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顺利地开到了福安弄。告诉司机师傅稍等一会,喻潇拿着要送的东西下了车。
周围的有眼熟的邻居刚下班回来看到喻潇还热情地跟她打了声招呼,喻潇都礼貌地一一回应,遇到以前常围在她身边打闹的孩子还给他们每个人都分了几块巧克力。
这时候的巧克力对福安弄里住着的孩子们来说可是稀罕东西,收到礼物说完谢谢的第一时间就跑回家去要把这样好吃的东西藏起来,留着日后慢慢吃。
等待开门的时候喻潇笑盈盈地望着他们四散的背影,心情松散不少。
屋里的脚步由远及近,大门一开,顾妈妈的脸上就乐开了花,一边招呼顾爸爸过来,一边热络地迎接着喻潇。
今天才回娘家地顾悦西听到声音也忙不迭地从里屋出来,看到喻潇时同样热情不已。
顾妈妈因为关心她搬到新住处后能否适应,问了一连串的问题,顾爸爸在一旁听地直念叨她多虑,可喻潇却觉得格外亲切,全程笑着,一个不落的挨个解答问题。
也是巧了,听到楼下动静的沈青禾刚冒出头就被顾妈妈逮个正着叫了下来,喻潇便顺势拿出早就备好的礼物,顾妈妈和悦西姐一人一份。
剩下的一份,等沈青禾下来,喻潇走到她面前,亲自交给了她。
沈青禾对此稍显意外,可她对自己情绪的把控十分迅速,如若不是有喻潇的特殊关注在前,事实上很难发觉她眼眸中神韵的变换。
顾家另外两位女士已经捧着礼物在一旁高兴的不亦乐乎。
沈青禾的心绪却似乎未有起伏。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
可两人的距离如此相近,喻潇必须承认,她对自己此前的猜想产生了质疑。
因为除了她送的别款香膏味,空气中并没有那种记忆中曾在夏继成车内闻到的气味。
“多谢喻小姐,我很喜欢。”
沈青禾淡笑着说道。
像是发自内心的惊叹喻潇的周到般,沈青禾变戏法似的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图案别致地铁皮方盒,“听说喻潇姐喜穿旗袍,那想必对中国的传统文化同样有所兴趣,我这里没什么可以回礼的,只有刚收的一叠绢帕,还望喻小姐不要嫌弃。”
说罢边作势要递东西过来,眼看那盒子都精巧异常,沈青禾又恰巧随身携带,喻潇仅仅是思虑片刻后便连忙推据,“诶别,千万别沈小姐,我不过是送了一件最为普通的薄礼,实在受不住这等回赠。”
沈青禾显然是不肯罢休的。
喻潇也因此反省起自己冒失的举动。
鬼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要深究那车里的气味,忘了她真实的目的。
实在不该。
“要不这样,沈小姐。”喻潇忽而提议道,“最近我正要调岗,到电讯科,你也知道那里是警局里女性最多的部门,我想要和大家打好关系少不了要人际交往,物品往来,这份钱与其让不熟悉的人赚去,倒不如让您收了最好。”
“您见识多,偶尔帮我寻上几个稀罕物件,女人偏爱的,咱们直接交易往来,价格上再实惠些,这样岂不是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