你…什么…时候”
随即,女孩双腿一软,马嘉祺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柔顺浓密的长发垂泻下来。
马嘉祺“好好睡一觉吧。”
女孩用手推搡着,奈何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最后彻底昏睡过去。
女孩的伤口用白色布料简单包扎了一下,血是已经止住了,但白布却被染成了红色。
仔细一看,手腕上还有一道淡红色印记。
那醉汉捡起空酒瓶,往墙上一砸,将其打碎,对着眼前的两人,醉醺醺地说道。
龙套「醉洒大叔」“臭娘们,敢踹老子命根子,活腻了是吧?”
龙套「醉酒大叔」“臭小子,识相点就给我滚一边去,把这娘们留下。”
马嘉祺看着他踉跄的拿着酒瓶走来,轻笑一声,活腻了的是他才对吧。
马嘉祺身后来了一群保镖,那醉汉吓得酒都醒了。
这阵仗,一看就是有钱人,哪是他这种贫民窟里出来的人能惹得。
#马嘉祺“我的人也是你能动的?”
#马嘉祺“刚才哪只手碰的?”
醉汉将手中的酒瓶扔掉,跪在地上,头埋的很低,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龙套「醉酒大叔」“不敢不敢,大哥饶命啊,小的喝醉了酒,都是胡言乱语的,您别当真。”
#马嘉祺“我说哪只手碰的!”
龙套「醉酒大叔」“右…右手。”
#马嘉祺“好生伺候他。”
马嘉祺语气冰冷地对着身后的保镖说道,随后就回到了车里。
#马嘉祺“去潮河苑别墅。”
朱志鑫“明白。”
朱志鑫没有多言,他只知道老板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其他的都不关他的事,他只需听从即可。
马嘉祺将女孩儿揽在怀里,拿出医药箱,替她处理伤口。一时间,车里全是医用酒精刺鼻的气味。
马嘉祺不紧不慢地包扎好伤口,轻轻抚摸着她受伤的手。
#马嘉祺“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说罢,马嘉祺微冷的唇瓣在女孩儿额间印上一记,欣赏着怀中女孩的睡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