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小区就有花园,不少人吃完晚饭就会去那里散散步,消消食,也有一些阿姨在跳广场舞,奶奶就是广场舞大军中的一员。因为周围草木茂密,隔音效果好,还有九点半就准时收场,所以至今为止还没有被人投诉过扰民。
陈诗怡走了半个小时,就回家打游戏去了,今天陈家宝不在家,正好没人在她打游戏的时候指指点点,说各种看不起她操作的丧气话。
可能是她今天的手感不错,先是抢四收割了一波人头,中期小龙团战以一换二,换掉对面射手和打野,之后与打野配合得十分默契,以11-1-16的战绩结束了游戏。上分要趁热打铁,不知不觉间,她就玩到了11点多,还差一颗星就上王者了。
我最后再打一局。陈诗怡这么对自己说,也这么和催促她上床睡觉的奶奶说的。
奶奶年纪大了,熬不得夜,见说不动她就由着她去了,早早睡下了。苏怜第二天早上要早起上班,也已经睡了,就剩下陈诗怡没睡,还在打游戏。
这时,寒辙也没睡,他的房间里亮着台灯,他在重新学习书本上的知识,好在有以前的笔记,还没有遇到过什么难题。不过,有前世猝死的经历,他也没敢看到太晚,十二点的时候就熄灯睡下了。
转眼就到了收假的那天下午,陈诗怡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去了学校,一到教室就趴到桌子上,还跟同桌交代,让同桌七点的时候叫她起来。
不过,没到七点,六点四十的时候,老班就过来收作业了,陈诗怡自然也醒了。不过,她的作业是写完了的,不然其他同学赶作业的时候,她也不敢补觉。
赵奕欢用笔捅了捅陈诗怡的手臂:“诗怡,借你的作业给我看看,最后几道大题我不会。”
“嗯。”陈诗怡把习题册交给她,然后自己也拿了一本在做,老班在,她不能再睡了,只能写写题,活动活动脑子。
老班收完作业,拿了两张数学卷子过来:“陈诗怡,寒辙,这两张卷子是初三这次考试的试卷,你们两个趁今晚自习课有时间练练手,不用太费精力,这个星期交给我就好。”
这个星期……也就剩下两天了吧。
老班走后,陈诗怡马上就开始写试卷,寒辙则把试卷放到了一边。
“你怎么不写?我们比比看谁先写完谁的分数高。”陈诗怡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笔,转过头来对寒辙小声地说。
寒辙的手顿了一下,平静地说:“我打算明天再写。”
这张卷子是学校里的老师出题,题目偏难,他现在写,估计就能及格而已,还是多复习一下,多点把握再做。
“好吧。”陈诗怡觉得有些遗憾,没有再说什么,转过去继续写试卷了。
寒辙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粗心的陈诗怡没注意到,男生的耳根全都红了。
刚才陈诗怡因为怕寒辙听不到她说话,所以靠得极近,女生特有的芬芳的吐息略过他额前的碎发,让他感觉心跳好像漏掉了那么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