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逃亡中,是第七天。
艾玛.伍兹拉了拉头上的帽子,直到帽檐盖住了几乎整个眼睛和上方的视线为止。她用余光撇了撇在一旁走着的艾米丽.黛儿,却只能看见她的鞋和细长的小腿。
大少爷逃亡中,是第七天。
像是感受到了艾玛.伍兹的目光,艾米丽.黛儿偏过头来,问了句:
艾米丽.黛儿“怎么了?”
艾玛.伍兹摇了摇头,道:
艾玛.伍兹“没事。”
二人沉默了许久,却仍并肩走着,过了一阵子,艾玛.伍兹说:
艾玛.伍兹“还能有你陪伴,真好。”
艾玛.伍兹“终点是什么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在你身边就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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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执事追杀中,是第七天。
奈布.萨贝达已经追杀艾玛.伍兹七天了,尽管知道前辈的大致活动地点,却仍然无法捕捉她的行踪。
果然,即便是已经……前辈始终还是前辈。
但是,已经这样的前辈,确实也只需要他一个人就足够了。他心中暗想着,将唯一的命令牢记在心间。
街角,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奈布.萨贝达面前一闪而过。
他立马有所察觉,拔出枪追了过去。
巷口,艾玛.伍兹兀自微笑着。
艾玛.伍兹“没关系,我一直在你左右。”
艾玛.伍兹“那孩子竟然已经这么大了,真是怀念当初的时光啊。可惜,接下命令后的杀手,就是行尸走肉了”
奈布.萨贝达看着正在自言自语的艾玛.伍兹,皱着眉,握紧了拳头。
果然前辈已经……了吗?
艾玛.伍兹“没关系的,我会一直保护你,就像……你之前做的一样。”
【回忆】
“你留在此处。”
“别担心身后。”
“我背负所有。”
“你不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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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萨贝达叹了口气。
奈布.萨贝达“醒醒吧,前辈。”
艾玛.伍兹“嗯?”
奈布.萨贝达“大少爷她……已经被处刑了。您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艾玛.伍兹“?!!”
艾玛.伍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艾玛.伍兹脸上的笑容慢慢地破裂了,她慌忙看向身后,却发现背后空无一人。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丢下我……”
“挚友……对,挚友,我们是挚友啊……”
自己给自己捏造的梦境终于破碎了,露出了藏在后面冰冷的现实。
奈布.萨贝达“她……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艾玛.伍兹抱住了头,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奈布.萨贝达“弥留之际,她还托我一件事。”
艾玛.伍兹“她说什么?”
奈布.萨贝达“用我手上她的这把枪,替她亲手杀了前辈……哦不,用她的话来说,亲手将前辈‘救赎’。”
艾玛.伍兹的瞳孔微微睁大,仿佛想起了什么。
自她见到那孩子起,就觉得他手上的那把枪十分熟悉,没想到竟是……
奈布.萨贝达“对了,她还说,她已经在地狱给前辈赎罪了,让前辈放心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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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伍兹“为什么还不换枪?”
艾米丽.黛儿“……”
艾米丽.黛儿祖上三代行医,从曾祖父那曾传下来一把手术刀。当年父亲遇刺,她被人追杀,在血泊中被“话事人”发现时,那把手术刀是父亲唯一的遗物。
艾米丽.黛儿“你不是知道么?”
在被“话事人”带回家族后,她将那把刀熔进了她的第一把枪——也是最后一把枪里。
艾玛.伍兹“我仍旧很好奇,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
艾米丽.黛儿“父亲曾说过:‘这是可以拯救人类性命的圣物’。”
艾玛.伍兹“……但你现在用它来抹杀人类的性命。”
艾米丽.黛儿“不,那些人是罪人,我在救赎他们的灵魂。”
艾玛.伍兹“……”
艾米丽.黛儿“愿罪人能上天堂。”
艾玛.伍兹“哦?既然是罪人,为何不说让他们下地狱?”
艾米丽.黛儿“……”
艾玛.伍兹“即便是成为了刀剑舐血之人,也依旧对自己父亲的信仰深信不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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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罪人能上天堂。
原来如此啊,罪人……么?
也是啊,与其被那群人杀死,还不如被这把刀“救赎”。
“哈……哈,哈。”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奈布.萨贝达轻叹了一声,举起枪来——若是在以前,他绝不会相信,这把枪终究会对准当初那个把它交给他的人。
奈布.萨贝达“请接受这现实吧,我敬爱的前辈。”
几声枪响之后,倒在血泊中的却是一脸惊愕的执事——奈布.萨贝达。
艾玛.伍兹捂着流血的肩头,凄惨地笑了。
“孩子,你还是太小瞧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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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丹尼尔咳咳
AC.丹尼尔声明一下,这里佣兵的设子我不太好形容
AC.丹尼尔至于奈布对艾玛“前辈”的这个称呼,是不关年龄什么事的
AC.丹尼尔而且我标的是重崩ooc
AC.丹尼尔你看樋口一叶不也管芥川龙之介叫“前辈”嘛
AC.丹尼尔【咳,当我没说】
AC.丹尼尔话归正题
AC.丹尼尔佣兵在这里充当的一个执事的角色
AC.丹尼尔就像文中艾玛对他的称呼一样,“孩子”。
AC.丹尼尔他始终是一个蒙在鼓里的人
AC.丹尼尔说这么多还是希望无脑黑能理解我的意思。
AC.丹尼尔嗯嗯
AC.丹尼尔差不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