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阿箐刚刚的动作太大,那艘小破船根本就扛不住那样的摇晃,船一翻,二人就被盖在了船底。
魏云锦心中也不知道骂了多少句脏话。
阿箐哪儿去了也不知道,不过她自小在江家长大,估计……淹不死……吧。
她摸着黑,游出了船底,在冰冷的河面上撑着船边,唤了一声:“阿箐?”
“诶。”不远处应了一句。
魏云锦松了口气:“还好,人还活着。”
“你游过来吧,别淹死了。”她对阿箐道。
“哦好,不过锦姐姐,你下次说话别这么直。”阿箐提醒着,还好对面的是魏云锦不是薛洋,不然两人现在都可能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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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翻了,她们两个也翻不过来,干脆坐在翻了的船底上唠嗑;等着人来,又亦是等着天亮;也不知道这种地方有没有水鬼就是了。
“阿箐阿箐!”她忙晃了晃身旁的小童,惊喜道,“看!看!聂家的船!”
阿箐微微歪了头,显然,是不认识的。
“咳……嗯。”魏云锦清了清嗓子,“你到时候小心点,别惹到聂宗主生气了;不然他有的是办法让你死。”
“真的,我认真的。”她又补了一句。
阿箐不为所动。完全不放在心上。
“……”
算了,不管她了。
“聂宗主!”她朝着那船喊着。
完了,没注意到她。
“聂宗主!”她继续喊着。
“聂宗主!”
“怀桑兄!”
“聂怀桑!”
“操他妈的这个聂怀桑是耳背吗?!”她一急,差点把勿念扔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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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锦,你为何会在这儿?”船厢中,魏云锦和阿箐一身湿漉漉的,坐在小火炉前烤火暖身。
“啊?无事,无事;去义城寻一位故人罢。”她若无其事般道。
“故人?”聂怀桑眉头一皱,便猜到她要去找谁了。
魏云锦知晓这人肯定是知道她要去找谁了,毕竟整个仙门几乎无一不知他聂怀桑那大智若愚的性子,不过谁也没说破,便继续道:“那怀桑兄又是要往何去呢?”
“义城。”他将扇子打开轻扇。
“……妈卖批”她在心中暗骂。
而后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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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妈个聂怀桑居然玩阴招?”她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头。
嘶……头好痛。
魏云锦:我怀疑他要绑架我可是我没有证据。
“魏姑娘,你刚说的……我可都听见了哟。”聂怀桑掀起布帘走进来,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不知道的,定以为这是个纯情书生。
“下来吧,到义城了。”他轻笑道。
魏云锦突然谨慎起来,如果仅仅是打晕的话,不可能那么久才醒。而从云梦到义城,保底来说也得要半月;所以他聂怀桑的招定是不止她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而这义城里,他肯定也是布了眼线的。
但如今他大哥的仇都报完了他聂怀桑究竟要怎样?!
……他不会闲到要谋杀晓星尘吧。
不对……不会要谋杀我吧?!
魏云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嘶……”难搞哦,她笑着回应道,“多谢怀桑兄了。”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假惺惺,做啥戏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