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时候,陈诗怡果然精力不足,一手撑着脸,哈欠连天,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寒辙则正好相反,他依然精神奕奕的。
“咚咚。”陈诗怡旁边的传来老师的声音。
“陈诗怡,不要上课睡觉。”胡子成就站在窗外,不知道盯了多久。
陈诗怡连忙握紧笔,低头看书,用实际行动来回答他:她在认真学习。
等陈诗怡再抬起头的时候,班主任已经不见了,她松了一口气,怀里的保温杯已经不烫了,她喝了一口温水,然后继续专心做题。
专心刷题的时候,学生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的。一转眼,这节课就过去了。寒辙的水杯里已经空了,他打算趁课间时间去接一瓶。
“给你。”陈诗怡叫住寒辙,摊开的手里卧着一颗原味的阿尔卑斯硬糖。
教室里是不准带零食的,但是学生们总有自己的办法,像辣条那样有气味的东西带不了,糖果之类的小零食是女生抽屉里的常备之物。
“谢谢。”寒辙道了谢,取了糖果就走了。
陈诗怡把糖果分给附近的同学,然后坐在座位上看书,上次放假新买的书还没有看完呢。吵闹的教室里,女生自成一域,安静又惬意,表情神色随着书中故事情节的发展而变化,时而眉眼带笑,时而目含珠泪。
他们的座位靠窗,课间要打开窗户通风。前天刚下过雨,空气湿冷湿冷的,冷风一下下地灌进陈诗怡的脖子里,保温杯里的水已经凉了,她只能不停地搓手取暖。
降温很突然,她没有带足够多的衣服,身上唯一一件毛衣已经穿了五天了。白天的时候还好,但是昼夜温差大,晚上气温只有十五度左右,光靠一件毛衣和单薄的外套根本不保暖。
寒辙在上课前回来了,课余时间去接开水的人很多,他挤了很久才挤进去。那颗糖还含着嘴里,甜滋滋的味道从舌尖蔓延,似乎抚平了持续做题带来的烦躁。
上课铃声一响起来,陈诗怡马上就把窗户关好,不让风再吹进来。只是下课时,她吹了好一会儿冷风,嘴唇发紫,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迷迷糊糊的,陈诗怡感觉到有人在踢她的椅子。原来是寒辙发现陈诗怡又睡着了,估摸着时间,把她叫醒。既不让她睡太久,又让她能够休息一下下。
一张纸条从后面飞过来,撞到桌上立着的书本后落下来,落到了试卷上。陈诗怡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又低下头,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不要睡觉”四个字。
陈诗怡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她万分珍惜地把纸条叠好,收进笔袋的夹层里,然后剥开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清凉的味道让她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只是,好冷啊!
陈诗怡搓了搓手,写一会儿作业,手都快被冻僵了。
万分想念家里的空调,奶奶怎么还不给我送衣服?去年刚降温的时候,奶奶早就大包小包的来学校了。
陈诗怡心里浮想联翩,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头绪。上课途中,任课老师过来发了一张试卷作为试卷。寒辙从陈诗怡手里接过试卷,被对方的手冰到了,像是碰到了冰块一样。
只顾风度不要温度,活该!
前世加班时猝死,导致他对于身体健康十分重视,也看不惯别人不顾惜身体。
“陈诗怡。”
寒辙板着脸,把自己的保温瓶递过去。
“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