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纱慢慢的铺洒在房间的每一角落,翻了个身的顾尘,眉头紧皱,宿醉严重头疼的发沉,片刻,疼痛难忍的脑袋得到了缓解,两只手指力度合适的按在太阳穴上,紧皱的眉头得到了舒缓,但舒服不过两秒,冗长的睫毛瞬间上扬,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着溜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看到他上扬的嘴角,顾尘抬起手掌拍了拍脑袋,翻个身侧躺着,嘴里还嘟囔着,“又做梦了!”不一会,果然又听到他匀称的呼吸声。
祁宴单手支着脑袋看着身侧的女人,心里又气又心疼,生气的是如果昨晚他没有去找他,现在躺在他身边的就是另外一个男人,心疼她心里藏了那么多的痛苦自己还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他,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腰间,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
颈间传来的温热气息,令顾尘一惊,漂亮的瞳孔里满是诧异,下意识地抓起腰上的手臂往上一抬狠狠的咬了下去,“你是饿了,还是想吃肉?”耳后传来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却没有因为突然的疼痛而有一丝愠怒。
顾尘猛地翻身,认真的看着尽在眼前的面孔,不是在做梦,随着视线下移,看到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坚实肌肉,脸颊刹那间红的发烫,“你怎么会在这里?”顾尘佯装淡定的质问道。
“那你希望谁在这里?”祁宴反问道。
“我昨晚明明是和翌安在一起喝酒···”顾尘努力回想着,话到一半却发现面前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黑,忽然一道力量勒住她的腰部稍一用力便带到了自己怀中,肌肤相触令温度瞬间升温,满脸绯红的顾尘根本不敢再抬头看他,“请你放开我,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祁宴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强迫她的眼神与自己直视,“忘了告诉你,离婚协议我已经通知秘书作废了,你,顾尘还是我的妻子。”
闻言,顾尘气愤的打开她捏住自己下颌的手,愤然坐起身却发现赤裸的自己,尖叫一声急忙扯过被子将自己蒙住,连前一秒的恼怒都变成了羞愤,“祁宴,你这个大混蛋···”
不等她的话说完,身体连同遮住自己的被子被他抱在怀中,“对不起!”低沉的嗓音慢慢响起,“你说得对,我就是个混蛋,如果我再坚持一下,就不会让你受这么多委屈,如果我再勇敢一点,就不会产生这么多的误会,顾尘,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房间内突然安静的有些可怕,祁宴缓缓接下怀中的被子露出一张哭泣的面孔,抬起手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而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祁宴,别再抛下我了好不好?”
祁宴点头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那股力量几乎是想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之中,手臂传来的痛感,给她增添了一丝真实感,她好怕到头来是梦一场。
“顾尘,我祁宴一辈子都守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祁宴握住她的双手,深邃的眼眸透着深深的坚定,看到她上扬的嘴角,心里的那份不安也随着微风飘远,粉嫩的唇瓣不再是冰凉,透着温热,浓浓的爱意再房间蔓延。
医院内,苏子苒想了一夜确实觉得自己做的有些不妥,于是翌日清晨便赶来医院,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工作人员都已经工作许久了,也不见她的身影,打电话也不接,苏子苒真的以为她要跟自己绝交了。
正打算离开之时,正巧碰上上班迟到的赵翌安,相反往日的阳光形象,此刻的他有些颓废,苏子苒上前拦住他,“小尘呢?”
赵翌安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反问道,“你早就知道小尘和祁宴的事情对不对?”不等她回答,赵翌安自嘲的笑道,“你是她的好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也就我这个傻子太蠢了,还在一厢情愿的以为对方会转身!”
“喂,赵翌安,昨晚发生什么事了?”眼前的他让自己有些不安。
赵翌安一屁股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垂头丧气地说道,“他们俩都已经领证了,我做的太多小尘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
“你都知道了!”苏子苒坐在他身边,叹了口气,“我也是刚知道不久,不过这事也怪你妈,你说你们好歹也是个干部家庭,你妈怎么这么势力呢,如果换成是我,早就跟你妈干起来了,也就是小尘能忍!”苏子苒说完才发现身旁的赵翌安将头低的更低了,突然倒觉得他有些可怜,“你也别气馁嘛,他们俩现在不是闹离婚呢嘛,说不定你还有机会呢!”
提及此,赵翌安更加绝望了,作为一个男人,从祁宴的眼神中,他看的出他的爱并不比自己少,最重要的是,顾尘的心中爱的那个人是祁宴而不是他,曾经他或许还有一丝机会,但如她所说全部都被自己老妈毁了。
“哎哎,你这样子超不像男人的,走,我带你出去浪一圈,保准回来之后忘却所有烦恼。”
赵翌安摇头拒绝,“不用了,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走什么走,就你这个状态,病人都被你吓跑了,等着被领导挨批还不如跟我出去散散心,走!”苏子苒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拉着她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