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儿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看得见她,甚至还能认识她。思绪像是打结了一样什么也想不出来,脑海中浮现的身影就成为了梦一样。胸腔中奋勇而出的疼痛瞬间将她整个人拉入了极点。
疼…
唐果儿疼的倒吸一口气,像是无能为力一样从空中坠下,明明就已经没有受到心脏的干扰了,为什么还是那么空落落的疼。手指尖扣住墙壁支撑着自己,突然就愣了一个神。
为什么心脏这么的疼?
唐果儿那个人到底是谁……
唐果儿怎么,那么疼。
唐果儿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自知自明很强的唐果儿顿时想到了什么,她一个鬼魂为什么会能化成人形,她明明现在应该是去了天堂或者地狱。难道她原来根本不是人吗,还是说零任时要她做的那些事情就是为了让她能这样当行尸走肉吗?
唐果儿零任时,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唐果儿吴世勋是谁。
唐果儿那个男人又是谁。
这疼痛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刚刚才趴在地上,额角滴出汗珠的唐果儿感觉一下就好多了不少,只是还有些灼热感在心脏处。

唐果儿一定是那个刚刚看到我的人。
唐果儿不行,以后回去一定要问问零任时。
唐果儿默默靠着自己是虚灵的身体起来,往前面走着。虽说那前面的路看起来很阴森诡异,但这也是她走出这条小巷子的唯一一条路。反正她都死过一次了,还怕再死第二次吗?
看起来,零任时那边要出什么事情了。
而她说的也很正确,零任时在她一遇见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马上要遇到的麻烦事。毕竟,那个男人找的不仅仅是唐果儿,还有他零任时。
唐果儿刚从小巷子里面出来就碰到了许多烟雾,树林遮住了从东边升起的太阳照射下来的光束。仿佛刚才的疼痛没有一样,唐果儿一蹦一跳的穿过这片树林,走到了一条大路上。
转头,愣住。
再看就发现刚刚那些走过的路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只留下了一条长得看不见尽头的道路,与前方的公家车站台完全不能融为一体。她早已经幻化成了人形,毕竟那树林里的小水池她还是看得到的。
对水的要求,她也是很大的好吗。
唐果儿吴世勋到底在哪啊啊啊啊。
唐果儿难不成就在这偏远的地方?
唐果儿他不会是哪个世纪伯爵的后代吧?
唐果儿话说,这怎么那么熟悉。
唐果儿絮絮叨叨的在这里走着,她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串烟雾从她的后边往前冲,直接穿透她的整个身体,巨大的压迫感直至入心。
这压迫感就像是千斤巨石一样压在她身上,双膝一软就跪在车站旁,整个人也因此向前倒去,在这空无一人的车站上蜷缩起来的唐果儿显得弱小不堪,身体也像是要重新幻化成鬼形一样轻飘飘的。
在闭眼的最后一刻看到的一抹模模糊糊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这。

唐果儿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