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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生病

时过境迁还是你

  在大姨妈与顾毅衡订婚的双重打击下,江月很不幸的感冒了,起初还只是流鼻涕,江月也没多放在心上。到了第二天,一醒来,头想被人打过一般的痛,连脑子也不清醒。她撑着沉重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

  环视四周,慢慢从被子里抽出身,室内很暖,江月只觉得脸颊都开始发烫起来,腿是软绵绵的,每走一步都在摇晃。

  陆逸言早已走了,冷清的客厅里只有几个女仆正在打扫卫生,江月坐在餐桌上,望着面前的早餐,没有什么胃口。又转过头去吩咐一旁的女仆,

江月
江月

“我今天只想喝茶,这些都撤了吧。”

  如果没看错的话,吩咐的女仆正是昨晚帮忙买药的那个,果不其然,女仆见到江月满脸通红,分明就是感冒的表现,急忙说,

用人
用人

“江小姐,我看您像是感冒了,需要我帮忙买药吗?”

这句话很熟悉,昨晚,也要求她做过同样的事。

  江月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么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只会越拖越严重,便点头答应了,说,

江月
江月

“你帮我买点感冒药吧,麻烦你了。”

确实麻烦她了,因为昨晚也让她买了药,一来一回,江月都有些不好意思。

  女仆倒显得毫不介意的样子,放下茶杯便走了,江月望着远处的落地窗叹气,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每次生病都很难受,想起上一次生病,也是弄的要死要活的。

  今天早餐准备的是西湖龙井,其实江月对茶了解不多,但接触却也频繁,这样一来,倒也记住了一些名字。

  书上说过,茶喝多了对身体不好,甚至有些人会对茶叶过敏,这些,江月其实都是知道的,但总觉得,不喝茶,食物就难以下咽了。

  女仆速度很快,不到十五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拿着沉甸甸的袋子,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药品,她撕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盒板蓝根颗粒,又去装热水,倒进玻璃杯内,搅拌。最后递给江月,其实板蓝根什么时候都可以喝,对身体没什么副作用,褐色的药汁看上去什么苦涩,实则不然,板蓝根是偏甜的。

  江月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水温刚刚好,不烫嘴,一丝丝的甘甜,江月喝完了整杯药,胃里渐渐暖起来,额头上也冒了一层细细的汗。这是见证药好,最有力的说明。

  其实她很讨厌吃药,小时候,叶凌华总是想尽了办法,操碎了心,不管是将药藏进零食里,还是做成零食的形状,都无济于事。

  她不喜欢吃药是有原因的,江月总认为,只有病人才会吃药,而病人,总是会病死。她不想这样,就像害怕去医院一样。可现在,她渐渐不讨厌了,或许是因为成长,对生死看得很淡。

  只要幸福就好了,只不过,现在说这些似乎很不合适,幸福,在哪里呢?江月苦涩的勾了勾唇角,放下仍有余温的玻璃杯,凝视远方,很多时候,都很无奈。

  吃过药,蒙在被子里睡觉,头依旧是昏沉沉的,重的抬不起来,伴随着阵阵抽搐,真是要人命。江月开高房间的暖气,手脚一片冰凉,再怎么暖和,也热不起来。

  这一觉睡得不算踏实,期间做了两个梦,第一个梦已经记不清楚了,但第二个,却是刻苦铭心。她怎么可能忘了,她竟然梦见和陆逸言结婚了,那天是个大晴天,陆逸言挽着她的肩,走进教堂。

  想到这里,浑身止不住颤抖,真的,这简直就是噩梦。江月缓缓爬起来,撑起额头,还是有些重,只不过没了之前的那般难受。

  陆逸言已经回来,沉着脸,正坐在沙发里喝茶,每次见他准是喝茶,就没有其他的兴趣了吗?

  闻声,陆逸言抬起眼皮,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江月,江月已经退烧了,但看上去还是很憔悴。

陆逸言
陆逸言

“你脸色这么差?”

他说话的间隙已经起身走到了江月面前。那双手很凉,江月默默低下头,闷闷的“嗯”了声。

陆逸言
陆逸言

“怎么了吗?”

他问,语气很淡,其实他没什么表情,但又是担忧的语调。

江月
江月

“生病了。”

江月不想隐瞒什么,漫不经心的告知事实。

  陆逸言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陆逸言
陆逸言

“你未免太弱不禁风了,只是陪我参加一个宴会而已,怎么?扛不住了?”

江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哪有人在别人生病的时候,还说些风凉话。

江月
江月

“你要是没事我就回房间了。”

江月不想跟他耗下去,丢下这句话,转过身,脚步就要抬起来了。身后,陆逸言反而笑了,眉梢上扬,

陆逸言
陆逸言

“你在生我的气?”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一直以来,江月都没有生气的资格。

江月
江月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

江月平复表情,语气淡淡的。但她没有转过头,一动不动的问。

  陆逸言上前一步,重重抱住她,腰间的力度很大,江月身躯有些僵硬,他将头放在江月肩上,不以为然的说,

陆逸言
陆逸言

“你怎么会生气呢?这么久了,你总是小心翼翼的,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情绪,是因为顾毅衡订婚吗?”

  顾毅衡的名字,像一颗炸弹,她没有丝毫的防备,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江月
江月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刺激我?”

  身后的人没有半分动作,就连表情也没有变,

陆逸言
陆逸言

“刺激你?我还以为,你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

江月
江月

“够了,陆逸言,如果今天你是故意来羞辱我的,我想没那个必要,我现在这副模样是你最想看到的吧!”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的,浑身还是止不住颤抖。

  陆逸言未发声,江月甩开他的禁锢,头也不回的上楼,刚才的时候,已经忘了头痛,冷静下来,头又开始作痛。

  伴随着的是小腹的绞痛,这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而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陆逸言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她想,也不会那么难过。

  那个男人就是恶魔,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