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天了
自从那个叫朴灿烈男人来了一次,我再没见过他
总是行踪不定的他,也没有办法完成自己的任务,只是每天在这精美的囚牢里度过一天又一天,好在这属于自己慰藉的光还停留着没有消亡,否则她迟早会在这个牢笼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想通过唯一能与外界相连的信物告知自己的雇主,可是这个地方却是偏远的荒芜之地,也没有信号周边也没有什么建筑物
唯一只有身着简单的女仆人每次在饭点定时给自己送饭,至于交流每次要准备开口说话,她好像预知一般放完饭就走了
这样的日子,迟早要疯…
就算是他并没有自己的血,来浇灌这些精致美丽又散发独特幽香的玫瑰…但这种暗无天日的颓废在牢笼度过的每一天,不如直接了断的死痛快
就好像他标志的宠物圈养起来,起初让它感到舒服…到最后用牢靠的枷锁让它忧郁而至死
黎恩兮所以这是你的目的…

让我求饶,然后向你投降成为你的玩具
这小伙子是小屁孩么?幼稚死了
啪——
金智秀爱吃不吃…
推门而入,身着妖娆红色衣裙的女人面上露出不屑地神情,把拿在手的饭菜扔在地上。随后转身离开
#黎恩兮?
这个女人…有病?
不去吃药来这里发牢骚?
不过她应该不是普通人…朴灿烈的情人?
咦,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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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直到晚上静寂的月夜爬上枝头,隐约能听见乌鸦鸣蹄的券券悲凉,黑暗中的脚步逐渐靠近笼中熟睡女人,直到男人突然伸出手抑制住女人的喉咙
强烈的冲击感感不由让沉睡的女人睁开眼睛,当看着男人的冰凉的眼眸,开始费力地挣扎想摆脱这种控制,尖锐的指甲扣入男人结实有力手臂,眼神还是血红的眼眶依然倔强盯着这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朴灿烈为什么不求饶
男人还是不解和困惑地歪头看着女人挣扎的姿色,他只觉得莫名兴奋…有趣的灵魂,就该毁灭,然后只属于自己
#黎恩兮我不会…求饶
突如其来的掠夺空气的分离,并没有使感到未知的恐惧,而是看着男人的瞳孔突然读懂了很多,包括他心理的孤寂即使在浑浊下不见天日,但是这一切的原因,绝对不是简单的这样
死亡,从来不害怕,只怕的是百年来的孤寂,折磨着病痛
而这是个锲机,她在赌
他不会杀
有100%的可能性的化,她赌50%,而剩下的
还是依旧盯着他的瞳孔,那她死好了
她本就没有什么留恋的东西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朴灿烈…

男人有些黯然失神地盯着地面,犹如没有灵魂的驱壳出神的思绪着什么,而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松了捏住女人喉咙的手,许久若失的开口道
朴灿烈做我的玩具不好么…为什么
这一刻,男人的眼孔的孤寂寂寥完全毫无保留的显示出来,像溺水挣扎寻找救赎的人无助的窒息包裹着,无神的白色空洞眼眸如失去灵魂的傀儡
#黎恩兮你…
略微有点不理解眼前人的这种,突如其来的反常反应,但是男人圈在一起的如咿呀的婴儿,自己又不受控制也蹲了下来,然后两只手轻轻附上太阳穴的位置按了起来
#黎恩兮很累吧…
这样孤独的夜里
无助的身影独身一人
随之男人像触电一样的避开眼前的女人,倾斜的刘海遮住男人眼中不断翻涌的情绪,面目狰狞的青筋蔓延着脸部如盘曲而上的蟒蛇
朴灿烈滚…
男人推开那双手,然后跌跌撞撞地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黎恩兮喂!
#黎恩兮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男人停留了一下,然后无言地直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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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咒骂地把手中的通讯器直接扔在地上
吴亦凡该死!
粒锡boess…
此时眼前的女人很理解男人的心思,即使这么多年都未曾在他心里扎根,就像彼此之间的隔膜本来很近,但关系只有上下级的关系,每一次的心有不甘,都是因为一个女人
黎恩兮
他绝情果断,在自己的职位上正义化身雷厉风行,对别人永远都是命令执行不可驳回的口吻,对她却是情人化不开的眼波,温柔溺水
吴亦凡还是没有消息么?
男人抚了一下眉头化不开的愁绪,因为长期的未进食男人消瘦的下颚线越发的锋力,嘴唇上方的胡子也有些密麻,眼睛下的乌青烙印显得更薄弱
粒锡没有…
女人略有些踌躇地咬了一下唇瓣,鲜红的血渍使得女人的唇娇艳欲滴,眼神四处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男人的眼神
吴亦凡没有么…
而男人并没有看女人的眼神,只是飘忽从高楼眺望下面的海市蜃楼的迷金的城市,被余晖斜映照的堇色,不由得伸出手想握住那份温暖,而这份温暖也随着男人的手掌指尖慢慢流逝
男人眼神始终在余晖的光照下带着暖意,像是又想起什么回忆,男人噗笑一声眼中带着星光,随后口里吐出他所眷恋在心的名字
吴亦凡兮兮…
而女人听到男人的喃喃后,脸由踌躇担心变得龟裂,看着男人宽厚的背部。任由长指甲掐入血肉之间的痛处,来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痛感,硬深深地将眼泪憋住,之后眼里充满恨意锋力

粒锡黎恩兮…
你究竟有什么好的?
为什么我来的早,进入不了他的心!
你却那么快轻易夺去…
粒锡啧,真希望你消失…