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号病人每隔3小时要……”
距离第一届“战陀王组合赛”已经过去了二十年,当初的风云飞萱和侠客组早已经成家立业。
而寒酷,并没有食言,他真的当了一名医生。
这不,他正在指导实习医生呢。
指导完毕,寒酷准备脱了白大褂回家去,就在他低头的那几秒钟,一对看似年轻的夫妇从他身旁走过。
寒酷抬头时,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寒酷拿出手机,是“木奎师兄”的电话。
寒酷接了电话,打招呼道:“好久不见啊木奎师兄,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然后传来那对夫妇中的男士的感慨,“木奎……重名吗?舞可,一会我们给木奎师兄打个电话吧?”
“好啊!突然挺想他的呢。”
“爸爸妈妈,木奎是谁呀?”
“木奎啊……爸爸妈妈的一个朋友。”
寒酷好奇地回头一看,看见两只熟悉的面孔各牵着一只稚嫩的小手。
寒酷很惊讶,说到:“张白,乐舞可,还有,张可可?”
寒酷只能大致猜到那两只稚嫩的人的主人,毕竟上一次和张白乐舞可见面还是在五年前庆祝张可可出生一百天时见过。
所谓的“张白”“乐舞可”也十分惊讶,一起说道:“寒酷?”
此时的寒酷基本把木奎忘了,他忘了手机,因为故友相见的喜悦已经把故友的电话冲得一干二净。
作为母亲,乐舞可蹲下去,对张可可说:“可可,叫寒叔叔好。”
张可可也是非常有礼貌的,她看向寒酷,发出稚嫩的声音,“寒叔叔好。”
寒酷望着异常可爱的张可可,答道:“可可好呀,叔叔没有糖,下次给你带好不好?”
张可可再次用稚嫩的声音回答了一个好。
还真是可爱的小丫头,谁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手机另一边的木奎听着这些声音,不自觉露出了微笑。
时隔五年,能再遇到故友,这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啊!木奎此时多么希望有位故友来敲门,但是,门口没有并任何动静,他只能微笑着故友们的高兴谈话。
“寒酷,我记得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五年前吧?”张白回忆着。
“对啊,偏偏我们可可是我们这群闺蜜里的孩子出生最晚的。要是我们可可晚几个月出生就好了,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再见几次呢。”乐舞可一起回忆着,然后他看向了寒酷的手机,想起了寒酷刚才还在打电话,“寒酷,你刚刚不是在打电话吗?怎么?”
寒酷想起了木奎,赶紧拿起手机,还好木奎没挂电话,寒酷转过身,继续和木奎打电话,说:“抱歉,刚刚遇到张白和乐舞可有些太激动了,就把你忘了,有什么事吗?木奎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