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我的所有在意和真心在你龚琳安看来,都毫无意义
面对男人歇斯底里的质问,女人脸上没一点表情,她知道念想还是断了的好

你该知道的,我不喜欢你
说得平静又无情
可爱情就是这样,甘愿卑微的一方又怎么愿意轻易放手

没关系,我可以等

我们不是相处这么久了都没可能吗
这一句似乎瓦解了宋祁星的所有力气和希冀

是啊,六年了,我跟了你六年,也追了你六年,到现在你也没能多喜欢我一点
所以换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子

她一句话就把他们之间的所有可能性断的干干净净

换(此刻心好像疼了不止一下)
是不是失恋都会下一场雨,来提醒我现在有多么的可悲,还没开始就被扼杀的喜欢,你真的做得很好。
大街上,一个背影很悲伤的人在漫无目的走着,身上衣衫湿透了也完全不在意,直到听见属于酒吧的律动时,才抬了抬头,接着走了进去
对于失恋的人酒吧真的很有吸引力
穿在身上的衣服还在滴着水,一滴一滴的打在酒吧的地板上,把他的处境显得狼狈无疑,但他全然不觉酒吧里人的眼光和议论,直接坐在吧台的座椅上,

waiter,把你们这儿浓度高的酒都给我拿一份,醉了就一切都会好的

(垂眸低语)明天应该就会忘了的吧,连从没沾过的酒我都尝了,我可以不在意的
舞池里的南夜琛似乎注意到吧台这边的不平常举动,好奇因子膨胀,毕竟酒这东西在酒吧里可没人主动拿命来喝

边邻,你看(眼神示意着宋祁星所在的方向)那不是宋家那个乖宝宝吗,他怎么会来这儿,还喝酒
语气里满是吃惊和好奇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我可功夫,也没兴趣去揣测一个男人
南夜琛拍了拍边邻的左肩
你真的不好奇

边邻顺手从旁边服务员的酒盘中拿了一杯红酒
一口气喝了下去
摇了摇空了的红酒杯

(没搭理)

算了,一个人好奇没意思
吧台这边

原来酒真的是个不分场合的好东西
接着又下肚一杯
捱不过好奇,南夜琛又问

以前不是龚琳安在哪,他就在哪儿吗

要不你陪他一起喝,顺便解答一下你的疑惑

我觉得可以,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朋友,你看他现在喝酒的这个样子,我怕明天真的会上新闻
南夜琛担忧的看了看宋祁星的方向

酒可以喝,话可以聊,但事要少管

明白
南夜琛哪是个能明白的人?边邻离开后,他连人家祖宗八代埋哪儿都问了,就差没去刨坟搞出来亲自验验
那我就先走了,聊完记得早点回去,晚了,我怕你哥找我要人


你不玩了?
疑问口吻,眼神略过怀疑,完全把他哥放在脑后,边邻可是难得的要先走的人

家里那位更重要,祝你交友愉快
南夜琛就知道他怎么会舍得先走,原来是家里有一位
如果边邻知道此刻南夜琛脑子里冒出的是这种想法,他真的会很想暴打他一顿
郁都如今人人都说宋家少爷变了,变得爱玩,与美人的花边新闻总是一堆,简直成了娱乐头版头条的常客。
不过做事也越发狠绝了些,以前的乖乖少年开始变得让人忌惮,让人觉得以前的宋祁星只是伪装的假象
宋家也是这郁都的经济控脉,继承人变了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